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見了山門,田不讓卻沒有欣喜過頭,而是有些疑慮。看到山門不代表著走出了扭曲的空間,反而,可能他還在扭曲空間裡,不過至少能從扭曲空間裡走出去的希望加大了一些。
沒有多想,田不讓決定繼續上山。因為現在往回走就要面對再次走入空間扭曲的風險,所以田不讓毫不猶豫地走向山門。
上山的路非常崎嶇,隻有一條荒草叢生的小路,小路周邊全都是茂密的草和樹林,現在天色已經接近全黑了,上山的路越來越難走。
不多一會兒,正在山路上走著的田不讓突然感覺腳下一空,身體隨後傾斜著倒下。而令人想不到的是,田不讓踩空的地方其實是平整的土地。
然而田不讓就這麽從地上穿過,掉了下去。
在下墜的過程中,田不讓能看到周圍空空如也一片漆黑,同時田不讓的呼吸還是很順暢的。
十幾秒鍾之後田不讓終於落到了地上。
驚魂未定,田不讓馬上檢查了自己的傷勢,沒想到,全身上下居然沒有一點傷痕。
然而,不到幾秒鍾之後田不讓突然感覺到心口有些發麻,漸漸的這種麻痹的感覺變成了疼痛,田不讓疼得緊緊地捂住心口。
這種疼痛是間斷性的,幾輪疼痛過後,田不讓心中一涼,難道說,他終究逃不出去了麽?
“這個空間太過詭異,我必須趕快離開這裡。”並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導致自己心口疼得厲害,田不讓隻能環顧四周。
這裡雖然光線很黑,但是能看到周圍有茂密的樹林,而在遠處,有點點的燈光。
田不讓心生好奇,這裡究竟是什麽地方,為什麽會有燈光?
他朝著燈光的方向走了過去。
走近了一看,這些燈全是不知道什麽蟲子發出的光亮,這些蟲子被關在一種流光溢彩的器皿裡,發出的光亮柔和但是卻很醒目。
再往前就全是這樣的燈掛在道路兩旁的樹上,在燈光下,田不讓發現道路也寬闊了很多,道路的地面是青石鋪成的。
田不讓順著這條路繼續往前,發現這條路一直延伸到山上。在山上又走了許久,田不讓終於看到了遠處的宮殿。
見到了前面的宮殿,田不讓猶豫了,這裡的宮殿很可能是玄冥界中的人修建的,畢竟能在地下修建這樣的宮殿,肯定不是普通的人能辦到的事。而如果遇上玄冥界的人,恐怕田不讓會凶多吉少。
就在田不讓猶豫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心口一陣狠狠的疼痛,田不讓疼得緊緊地捂住心口,隨即開始倒在地上來回翻滾。
“我心口的疼痛已經沒別的辦法了,必須去宮殿走一趟。不知道為什麽心口的疼痛越來越嚴重。”田不讓在清醒的間隙想到。
強忍疼痛,田不讓悄悄地走上前,待到近前,只見在宮殿前面的花園中一群人正在喝酒。
這些人讓田不讓頓時看呆了,這些人仿佛是天上的神仙,每個人身上都有種說不出的貴氣,有的人看起來清朗俊逸,有的人瀟灑倜儻,有的人沉魚落雁,有的人閉月羞花。
田不讓躲在一棵樹後看著眼前的奇景,等到他回過神來便決定躲在這裡繼續觀察一會兒,現在這些人的背景他還不知道,這麽冒然的暴露自己他田不讓是不會這麽做的。
“顧師兄,這次的事情你立了大功了。”一個看起來冰雪玲瓏的女子說道。
這女子一對圓目顧盼生姿,看人時眼神機智靈動,又有些俏皮的可愛。
“這次任師妹也同樣立了大功,楚師妹你這麽抬舉我,我實在是懺愧,來,任師妹我敬你一杯。”
對面一位一身白衣的女子端起了酒杯,田不讓看到她的相貌時真是驚為天人,她一身冰冷高貴的氣質,眉目間透著淡淡的疏離和高傲,一張櫻桃小嘴吐氣如蘭,舉止間處處流露著高雅。
她端起酒杯,紅唇微泯了一口酒,隨後優雅地放下酒杯。
“任師妹,下次任務如果還能和你合作的話真是幸事。”顧師兄搭訕道。
“這次神凰島一行我們都有不錯的收獲,也期待下次與你們再合作。”白衣女子答道,她的聲音雖然冰冷,但卻婉轉動聽,如銀鈴一般,回答顧師兄的話也是客氣中帶著疏離。
“任師姐,這次我們軒轅閣獲得了一把青輝時代的古劍,我看很適合任師姐,不知師姐有沒有興趣?”先前那個玲瓏的女子問道。
“那就多謝楚師妹了, 我手上正好沒有趁手的兵器。”
就在他們交談時,田不讓的心口突然一陣猛烈的劇痛,田不讓立刻咬緊牙關,但還是疼得他冷汗直流。
“誰在那?”
突然,靠近田不讓的一個侍從模樣的人大聲問道。
田不讓沒辦法,隻好從樹後走了出來,在場的這些人看到田不讓之後全都瞪大了眼睛。
“怎麽可能,這裡怎麽可能會有凡人進來?”
田不讓慢慢地朝他們走了過去,現在心口的疼痛已經讓他快要站不穩了。
“沒錯,這裡是緣天鏡中的空間,除非施術者本人,別的人根本不可能進來的,何況還是一個區區的凡人?”
“難道緣天鏡的結界已經被破了?”
“哼,不管是誰,隻要是闖了進來的凡人就得死!”白衣女子冷冷地說道。
“等一下。”田不讓捂住心口,有些著急說道:“我確實是凡人沒錯,但是為什麽進了這裡就得死?何況,我是誤入這裡的,你們以為是我想來的嗎?”
“哼,是凡人就得死,這是我們的規定!”白衣女子再次冷冷地說。
“等等,任師姐,他說他是誤入這裡的,我們不妨聽聽他是怎麽到的這裡。”先前的玲瓏女子說道。
白衣女子隻冷著一雙杏目,不再做聲。
“我本來上山采藥,沒想到進去了一個奇怪的空間裡,無論怎麽樣都走不出來,在上山時偶然掉到了地下,看到遠處有燈光就順著那條路一直走到了這裡。”田不讓把他來時的經歷原原本本地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