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讓他進入武盟!?”
凌霜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辦公室中,現在只有凌霜爺孫兩人,就連楊欣都並不在,也沒人看到向來臉上掛著絲絲笑容,對任何人都很隨和的凌霜,在這個時候,竟然俏臉寒霜。
那眼神甚至讓人渾身發寒。
“丫頭,你應該知道,你走了這一步,就意味著什麽。”
“我的事情,您老就不需要操心了。”
這話已經說的夠不客氣,可凌老爺子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眼前的凌霜,的確只有二十出頭,但早在幾年前,就是華夏商界出了名的投資女皇,商界天才。
只不過,幾乎沒人知道,這位被眾多商界上老狐狸又愛又恨的女人,是出自帝都凌家。
“您老要是沒其他事情,汐城這邊不比帝都,風寒嚴重濕氣很大,還是盡早回去吧。”
這都已經開始開口趕人,而且是對自己的親祖父。
絲毫不客氣,那眼神仿佛就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
不,比看著陌生人的眼神更冷。
“武盟已經知道了他,丫頭,你覺得就算這一次他和武盟不會接觸,那今後呢?”
凌霜沉默不語,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凌老爺子所說的她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
是的,她很清楚。
“這一次,是這小子一次機會,不管你這丫頭承不承認,在你跟他偷偷領了證開始,就算你不願意承認,這小子也已經躺了這一趟渾水,想要就這麽置身事外,可沒這麽容易咯。”
凌老爺子目光有些深邃,和之前那種和藹的慈祥老者全然不同。
他是凌家這一代的家主,就算凌家很多事情就連他都無法強行扭轉,但至少在他內心裡,還是更偏向於凌霜這個親孫女。
否則,也不會千裡迢迢,單獨一人跑到汐城。
這本身,就是給凌霜的一種態度和暗示。
凌霜也知道這一點,但眼神仍舊冷的讓凌老爺子無奈搖頭苦笑,“你還是和五年前一樣,不願意放棄。”
有些事情,爺孫兩個之間心照不宣。
五年前,凌霜為什麽會從凌家出走,五年間毫無任何聯系。
為什麽這五年中凌家對她不聞不問,很多事情外人根本不會明白。
“他如果有事,您老應該知道我的脾氣。”
凌霜沒說太多,只是留下這句話,直接推門離開。
之留下凌老爺子一個人,留在屋內,半響後,才深深的歎了口氣。
望著空無一人的總裁辦公室,他不禁苦笑起來,“還是和當年一樣倔強,不過或許的確還有一點可能。”
天海集團,僅僅用了五年,就成為華夏首屈一指的巨無霸財閥企業,市值數萬億。
這在任何人看來,都是一種絕對不可能做到的奇跡。
哪怕在華夏暗地裡不少隱世家族,諸如凌家,冷家這樣的世家看來,天海集團就算再有錢,在他們眼裡還是不值一提。
但不得不承認,單純論財富,那些世家已經不如凌霜現在所擁有的。
“傻丫頭,你越是這樣,那些人越是不可能會放過你。”
數萬億,甚至更多的財富。
這個世上沒有人能夠無動於衷,就算是那些自認為出身高貴的世家子弟,從小紙醉金迷,燈紅酒綠。可世家這麽多年下來,年代最短的都至少超過一百年以上,血脈開枝散葉,到底有多少人?
分配到他們手裡的,
又有多少? 冷江這種世家子弟,都尚且窺視張家那些家產,何況是其他人。
凌老爺子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等電話接通後,那邊傳來一個聲音,“凌老。”
…
武館門口。
唐鋒下了車,看著眼前這個稍微有點年代的門頭,這裡是汐城的北城區,算起來也是LC區之一。
顯然這附近有些年頭,充滿了一些年代感。
汐城是典型的江南小城,有著自己獨特的人文風格。
就連建築,都是別具特色。
“鋒哥。”
唐鋒剛下車,就看到武館門口,早就有人看到了他們到了。
其中一個穿著武館練功服的青年,看到唐鋒下車後立刻眼神眯了起來。
接著朝著裡面喊了一聲,頓時就有好幾個和他穿著打扮一樣的年輕人跑了出來。
從他們的打扮就能看出,都是這家武館的徒弟。
看到這些人眼神不善,張威立刻就感覺到不太對勁,立刻也跟著下車,擋在了唐鋒面前。
距離他們幾十米外,那輛黑色大眾車內。
“媽的,情況不太對啊。”
“老劉,你確定凌總隻讓我們看著不要出面?”
開車的黃晟看著這樣子, 表情變了變。
唐鋒是凌霜的丈夫他們是知道的,雖然不懂為什麽凌霜會突然間和一個陌生男人結婚,但他們既然是凌霜手底下的人,這幾年還頗受凌霜照顧,自然不會看著唐鋒被人欺負。
“就張威那小子,我看夠嗆。”
邊上劉棟搖了搖頭,他和黃晟不同,黃晟雖然身手不錯經驗豐富,但終究只是一個退伍老兵。但他別的可能比不上黃晟,但要說在身手上三個黃晟都不是他對手。
“我還是過去看看,不然別出事了。”
邊上黃晟看不過去,直接下了車。
劉棟雖然想著凌霜的吩咐,但也是點了點頭。
兩個人剛下車,接著就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武館門口。
唐鋒看著從裡面跑出來的幾個人,看著他的眼神都是有點不善。
有幾個看著還有點眼熟,當然他可沒興趣去思考到底在什麽地方見過,直接走了上去。
“小子,別以為開著輛豪車就可以在我們武館門口亂張望,來幹什麽?”
唐鋒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從他身邊錯身走過。
見唐鋒竟然無視了自己,那青年當場大怒!
“艸!你他媽……”
他轉身剛要動手,就突然間感覺眼前一黑,一股劇痛直接從臉門直入大腦,下一刻就什麽都不清楚了。
那一瞬間,唐鋒直接出手,在他臉上輕輕的拍了一下,其他人就聽到類似於骨頭被人強行敲碎的清脆聲進入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