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落敗,甚至別唐鋒廢了一整條胳膊,徹底讓武館那群人嚇傻了。
這個時候,他們全部的希望自然放在了九爺招呼來的幾個至交好友身上。
尤其是周巍,從九爺對他的態度就能看出身份極不尋常,九爺在他面前那種謙卑是發自內心的。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麽手段暫時壓製了軟筋粉,但也就到此為止了。”
周巍身材上還有些消瘦,遠沒有黃晟和張威那種部隊裡的老兵魁梧,肌肉一塊塊鼓起。
但他站在那裡,就像是有著一種不一樣的氣勢,讓人忍不住從心底裡感覺到一絲寒意。
包括劉棟這種真正的武者,都是臉色變了。
“唐總小心!他是武盟蘇省分會的人!”
他忍不住出聲提醒,如果只是九爺和楊凱那種貨色,雖然難纏,但怎麽說還有辦法解決。
但這件事情牽扯到武盟頭上,就不一樣了。
劉棟看著周巍,始終覺得在什麽地方見到過。
突然間,他腦海中靈光一閃,大驚失色下脫口而出,“你是省北獨狼周巍!”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從剛才開始,看到周巍就總覺得有一種心驚膽戰的感覺,現在一張臉色更是忌憚萬分,同時也是一顆心下沉。
“省北獨狼!”
張威沒聽說過這個名號,但黃晟聽說過!
他臉色也是一變,“老劉,你說他就是那個曾經一個人單槍匹馬將省北三城地下勢力統合,號稱省北地下土皇帝的那個獨狼周巍?!”
他倒吸了口氣,雖然他不是武者,但還是聽說過關於蘇省以北三座城市前幾年,冒出來一個相當了不得的人物!
短短半年,將蘇省以北三個城市的所有地下勢力打的服服帖帖,幾乎成為土皇帝一樣。
更是黑白兩道通吃,何等的梟雄!
沒想到,今天竟然會親眼見到。
更沒想到,九爺會把這麽一尊大神,給請來。
“看來你們也聽說過我的名字。”
周巍目光冷漠,來汐城可不僅僅只是因為九爺與他的交情,還有其他的目的。
他眼神落在唐鋒身上。
但下一刻,他卻眯起了眼睛。
唐鋒根本不管他到底是誰,在廢了九爺一條手後,直接一把將他抓著提起。
“周老哥,救我!”
九爺哪裡還有汐城地下世界第一人,拳百萬的氣勢,嚇得完全是面無人色,拚命的掙扎起來。
“放開館主!”
“九爺!”
武館那幾個徒弟一看,上前就要救人。
但唐鋒是什麽人,他要麽不動手,要麽根本不給人任何機會。
連九爺在他面前都一招擋不住,幾個武館徒弟,連他跟前都靠近不了,一瞬間全部慘叫著倒飛出去,一個個撞在牆上半天爬不起來。
被九爺邀請來的楊凱和另外一個武者,都是滿臉忌憚,根本不敢上前動手。
“內勁武者!媽的,顧久,你他媽腦子有屎啊!沒事招惹一個內勁武者!”
他們現在如果還看不出來,那就真的是蠢得無可救藥了!
本來他們就奇怪,以九爺的實力,在這汐城基本上不去招惹那些惹不起的人,基本上是橫著走。
怎麽突然間在人跟前吃了虧?
甚至把他們都找來撐場面?
現在總算知道了!
“艸,內勁武者,我們根本不是對手!這個白癡,既然招惹一個內勁武者,
他媽的難道不能軟筋粉下的藥量多一點?!” 九爺之前托人搞到軟筋粉他們就好奇他想要做什麽,原來是對付一個內勁武者。
的確他們承認對付內勁武者,他們如果不動點手段,就是找虐。
但沒想到,哪怕用了軟筋粉居然還是沒成功。
九爺也是有苦自知,他怎麽知道唐鋒居然什麽事情都沒,如果知道,根本不會下什麽戰書!
但現在這個時候,既然知道了唐鋒的身份。
其他人自然是沒資格上前救人。
唯一,只有一個人有這個資格。
“閣下且慢!”
省北獨狼!
周巍!
他眯著眼睛,身上更是散發著一股無影無形的寒意,站在那裡就擁有強大的壓迫力。
這種感覺,哪怕是在號稱汐城地下世界第一高手的九爺身上,都從沒感受過。
一個比九爺更強的武者!
黃晟和張威對視了一眼,當然真正明白周巍可怕的人只有劉棟。
“媽的,有麻煩了啊!”
“劉哥,什麽麻煩?”
“這個省北獨狼,可不是九爺這種人能比的,我是沒想到竟然把他都請來了,這一次,唐總看來遇到麻煩了!”
張威一臉不信,“劉哥, 你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人威風好不好,我看唐總剛才打那個九爺,就跟打什麽一樣,這個人就算比九爺厲害,難道還能厲害到哪裡去?”
“你懂個屁!”
劉棟翻了翻白眼,吐了一口帶血吐沫,狠狠的低聲說道,“九爺在周巍面前,根本算個屁!人家那可是,內勁高手!”
“什麽內勁不內勁?還不是一樣打!”
“所以我才說你不懂,老黃你也別看我,我壓根不是人家一根小手指的對手,那可是省北獨狼啊!聽說五年前就練出內勁,被蘇省武盟發現,登記在案的蘇省強者之一!”
看著兩人不相信的眼神,劉棟搖了搖頭,“這麽跟你們說吧,武者分內外勁,我這種還有九爺這種人,最多算是外勁武者中的佼佼者,打你們兩個綽綽有余。”
“但省北獨狼不一樣!他是內勁武者,知道區別嗎?內勁武者隨手一掌就能把我和九爺這種人打的骨頭斷裂,就算是銅皮鐵骨,在內勁高手面前那也是紙糊的,根本沒得比啊。”
張威臉色變了變,都到了這個時候劉棟自然不可能騙他們。
再說了他是凌霜的保鏢,唐鋒在這裡出了事,他自然不好交代。
這邊劉棟話音還沒落下。
那邊唐鋒看都沒看其他人一眼,直接將九爺第二條手直接廢掉,其他人就看到九爺左臂軟趴趴的和右手一樣,軟的就跟沒有骨頭似的垂了下來。
慘叫聲,幾乎充數著整個武館。
“對了,剛才你說什麽?”
唐鋒歪著腦袋,似笑非笑的看向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