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前。
……
魯登朵夫,北楊克頓,位於南達科他州,北美五大湖下的中部地區,常年積雪,相對來說比較貧困落後。
“快滾過去!”一名穿黃色棉襖,戴黑色頭套的人大聲嚷嚷著,因為他的腦袋有些大,頭套的眼睛和嘴巴孔拉扯的有些變形,可能就是怕被人認出來這些特征,所以戴了一副防風護目眼鏡,還有,他的身軀極其魁梧,應該說有些肥胖,行動起來非常吃力。
嚷嚷完以後他重重的踢了一腳動作緩慢的銀行保安屁股,銀行保安應該是個非常膽小的人,當他看到三個蒙面持槍的銀行劫匪踢開大門的時候,他的雙腿已經癱軟,腦子裡已經計劃好怎麽樣才能保住性命,而不是履行自己的職業道德。
可能保安想不到自己的腰間還插著一把手槍,也可能是他根本沒想過,更可能是他壓根就不會開槍。
“噢!聽我說!隻要你們聽話,就沒人會受傷。”另一名穿著紅白格子的粗布襯衫的劫匪說,他也戴著黑色頭套,手裡端著一把突擊步槍,槍口對著那名保安,顯然他這句話是對著安全門後面的的工作人員說的。
銀行櫃台後站著三名銀行工作人員,他們安全的躲在防彈玻璃櫃台後面,試圖能延緩一下時間,他們完全可以不開門,拖到警察來,可是他們還顧及三名劫匪旁邊的保安,如果不開門的話不會知道子彈會打在他身上的哪個部位。
“啊啊啊!開門!否則他就不只是受傷了!”第三名穿著綠色棉襖的劫匪,戴著紅綠相間的頭套和彩色護目鏡,如果不是他用槍托錘了保安額頭一下,所有人都會以為他是滑雪客,而不是搶銀行的劫匪。
“喂喂喂!啊啊啊!開門開門!我操!”
他見櫃台後的人還猶豫不決,便開始暴躁的踢著安全門,順便還威脅著裡面的人。
終於,在他的威脅下,裡面的工作人員按下了開啟安全門的按鈕,尖銳的嘀聲響起後,門鎖打開,綠衣服劫匪一腳蹬開了門,走了進去。
櫃台裡面的三名櫃台人員很自覺的跪在地上,示意自己很聽話。
“把手放在後背不要動!”
紅白格子襯衫的劫匪將保安推到了工作人員的身邊,四個人跪在一排,隻有那名保安哆嗦個沒完沒了。
“先生……不要這樣,你要什麽我都給你,我的工資不足以我付出生命……哦,媽的,我還有三個老婆,哦不,我還有三個孩子,放我走吧,我保證不會報警。”保安趁著自己沒有尿褲子之前祈求道,說完還注意三個劫匪的臉色,雖然他看不到他們頭套下的臉色。
“想都別想,你們所有人跪在原地不要動,我保證不會傷害你們。”紅白格子襯衫的劫匪再次強調。
“待在原地,看住他們,我去處理炸藥。”綠衣服劫匪推開櫃台後的門,那是通往金庫的門。
“別把你自己炸了!”
“老麥!把這些混蛋送到小房間去!”黃棉襖的胖劫匪朝著地面開了一槍。
泵動式散彈槍的聲響不光嚇到了工作人員,也嚇到了旁邊的紅白格襯衫的劫匪。
“聽他的,你們幾個都去後面的小屋裡。”紅白格劫匪用槍指著工作人員說。
那四名工作人員像是撿回了一條命,誰也沒有攏瓤趾蟮呐芙舯詰男∥藎鞘竊憊さ牟杷洹
“準備就緒,引爆吧!”綠衣服劫匪這時安裝完了炸彈,推開門走了過來,
躲到牆後。 紅格襯衫劫匪點了點頭,拿出了手機,打開了聯系人,他撥通了“引爆”兩個字的備注。
和平時給別他人打電話時候一樣,撥通以後會嘟嘟的響兩聲,但不一樣的是,沒有人會接電話,代替的是走廊那頭金庫保險門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茶水間的工作人員發出了尖叫聲,年代久遠已經老化的天花板因為震動不停地向下掉落土沫,落在眾人的頭髮上,還有那杯未涼透的咖啡杯上。
“唔,哈哈哈哈哈!準備好了嗎,我們要上了!”炸聲余後,綠衣服劫匪迫不及待的跑進通往金庫的走廊。
走廊裡閃著紅光,同時還伴隨著警報聲,但這個警報並非是報警器,而是保險門強製性打開的鈴聲,煙霧彌漫,隻能靠金庫門上的紅燈辨認方向。
“啊哈哈,我要看錢,我要看錢!”綠衣服劫匪看到散落滿地的保險門碎片後便激動的加快了腳步,從他還沒走進金庫,就拉開了單肩包拉鏈的動作就能看出來他很興奮。
“悠著點,老崔,我的夥計,悠著點。”紅格襯衫劫匪擺了擺手,揮散了鼻子旁濃烈的煙霧。
他們走近了金庫,現金並沒有他們想的那麽豐富,不過也達到了最低期望標準,金庫的角落鐵架子上擺放著兩摞美金,紅衣服劫匪拉開了背包拉鏈,將錢往斜挎包裡扔。
“呼呼呼,這些錢足夠我們揮霍一陣子了!”綠衣服劫匪站在後面邊塞著錢邊說。
“那要看你怎麽想了。”這時,紅格襯衫衣服劫匪已經把背包塞的滿滿的,剩下的幾遝錢塞進了衣服口袋中,率先走出金庫。
“我們搞定了,走,”綠衣服劫匪背好背包,對著人群控制的黃衣服劫匪大喊著,“小布,我們撤!”
紅格襯衫劫匪剛走出金庫就感覺被人勒住了脖頸,緊接著一把冰涼的槍杵在他的太陽穴,他連忙扔下背包,舉起雙手投降。
“我抓住他了,”一名身穿保安服裝的壯漢說,緊接著,一把扯掉了紅白格襯衫劫匪的頭套,“我看到你的臉了,我會記住你的!!”
他說出這話的時候聲音有點顫抖,因為自己拿的是手槍而對方的隊友拿的是突擊步槍。
“你每天會忘記成千上萬件事,為何不把我的臉也忘了?”紅白格襯衫的劫匪是一名中年美國白人,剃的短發,只露出頭髮茬,比鼻子下的胡茬還要短。
“我從他眼神裡看出來了!他是個瘋子!”保安看到站在對面的綠衣服劫匪,驚恐的怯道,抓在手裡的手槍有些拿不穩,隨時可能會走火,
“好好好!聽我說,沒有人是瘋子,好吧?冷靜點,為什麽不放下你的槍,我們不會傷……”
紅白格襯衫劫匪安撫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一發子彈從對面射來,劃過腦側的空氣,帶動出一陣勁風,緊接著,一種液體濺射到他的臉頰上,隨後那個保安就躺在了地上,腦門上多了一個窟窿,流著血,一動也不動。
對這名保安的家人來說,履行職業道德並不適用在每一個行業上。
“我操!你他媽不用這麽做的。”紅白格襯衫劫匪擦掉臉上的血罵道,有些同情躺在地上的保安,那同情的眼神隻停留一瞬間。
“我們走吧,以後你有的是時間難過。”綠衣服劫匪的槍口還冒著白煙,他放下槍大大咧咧的說。
“這點你倒是說對了,”紅白格襯衫劫匪撿起地上的頭套,重新戴在頭上,“我們走!”
這時,人群控制的黃棉襖胖劫匪也跑到兩個人身邊, 他們一同跑到走廊盡頭,在銀行的後門停住,黃衣服胖劫匪發現門是鎖好的,便從背包裡拿出C4炸彈貼在門上。
“我設置炸彈了,定時爆破,做好準備,尋找掩體。”
另外兩名劫匪連忙躲在箱子後面。
滴滴滴滴四聲後,爆炸聲再一次響徹走廊,掩蓋住牆上的響鈴。
“噢,媽的,你們聽到了嗎?警笛聲!”紅格襯衫劫匪豎起耳朵說,“老崔,打開卷簾門,乾!讓那些警察去死!”
後門被炸開後,他們走了出去,發現還有一道卷簾門,而這時,銀行外傳來了悠揚的警笛聲,說明警察就在不遠的路上。
“這算什麽?地方的反抗軍組織?”綠衣服劫匪按下了卷簾門的開關,卷簾門緩緩的上升,外面的風雪刮了進來,吹在他們的臉上。
“這和計劃的不一樣!”紅白格襯衫劫匪俯下身,等不及卷簾門全部開啟,俯下身率先走了出去。
“計劃趕不上變化嘛,快快!”綠衣服劫匪說完,端起槍打死了停在不遠處警車內的警察,隨後更多的警車開進了他們的視野。
三個人的火力足以支撐到他們用警車當掩體,那些警車還沒有停穩,車內的人就死在他們三個人的槍下。
“長得蠢就應該學著聰明點!”綠衣服劫匪邊開槍掃射邊吼道,明顯他的辱罵對象是那些警察,“快走快走快走,我們走!該死的蠢警察。”
三個人已經跑出了銀行的後院,他們途徑的路上,橫七豎八停放半開著車門的警車,警察的屍體以各種姿勢躺在警察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