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面的常白山聽到嚎叫,心說活該,一頭豬還想跟人鬥智商?這不是上杆子找虐嗎?
不過朱會飛帶來的消息,讓常白山不得不引起重視。
既然被行業封殺了,還怎麽拍電影嗎?
除非是自己投資拍,但是以自己臭名昭著的名聲,電影院線肯定不能上映。
再說了,自己也沒錢呀。
拿出手機查詢了一下總資產,僅剩下不到300塊錢了。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放屁都砸腳後跟。
萬幸的是,租的房子還剩有半年才到期。
好不容易魂穿一回,不能坐吃等死吧,而且自己還綁定了導演系統,這要是不乾導演,豈不是賠大大了?
更何況人氣值還能換錢。
常白山思考了一番,最後還是決定在去跟系統好好聊聊。
他躺在床上,再次進入白色空間,映入眼簾的,依舊是胸前帶著1號數字的機器人。
“1號,人家綁定系統什麽的,都贈送新手大禮包,什麽開局送神裝,一刀999之類的,當然了,我的要求肯定沒這麽高,你就送我一個小目標,一個億人民幣或者一億人氣值就行,我先花著,不夠在找你要。”
“恭喜宿主獲得新手大禮包,獲得進入資料庫資格一次,幸運藥片一枚。”
“啥?”常白山一臉懵逼,這是沒反應過來呢,就完事了?
你這系統也太快了吧,幾秒鍾的功夫就結束了?
對了,我的小目標呢,我的一個億呢?
1號開口道:“幸運藥片可以在短時間內,獲得幸運值,資料庫內可以查詢各種資料與視頻,但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超出時間,需要付費1點人氣值,否則會被自動踢出房間。”
“什麽幸運藥片,資料庫資格,我問你,一個億哪去了?”
1號就像是沒電了,一聲不吭的呆在原地。
“你個坑爹貨。”常白山歎了一口氣,安慰自己道,有禮包總比什麽沒有好。
雖然這個系統坑了點,但人生在世,誰沒吃過屎?隻要不嚼就行。
他轉頭看向附近一處寫著資料庫的大門,推門走了進去,裡面隻擺著一台電腦,和一款不知道什麽型號的手機。
這時頭頂上的時間開始計時,一共一個小時的時間。
常白山好奇的打開電腦,一搜索才發現,新聞中的明星,雖然大部分都認識,但是也有一部分壓根就不認識。
他開始搜索豆瓣電影,發現很多經典老片依舊在,但是也有一些高分電影,他都沒有看過。
而且豆瓣最爛的電影,竟然不是《純真心靈》,而是被另一部電影所取代。
常白山心中已經隱隱察覺出了什麽,立刻想到最新很火的短視頻,這可是如今傳播速度最快的東西,是積累人氣值最好的方式。
想到這,他立刻拿起手機,打開平時經常使用的抖音APP。
翻了幾下,果然跟自己的想法差不多,這裡很多火的視頻,他的世界還沒有出現呢。
常白山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對跟進來的1號說道:“我可以將手機帶出去嗎?”
1號點頭道:“這裡的任何東西,你都可以帶出去,但是需要付出相應的人氣值,比如你手中的手機,隻要一百萬人氣值,即可帶走。”
“一百萬?”常白山笑了,“你還不如告訴我,把天上的嫦娥給你抓來當媳婦,都比帶走這個手機靠譜!”
擴散范圍億萬人,
人氣值才加20,一百萬得積攢到猴年馬月。 常白山翻看了一番,既然自己是個導演,那必須尋找適合的段子拍攝。
查找了一番,他竟然真的找到了一個專門飆演技的小哥。
這個小哥表演的風格,前面都是特別的正經,但是結尾卻特別的歪,屬於那種猜得到開頭,猜不到結尾類型的,非常符合自己的需求。
比如有一個視頻,小夥對著一個女人怒吼:“我是一個男人,沒房子沒車沒錢,就會被你們這群女人無情拋棄。”
但是下一刻,就喊道:“所以我要變成一個女人!”
然後開始了非常辣眼睛的尬舞。
配樂還是來呀,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常白山將這位小哥的視頻,全都看了一遍,基本每個都過千萬點擊量了。
這要是獲得傳播到達千萬,獲得10點人氣值,那可就是10000塊錢呢。
那些協會的老家夥不是封殺自己嗎?
那自己找演員拍段子,他們還能攔得住老子?
常白山記下了幾個視頻的拍攝內容,從空間中退出來後, 拿出一張紙,做了一個簡單的劇本撰寫。
省得到時候忘記了段子中的內容和細節。
打開手機中的抖音,查找了一下,並沒有這個小哥的視頻。
這個抖音帳號自己以前運營過,拍攝都是一些劇組的日常,有了一些粉絲,而且開通了一分鍾權限。
現在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就是這次拍攝段子,除了自己這名導演外,至少還需要一男一女兩個演員。
自己在橫店都臭名昭著了,應該找誰呢?
但是他轉念一想,這麽多群演又不知道自己的臭名,怎麽也能找到一兩個眼瞎的呢。
說乾就乾!
常白山走出出租屋,去往橫店群演的聚集地,老演員工會。
許多沒有跑戲的群演,都喜歡聚集在這裡,常白山以前還在這招募過不少群演。
常白山走過去,看到幾個相熟的群頭也在,剛想要上前打招呼,可是對方一看到是自己,連忙將目光轉移到了別的地方。
“這幫狗眼看人低的家夥,今天你對我愛答不理,明天我讓你高攀不起!”
常白山乾脆直接去找群演,尋找了一圈,看到一個形象氣質,比較挺符合自己的段子男主角的形象,走過去說道:“兄弟・・・”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聽到一個叫張於的群頭說道:“趙文,過來!”
這個叫趙文的群演,看都沒看常白山,馬上離開了。
“哎呦我去,這姓張的故意的。”常白山走到張於面前,熱情的說道:“這不是張大群頭嘛,好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