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王奇三人又到處逛了逛,還看了場電影,買了些衣物,最最最重要的是王奇還買了一大堆的零食:開心果、各式乾果、巧克力、布丁等,這些都是為他爸媽準備的。
王爸爸和王媽媽沒啥特別愛好,唯一的共同特點就是嘴饞,喜歡吃零食,在王奇很小的時候,他們每次發生爭執時,只要兩個人埋頭海吃一頓零食,抬頭之後又是初戀!
只是無奈後來王爸爸生意失敗,整個家庭陷入了困境,爸媽爭執時嘴裡只能各自含著一根棒棒糖大眼對小眼來釋放情緒了!
如今既然自己有了賺錢的能力,當然要好好給他們解解饞!
本來這一袋袋的東西都可以網購的,但王奇與幻璿逛著逛著,他發現自己居然有些上了癮,根本停不下來,那種與幻璿一起購物的奇妙,美好,歡樂的感覺砸得他暈乎乎的,讓他有了一種發現了新大陸的感覺,欲罷不能,所以就通通一並就地解決了。
時間如流水,很快他們便結束了一天的相伴時光,送走了圓圓。
夜裡,王奇再次感受到自己的臉蛋被人捏了捏,身子似乎被一隻章魚給纏繞著,這種感覺...其實挺舒服的,但是太...太沒有安全感了,感覺自己就像隨時可能被人輕薄一番,卻還找不著冒犯者!!
雖然那種被纏繞的感覺很微弱,但它確實真真實實存在,可為何會這樣呢?
不知怎麽的,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了情感精靈那蠱惑而又欠揍的神情以及那充滿誘惑性的話語:“你何必花錢在淘寶買那泰迪熊公仔呢,不如用20積分直接向許願洞換取一個一模一樣的?“
20積分?用20多積分換取現實中百來塊錢的公仔?這筆生意似乎挺不錯的吧?!只要計分器每天多幾次+1,+2,+1,+1......就可以了。
所以,他很愉快地選擇了交易,不對,他現在隱隱有一種把自己賣了還在歡呼的感jiao...
隨著第二日的朝陽驅散了漆黑的夜空,極其重要的一日終於來臨了。
王奇與幻璿兩人並排坐在列車裡,一個悠然自得,一個如坐針氈。對面還坐著兩位低頭狂啃火腿腸的姑娘。
一路上,王奇用手肘托著下巴,靜靜地看著幻璿,不,是欣賞,陶醉的欣賞,對於她,他感覺自己永遠都看不夠一般。
陽光從列車窗戶玻璃照射進來,灑在幻璿的身上,使她周身像是鍍上了一層金黃色的光暈,特別是那一頭烏黑柔順的秀發,在陽光下折射出絢麗的光澤。
此時,她的眉宇間掛著一絲焦慮與不安,雙手不停地晃動著,時而撓撓腦袋,時而托托腮,時而擺弄著衣角...
沒想到她皺著眉頭的神情都這麽可愛,美麗!正當王奇陶醉不已之時,幻璿轉過頭神色緊張地問道:“王奇,你爸媽除了喜歡零食之外,還喜歡吃些別的什麽東西嗎?”
“有啊。”王奇回過神道。
“什麽?”幻璿眨著水汪汪的眼睛欣喜地看著他。
“他們自己做的菜。”王奇笑眯眯地答道。
“......”
過了一會兒,幻璿又慌慌張張地問道:“王奇,我如果見了你爸媽,說不出話來,他們會不會責怪我呀?”
“當然會啦,我爸可凶了!”
“啊...那...那你媽呢?”幻璿把最後的希望落在了王媽媽身上,忐忑而又期待地問道。
“我媽更凶。
” “......”幻璿的腦袋裡不自覺地跳出了兩隻張牙舞爪的大老虎。
?......
又過了一會兒,幻璿結結巴巴地說道:“要...要不...我...我還是不去了吧,學校挺好的,咱們過完年再見。”
“......”
妹子,你這是打算跳車的節奏嗎?王奇滿臉黑線,不過仔細一想,也許對方真跳得出來,他一哆嗦,立馬坐直了身體。
他輕輕地拿起幻璿的手,溫柔地親了一口,對面的兩個女生發覺有情況,立馬抬起了頭,不過嘴巴依舊張合個不停!
王奇很認真地盯著幻璿的雙眸柔聲道:“第一次,難免會緊張的,稍微放松些!”
對面的兩個女生晃了晃腦袋,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車廂內有點吵,她們之前一直埋頭吃東西,確實沒留意過王奇與幻璿的對話,只是那個吻實在過於突出,就像狗糧一般,撒得很晃眼,對於單身的她們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所以她們才抬了頭。
可是,第一次, 這三個字似乎比那個吻還晃眼,就像施了魔法一般,如洪亮的鍾聲,余音繚繞於她們的耳畔,使她們打起了12分的精神,用耳傾聽。當然,她們的嘴巴依然咀嚼個不停。
聽了王奇安慰的話語,幻璿稍稍寬了心,然而,她的腦袋不自覺地又晃出了那兩隻大老虎,似乎隨時可能向她撲來,她抿了抿嘴坦白道:“可是,我還是有些擔心。“
“一回生二回熟嘛,你始終要經歷第一次的,何不勇敢地去面對呢?“王奇耐心地握著幻璿的雙手勸慰道。
“可是......”
"這麽說你從來就沒打算去我家,也從來沒考慮過這第一次了?“眼看著安慰行不通,王奇眼瞼微垂,可憐兮兮地望著幻璿。
不知為何,看著王奇那哀憐的神情,幻璿想起了小時候和她一起在寒風中蹲在牆角的小白狗,所以她立馬應了聲:“好!”
“噗...”
“噗...”
對面的兩個女生被幻璿的回答雷個措手不及,口裡的火腿腸直接朝著地上猛噴。妹子,你的神經就那麽大條嗎?對方可是在問你第一次,第一次啊!!!你就這麽答應了???
原本她們以為王奇問得那麽露骨,幻璿不煽一個耳光過去就已經算是淑女中的典范了,沒想到她居然說好!!
這...這好嗎?難道日月已變天,自己在做夢?她們朝窗外的天上望了望,沒呀,依舊是白天,怎麽那美女就這麽隨意地答應了呢?
一瞬間,她們感覺自己的人生觀,價值觀,世間觀徹底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