副校長溜走去組織大賽的結尾工作了,而孟莉和王舞就去星空塔詳談了一下。
王舞也算是了解了這次的酒會是怎麽回事。
沒錯,就是一個酒會。
是仙界最強的大佬之一,玉帝舉辦的酒會,不過門檻特別高。
只要是有創世神身份,或者絕世特殊體質,再或者修為達到了一定等級,才能進去。
至於什麽等級就不知道了。
人界的記載當中只有練氣築基凝神金丹元嬰化神這六個大階段。
飛升之後,都叫仙人。
不過仙人應該也是有等級之分的,比如王舞從茜茜那知道的聖人階級,好像很強的樣子。
而這次酒會,其實就是玉帝給自己七女兒,天庭的七公主準備的相親會。
玉帝半威脅半賄賂的讓各個有勢力大家族都帶上了自己家最優秀的嫡系子孫,嗯,都是男性。
而玉帝也給可憐的人界最大修者培育學校的校長了一個名額。
告訴他如果帶來的騷年不夠優秀,就獎勵那個騷年一些東西並砍了校長。
可憐的校長為此還特意遊歷四方,做一些工作的同時找人選。
酒會臨近,找不到人選十分絕望的孟莉小蘿莉看到了人群中最為耀眼的那顆星星。
哦!王舞!你是如此的閃耀,閃得我白內障複發,還好有莎普愛思。
白內障看不清,莎普愛思滴眼睛。
咳咳,總之,為了一輩子的幸福,王舞決定去相親!
最有希望的夏汝女神那邊已經發展成了閨蜜,他還能怎麽辦!
七日之後,眾新生已經收拾好東西換了身便服去進行為期半年的紅塵歷練了。
而只有王舞,打扮的意氣風發,跟穿著同樣正式的校長朝著一個方向飛著。
當然,他不會飛,就是校長帶著他飛,他只需要吹吹風就行了。
說實話,已經半年沒回去了,也不知道父母那邊怎麽樣了。
他也問過副校長,副校長告訴他家裡那邊已經通告過了,叫他不要擔心。
不過想了想,他還是十分想念那些可口的垃圾食品的。
方便麵,冰淇淋,炸串烤腸,我好想念你們!
雖然心裡這樣想,他也不後悔跟校長去參加什麽酒會。
是去看漂亮的小姐姐的,晚幾天享受生活也沒什麽,肯定是不虧。
半個時辰之後,兩人到達了酒會的入場口。
這酒會舉辦的地方也不是什麽秘境小世界深山之類的地方,而是一個極其豪華的私人會所。
當然,這個私人會所也不是開在什麽市中心的位置,郊區而已。
不過佔地面積倒是有點恐怖,王舞預估了一下,估計有一個中型樓盤小區那麽大。
雖說是是郊區,不過能弄這樣一個豪華的私人會所,也是恐怖的財力。
至於王舞,他現在就剩六七百的積分了,不過雖然換成修者用的東西可能花不了多久,畢竟一把靈器就要一千積分。
但是換算成華夏幣那可就有六七百萬了,都夠在華夏一線城市的繁華地帶買個房子了。
到了會所門口,兩名穿著白衣的男子站在門的兩旁,向進入的人收取邀請函。
這兩個白衣男子也是修士,至於什麽修為倒是看不出來。
不過這兩人的氣勢一直爆發著,沒有收斂,預估一下差不多是金丹期的修士。
王舞有些震驚,現在金丹期的修士都是大白菜了麽?
怎麽動不動就會冒出來啊!
人家的對手都是同級的,
即使越級也大不了多少,怎麽自己才練氣三品就天天跟金丹元嬰的大能打交道了。 剛到門口,王舞隻感覺一直粗壯的大手拍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轉頭看去,只見一個面目整潔,表情嚴肅的大叔正看著他。
大叔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參加酒會的沒有弱者,你才練氣三品?”
王舞的心情頓時有些激動,終於來了麽,有人來挑釁找茬了麽!
隨後,只見大叔露出一個很爽朗的笑容,說道:“年輕人好好修煉,別給自家長輩丟臉,有什麽麻煩可以找我武君侯聊聊,我雖然是個大老粗,修煉方面倒也頗有心得。”
額,這個發展是不是有些不對……
算了算了,結交了一個比較熱情的大叔,王舞也是很開心的。
隨後,校長出示了一下身份證,兩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怎麽沒有特別囂張的服務生。
怎麽沒有被某個仙二代下藥的小仙女。
這不科學啊!好不容易來一次私人會所,怎麽什麽都沒有啊。
王舞的內心有點失落,感覺這個世界都沒愛了。
路上,他忽然發現一個疑惑的地方,隨口問道:“校長,為什麽玉帝的七女兒特別漂亮卻嫁不出去到需要相親了呢?”
孟莉也沒想瞞著,說道:“玉帝是個女兒控,女婿只要做的稍微不好就會被毒打。
曾經幾個年輕有為的仙二代和七仙女交往過,我記得最後一個是前幾天從仙界醫院出院的。”
額,王舞好像發現了一個恐怖的事情, 他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居然有如此恐怖的內幕。
既然如此他還來幹什麽,他可不想因為住院而去了仙界。
說乾就乾,酒會的相親活動還沒正式開始,趁著孟莉和幾個老朋友熟絡的時間,他溜了。
沒錯,再待下去他這個小身板可能要接受玉帝的毒打了。
他這麽帥氣逼人,七公主選擇他不是特別正常的事情嗎?
安全通道,就是這裡了。
王舞直接鑽進了安全通道,朝著不知道什麽方向走了過去。
他一直堅信自己只是在學院裡容易迷路而且,別的地方根本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但是他發現他錯了,因為他在這個會所裡也完美的迷路了。
走到一個盡頭,是一扇小門,不知道裡面是幹什麽的。
“王舞~王舞~”
孟莉的一聲聲呼喚從遠處傳來,似乎原來越近,不過其中似乎還夾雜著別人的名字。
聽不清,算了。
王舞伸展了兩下胳膊,現在可不是想別人名字是什麽的時候,趕緊躲起來才是王道。
於是他毅然決然的打開了那扇門,躲進了屋子裡。
屋子裡一片漆黑,不過身為練氣三品修士的王舞勉強可以看得出,這應該是個廢棄的廚房。
而此時,孟莉的聲音越來越近。
“這混小子跑哪去了,早知道不告訴他家暴的事了。”
聽著外面的腳步聲由近及遠,應該是走了,王舞松了一口氣。
忽然,好像有什麽東西拽了拽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