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覆蓋著紫宵谷的防護大陣突然一陣翻湧谷口瞬間湧出了十一名氣勢不凡的修道之人為首的卻是一頭戴紫金冠身披金黃色蟒袍的老者這老者一身邪異之氣,卻是糟趟一身好行頭其座下乃是一頭有著分神中期實力身形猶如蜥蜴頭上卻頂著獨角的金甲荒獸此老卻正是那紫宵老祖合體初期巔峰的穿山甲老妖
此老身後十人中,清一色的身著黑色道袍均是清一色的煉體初期修為座下也是乘騎著各式實力不弱的飛行坐騎這十人均是紫宵老兒花大力氣培養出來的貼身親衛紫宵血衛,這些血衛單獨一人的戰力優勝一般煉體初期修士,十人聯手合擊便是合體初期修士來了也可以抵擋一陣
紫宵老兒等一行人剛剛出谷便見一身著青衫,容貌普通的煉體期青年修士迎著他們飛了過來,看那架勢竟是連一點閃避的意思都沒有
此人卻正是用了天魔煉體訣改變了容貌的梁逸,來此正是為了取紫宵老兒的性命紫宵老兒有著合體初期巔峰的實力又是一方大佬,若是正面接戰梁逸能與此老拚個旗鼓相當已經很不錯了,說到擊殺卻是萬萬不能的更何況此老手下強者濟濟梁逸根本不可能和他公平決戰要殺此獠還得用些非持段
“呔,那小子你眼睛瞎了嗎?連我家老祖你也敢衝撞!”當頭的一名血衛遙指著梁逸大喝道:“識相的趕緊滾開!”
“老三,你這心慈手軟的性子啥時候能改一改與他囉嗦個甚?直接殺了得了!”紫宵老祖有些不滿的回頭瞄了這親衛一眼
“是,老祖!”那親衛聞言卻是一個激靈當下領著三名血衛朝那衝闖過來的青梁逸迎了上去,四杆通體散發著陰森煞氣的長槍一挺瞬間形成了一個奇異的合擊之陣
“老祖且慢,晚輩找老祖有大事相告!”變幻了面相的梁逸驚恐的叫道
“等等!”紫宵老兒冷眼看著梁逸似乎是被梁逸剛才的話弧了
“什麽大事?你且道來”
“老祖,此事牽扯過大,晚輩需要單獨跟老祖您匯稟”梁逸裝作一臉弱弱的道
“放肆!”一名血衛長槍一挺直指梁逸
“罷了,你且上前來”紫宵老祖冷冷地道:“小子你若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老祖我定叫你生死兩難!”紫宵老祖也是經歷過腥風血雨的人在其心中壓根就沒想過一個連體初期的小子敢在自己面前鬧什麽么蛾子,除非他是活的不耐煩了
梁逸聞言大喜掠過幾名血衛來到紫宵老祖身前十名血衛卻是面色怒恨的看著梁逸乖乖的退出了二十余丈之外
紫宵老祖隨手布置了一個一個隔絕禁製,“小子現在可以說了吧?”紫宵老祖死死的盯著距離自己不到三丈的梁逸
“好的”梁逸微微點了點頭,突然紫宵老祖發現自己處在了一片黑暗之中眼前的青年修士竟是憑空消逝在了自己的神識范圍之內下一刻還未等此老有所動作一道凌厲的五彩劍氣憑空出現,輕易的割破此老身上的戰甲防禦將其肉身連帶元神一切兩半,其座下的獨角金甲荒獸也一齊遭了無妄之災
這一切來的太過突然當黑色領域散去紫宵老祖的分成兩半的身軀再度出現時,其麾下的十名親衛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兒便齊齊狂噴了一口精血氣息瞬間衰弱了大半
原來這些紫宵血衛都給陰狠的紫宵老兒下了厲害禁製,一旦自己身隕這禁製也會瞬間發動這十名血衛都要受到重創而且今後要想在修煉晉級卻是機會不大了
紫宵身死之後其本體自然顯現成了一分成兩半體形足有十余丈長的金色穿山甲
施展逆轉五行訣之後梁逸全身的法力只剩下不到一成肉身也陷入了極度疲憊之中,未等一眾受了乾的血衛有所反應,通體雪白的鷹獅雪羽獸出現在梁逸座下只見此獸雙爪一伸抓住跌落的穿山甲屍身,雙翅一震便向遠方遁去
直至鷹獅雪羽獸遁出二百余丈一乾受了莫大乾的血衛才反應過來,他們一直信若神明的紫宵老祖被人刺殺了
“追...”一眾親衛睚眥欲裂不要命的朝鷹獅雪羽獸逃遁的方向追了過去只可惜他們已經身受重創,再加上鷹獅雪羽獸的遁速也不比他們全盛時期來的慢追出一陣之後卻是不得不停下來壓抑越來越重的傷勢
“該死,現在怎麽辦?”為首的一名中年血衛面色頹喪的道
“老祖已死,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向大少主稟報,讓他想辦法追殺凶手吧”紫宵老兒身為一方梟雄且生性陰沉根本不會在門內留什麽本命元神燈之類的東西,別人自然不知道他已經身死魂滅了
“回稟大少主?你要找死你去大少主要是知道此事非得要你我小命不可”此人所說的大少主正是紫宵老祖的大弟子紫霄宮傳功堂堂主饌山此人有著煉體後期巔峰的修為生性殘忍好殺,乃是紫宵老兒手下三大實權人物之一紫宵老兒身死若不出意外的話此子便是下一任紫霄宮宮主了
“那該如何?”
“去找青桐副門主,我們先將消息傳給青檀副門主讓他先有所準備,然後扶持他一舉拿下門主之位,相信以我等十人的實力投靠過去,青桐副門主一定會欣喜盎然的”
“對就這麽辦...”
梁逸盤坐在鷹獅雪羽獸背上一路疾飛,一邊服用丹藥努力的恢復著法力足足遁出了萬余裡再確定身後沒有追兵之後才將鷹獅雪羽獸收進了拘獸牌變幻了一下身形氣勢又取出一紫色飛舟,繼續趕路起來這紫色飛舟卻是梁逸將七彩雲舟改造了面目之後的產物,原先的七彩雲舟太過招搖在人界幾乎成了梁逸的招牌法寶,以梁逸如今的處境自然不好在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