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人跟我說過,人的骨頭很硬,所以才有硬骨頭的說法傳下來。”
唐鋒像是沒事的人一樣,在那裡拿起幾張餐巾紙擦了擦手,“看來這說法應該也不全面,要因人而異,至少你的骨頭有點脆啊。”
“你幹什麽!”
“來人啊!打人了!”
終於邊上的人這才回過神來,頓時幾個小明星就尖叫起來。
甚至有人嚇得腳下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花容失色。
她們什麽時候見過這種場面,就算是和余江海一起來的那兩個老總,也是第一次碰到唐鋒這樣手段狠辣的年輕小子,一時間竟然真的被震住了。
兩個人指著唐鋒,嘴角哆嗦了半天,卻一個屁都沒蹦出來,明顯是被唐鋒嚇住了。
不僅僅是他們,其他人都是如此,看著唐鋒的眼神就像是看著怪物一樣。
“不用叫了,叫破嗓子都沒人會來的。”
唐鋒看了看幾個尖叫的小明星,忍不住開口提醒了一聲。
還別說,這醉悅樓的確是汐城最上檔次的酒樓之一,百年老店。別看坐落在這LC區,像是一個貧民窟的地方,但外面看上去房子大多都是上世紀三四十年代的老舊房子,但裡面卻別有洞天,裝修的相當豪華。
就這隔音,除非有人跟他一樣五感遠超常人,不然門一關,外面還真聽不到多少聲響。
“你,你知不知道到底創了什麽禍?”
“哦?我倒是不知道,要不你告訴我?”
唐鋒有點好笑的看著包廂裡另外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看他的打扮就知道身價不菲,就手腕上那塊表,就至少上百萬。
“你今天打的人,是余總!是余江海!”
他一邊說著,搖了搖頭。
那邊,早就有人把余江海從地上扶了起來,被硬生生折斷了一隻手,疼的他臉都白了。看著唐鋒的眼神幾乎要吃人一樣。
“你他媽敢打老子!”
余江海是什麽人,從十幾歲就出來混江湖,到現在身價近百億,黑白兩道通吃,沒想到居然被一個小子弄斷了一隻手?
他怒從心起,一隻手抓起桌子上喝了一半的酒瓶,朝著唐鋒腦袋上就是砸了下來。
倒也是一個狠人,依稀還能看出年輕時候那股子凶狠勁。
“老子廢了你!”
“小心!”
“余總!”
幾個驚呼聲直接傳出,唐鋒後發先至,直接捏碎了余江海手裡的酒瓶,一隻手直接將差不多兩百斤的余江海整個就提了起來。
單手提起一個兩百斤的人,看的包廂裡的人都傻了眼。
余江海走南闖北這麽多年,什麽人沒見過,但現在也是被眼前的唐鋒嚇了一跳。別的不說就這力氣,就夠嚇人的!
“我這個人啊,其實不喜歡動粗。”
不喜歡動粗你上來就弄斷別人一隻手?
唐鋒可不管他們信不信,笑眯眯的看著臉色變得煞白,眼底透露著驚恐的余江海,“不過真要動手,我也不抵觸。”
“你他媽!”
啪!
唐鋒直接一巴掌扇在余江海臉上,直接將他半邊臉都幾乎抽腫了,甚至幾顆斷掉的牙齒飛了出來,掉在了幾個小明星面前,嚇得她們再次尖叫起來。
這一巴掌總算是把余江海打的清醒了一點,也看出唐鋒不好惹。
見他眼神微微變了變,唐鋒倒是笑了,“看來終於能好好說話了。”
直接手一松,
唐鋒拉了張椅子,然後看了看邊上那幾個小明星,笑著說道,“麻煩再搬一張椅子過來。” 那被點名的小明星嚇了一跳,可又不敢拒絕,猶豫了之後小心翼翼的把一張椅子搬了過來,放在了唐鋒身邊。
“來,坐這裡。”
唐鋒朝著站在那裡的周瀟彤招了招手,就看到她張了張口,但還是乖乖的走了過來。
“你……”
周瀟彤想要開口,可唐鋒朝著她笑了笑,“沒事,有我在,今晚的事情我幫你解決。”
唐鋒是什麽人,要麽不出手,要麽就送佛送到西。
今晚發生的事情傻子都能猜得出來,既然如此,他直接帶走周瀟彤的確簡單快捷,可接下來的不少麻煩他是不擔心,但周瀟彤怕是就被毀了。
“閣下好大的口氣!”
聽到唐鋒如此大大咧咧的打著包票,終於有人看不過去,冷哼一聲。
看到唐鋒朝著他看過去,他眼神一變,不過還是皺了皺眉,“閣下覺得今晚的事情,能夠善了?”
“善了?不不不,我看各位是誤會了,我根本沒想過要善了。”
嗯?
本來一群人還想著,唐鋒突然闖進來,衝冠一怒為紅顏, 出手打了人,現在冷靜下來是想要和解也好,擺開陣仗談判也罷,至少是想要解決問題。
可唐鋒這態度,分明就和他們想象中的有所出入。
“有人打了我的朋友,可沒這麽容易善了啊。”
唐鋒搖了搖頭,周瀟彤臉上那巴掌印還在,就那細皮嫩肉的,看著都讓人心疼。
見一群人目光看著她,直接讓她有些坐立難安。
倒是唐鋒現在,仿佛就像是他才是這裡的主人,發號施令。
其他人都是等待著他發落一般。
“這小賤人不給余總面子,打她怎麽了!”
邊上一個小明星嘀咕了一聲,但下一刻,就直接被一把叉子插住了嘴唇,慘叫一聲捂著嘴血流滿面。
一旁的人都是嚇了一跳,就看到她嘴上釘著一把不鏽鋼叉子,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忘了和大家說一聲,我這個人不太喜歡被人打斷說話,而且今晚脾氣有點大,出手可能會不知分寸,見諒一下。”
如果說,只是一個熱血上頭的小年輕,包廂裡的一群人還真不放在眼裡。
但唐鋒短短幾分鍾,讓他們如坐針毯,根本猜不透他的來路。
尤其是動手傷人後,還能這樣平靜到了讓人感覺心寒的地步,更是讓包廂裡的人,不敢亂來。
俗話說,欺軟怕硬,到哪都適用。
“小子,你說的很對,今晚的事情不可能善了!”
余江海被人再次扶起來,也是有人搬了張椅子讓他坐著,只看到他看著唐鋒的眼神有三分驚懼,但更多的是一種陰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