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人是橫店群演毒瘤,常白山一想到自己的處境,比他們兩個也好不了多少。
俗話說的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己這麽優秀,一定能將兩個毒瘤變成珍珠。
他笑呵呵的對張於說道:“謝謝張大群頭了,既然人已經到了,我就帶走了。”
張於一愣,難道這常白山玩真的?
“不知道常大導演,要帶他們兩個拍什麽呢?”
常白山神秘的一笑,“你管得著嗎?”
說著他一揮手,對尤才花和蔡泰賢說道:“你們倆跟我走!”
“好嘞導演。”這兩個人非常的高興,屁顛屁顛的跟在常白山後面。
張於實在好奇,就這兩個人毒瘤,在加上一個豆瓣電影最低分的導演,這樣的組合倒是絕配,隻是他們到底要拍什麽呢?
想到這,他不由的邁開腳步,跟了上去。
常白山看到跟上來的張於,轉頭裝作疑惑的對尤才花和蔡泰賢說道:“你們兩個誰養狗了?”
尤才花和蔡泰賢紛紛搖頭,不解的說道:“導演,我們也沒養狗呀。”
“那怎麽總有一隻狗跟著我們呢,可是我沒養狗呀,那估計就是一條野狗,前面我記得有一家公共廁所,應該是著急去吃屎呢,走慢了就趕不上熱乎的了。”
兩人一回頭,看到身後的張於,馬上明白了常白山話中的意思,忍不住哈哈大笑。
特別是尤才花,那笑聲跟竄天猴上天似的,聲音相當有穿透力了。
張於被羞的滿臉通紅,但是又不能承認自己是野狗,大喊道:“笑什麽笑,我是正好順路,去那邊辦事。”
常白山裝作剛看到他似的,“哎呦,張大群頭,你去那邊辦什麽事呀?”
張於心裡都快要罵娘了,沒好氣的說道:“我樂意幹嘛就幹嘛,你管得著嗎?”
“也對,你又不是我兒子,我管那麽多幹什麽,那你快走吧,要不然趕不上熱乎的了。”
“你・・・”張於被氣的直翻白眼,恨得牙根直發麻,手指骨節癢,真想揍他一頓。
最後還是忍住了,心說我跟一隻秋天的螞蚱置什麽氣呀,一轉頭,快速的離開了。
同時拿出手機,給自己手下一名群演發了個微信,讓他跟在常白山後面,看看他到底帶著這兩個毒瘤幹什麽去了。
常白山走這一路,一直發現有人跟著自己,但他也無所謂,隻是拍個段子而已,就算是被他們看到了又能如何?
等找到了一處比較空曠,陽光又足的地方,常白山這才停下腳步,對身後的兩人說道:“就在這裡吧。”
蔡泰賢向四周看了看,這裡除了大馬路和身邊的路燈,什麽都沒有呀,疑惑道:“導演,我們就在這裡拍戲呀?”
“沒錯!”
尤才花提問道:“那攝像機呢?”
常白山拿出他的國產手機,“在這呢。”
“什麽,就用手機拍?”
“要不你們以為用什麽?用眼睛拍嗎?”
“導演,人家拍片子,都是用專業攝像機或者單反呀,你就用個手機?”
常白山淡然一笑,“你們知道我要拍什麽嗎?”
兩人搖搖頭。
“我要拍抖音段子!”
“抖音段子?”蔡泰賢和尤才花兩人,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他們還以為終於能當上群演了,從而踏上成為明星的鏗鏘大道。
“那能給多少錢?”
“問得好。
”常白山看向蔡泰賢,“我問你,你來橫店多長時間了?” 蔡泰賢想了想,“半年多了。”
“你賺到多少錢了?”
蔡泰賢撓了撓腦袋,“一分錢都沒賺到。”
他不僅沒賺到錢,而且還往裡搭了不少,要不是他為了夢想還在堅持,就得回家繼承父親的養豬場,還有幾套房子幾輛車以及100畝地了。
常白山又看到尤才花,“你呢?”
尤才花低著頭說道:“我也沒賺到錢。”
她家的情況,和蔡泰賢家裡差不多,隻是把養豬場換成了養雞場。
常白山慧眼如炬的看向兩個人,“那你們的目標是什麽?”
“睡明星!”
“睡明星!”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看到目標相同,還相視一笑,臉上透漏出驕傲的神色。
這尼瑪有什麽好驕傲的?難道你們回家都不照鏡子嗎?
常白山一拍腦袋,本以為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典故裡,癩蛤蟆都是公的,沒想到自己今天親眼看到一隻母的。
“你們想睡明星,我沒意見,但是你們知道前提條件是什麽嗎?”
兩人紛紛搖頭。
“至少你們得成為明星吧。”
兩人雙眼一亮,好像常導演說的有那麽一絲道理,很多明星不是都找明星結婚了嘛。
“那我在問你們一遍, 你們的目標是什麽?”
“成為明星!”
看到把他倆帶上正規了,常白山欣慰的笑了。
“那問題又來了,你們兩個怎樣才能成為明星呢?”
蔡泰賢和尤才花又不說話了,隻是眼巴巴的看著常白山。
常白山拍著自己的胸脯,“那是因為沒有人帶你們,你們缺少一個伯樂,現在,伯樂出現了。”
“真的嗎?”蔡泰賢雙眼冒著小星星,“常導,你真的能帶我成為明星嗎?”
尤才花連忙說道:“還有我。”
“我可以給你們提供平台,但是能不能成功,就看你們自己了。”
看到火候差不多了,常白山直接拿出自己寫好的劇本,“別看隻是一個不到一分鍾的段子,但是卻能最大的考驗你們的演技。”
兩人看了一遍,又簡單的對了一下台詞,示意沒問題了。
至於錢的事情嘛,大家都選擇性的忘記了。
“好,那咱們就要開始了。”
手機啟動,開始拍攝了。
尤才花先是拉著蔡泰賢的胳膊,但是卻被他輕輕一甩,平淡的說道:“你給我放手!”
“哢!”
常白山暫停手機,對蔡泰賢說道:“你甩手這一下,應該是使勁甩,說這句台詞時,應該的憤怒的。”
“可是我憤怒不起來呀。”
“那你就想想,你這輩子遇到過最生氣的一件事。”
蔡泰賢想了想,“小時候在農村,上旱廁大便的時候,有人故意往下面扔鞭炮,崩了我一屁股屎,你看這個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