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幻璿看到了王奇,甜甜地笑了,那一笑,傾國傾城,絕世獨立,迷倒了旁邊多少的男生!
他們全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恨不得衝上前去與其搭話,然而最後又一臉不甘地帶著酸意盯著正在走近的王奇。
“幻璿,你手上的小禮袋是裝著千紙鶴嗎?”王奇笑吟吟地靠近,即便周圍寒風刺骨,他卻覺得心裡暖洋洋的,他知道,那是幻璿甜美的笑暖出來的。
“嗯,是啊,全部做好了。”
“那我的那個,你準備好沒有?”王奇滿臉興奮,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笑得滿眼都是小星星!
“嗯...準備好了。”感受到周圍一群“狼”火熱妒忌的眼神,青幻璿的臉刷地就紅了。
她在猶豫是否等去到無人的地方再把千紙鶴送給王奇,但是一看到王奇那充滿無限期待的眼神,她又於心不忍,最終還是低著頭從禮袋中拿出了一個帶著夢幻藍的精致的千紙鶴,“我看你平時喜歡穿藍色的衣服,所...所以...就選了這個夢幻藍的色彩給你,希望...你會喜歡。”
說完,她便深深地埋下了頭,而周圍卻響起來了一片鬼哭狼嚎聲。
“啊,為什麽...”
“她就這麽名花有主了嗎?”
“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角挖不倒!兄弟們,我們不能放棄...”
......
此時王奇心花怒放,哪有心思理會周圍人的醋意,急忙伸手將那千紙鶴接住,口裡連連不斷應著:“喜歡,喜歡,我怎麽會不喜歡呢?我最愛夢幻藍了!”
趙猛甜正大步地跟了過來,看到此情此景,心中百感交集,一個山一般的大個子,居然偷偷地抹了一把辛酸淚。
自己追求青幻璿都快3個月了,沒有進展,反而把青幻璿嚇得不輕,然而,那個曾經如醜小鴨般的小人物如今居然正在接受青幻璿的禮物,他如何能不心酸?恨得他直癢癢。
張妙兒皺著眉,撇了撇嘴,看向了遠方。
增杯巨則是一臉妒意地看著王奇,他為何這麽容易就得到了校花的歡心,而自己花樣百出,卻不能博得美人一笑!
很快,人員到齊了,大家一一排隊上了校車,王奇與青幻璿很自然地坐在了一起,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張妙兒坐在了他們的前方,增杯巨也緊跟著坐在她旁邊。而趙猛甜拉著一張又長又黑的臉,不情不願地坐在王奇的後邊,一雙鈴鐺般的大眼睛虎視眈眈地盯著王奇。
校車啟動了,去往聾啞學校大概需要一個小時,很多人紛紛拿出手機打發時間,或玩遊戲,或聽音樂,或聊微信,或看小說......
青幻璿坐在靠窗的位置,此時臉上掛著淺淺的笑看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麽。
王奇拿著千紙鶴把玩著,想起那天青幻璿說會在紙鶴裡邊放一張卷起來的字條,他輕輕地晃了晃,果然聽到了輕微的碰撞聲。
正當他考慮是否拆開來看看之時,青幻璿一臉慌張地轉過來,面色漲紅地說道:“王奇,千紙鶴裡邊的那個字條...你...你能否答應我等到大學畢業以後再打開?剛剛人多,我一下子忘了說了。”
“大學畢業後?”王奇一臉懵逼,這什麽情況?不過看著青幻璿那一臉急切焦慮而又楚楚動人的神情,他的心軟化了,怎麽能為了滿足自己的那點好奇心讓她難過呢?
“好,我答應你,絕對做到。”王奇一臉認真誠摯地看著對方。
“真的?”青幻璿笑了,那蓮花般的笑容是如此的純粹迷人,那雙清澈純真的眼眸是如此的動人,看得王奇一陣恍惚。
此時兩人的距離很近,隨著車子的顛簸,偶爾手臂還會碰在一起,聞著佳人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體香味,看著她一臉含羞,面色微紅如桃花一般,王奇有些心猿意馬。
他心思一動,然後一臉認真地答道:“當然是真的,不過,我們必須拉勾訂約,口中一起說著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否則我可沒法保證3年多都能乖乖的。”
“拉勾?”青幻璿一臉詫異,覺得有些難為情,特別是感受到周圍似乎已經有人開始用奇特難言的目光盯著他們,她更是覺得雙頰發燙,“這...這就沒必要了吧。”
“誒,怎麽能說沒必要呢,既然是誓約嘛,當然得認真對待,來點儀式感才能體現出我的誠意不是?也算是對我的束縛,否則我哪天做夢時,不小心心癢癢了,可能就直接打開了!”王奇軟硬兼施地勸道。
“額...額...那好吧。”看著王奇一本正經的神情,青幻璿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紅著臉答應了。
“來,伸出小指頭,拉勾勾。”王奇指示道。
周圍人真的不淡定了, 這是演哪一出啊?難道想當眾撒狗糧?增杯巨神色複雜地轉頭看著王奇,顯然很好奇這家夥到底想幹嘛!張妙兒皺著眉頭,想轉身,卻又強行壓製住自己。
趙猛甜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早已經站起身來,凶神惡煞地盯著王奇,似乎隨時可能爆發。
當兩人的小指頭勾住之後,王奇又開口了,“來,我們一起說,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狗。”
“啊...”即使已經有了十分的心理準備,但此時真正要說出那句童謠來定誓言,青幻璿還是羞得紅透了臉,與王奇勾著的小指頭都在不住地顫抖。
可是對方真的太認真了,完全不像是開玩笑,她又怎能忍心拒絕?
為他做這點事,自己還是能夠做到的吧!想到這裡,青幻璿紅著臉再次笑了,“好。”
然後,車裡便緩緩地傳出了那句具有魔性般的童謠:“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狗...”
聽到這裡,增杯巨直接掩面坐下,深怕別人知道王奇是他的同學,他真丟不起這個人!兩個大學生居然在玩如此幼稚的遊戲!
兩人相視笑著,說了一遍又一遍......
王奇沒有放手的打算,眼神依舊認真誠摯,又有誰能知道,在那看似荒唐的行為中,在那幼稚的童謠中,卻掩藏著一份炙熱的真情:幻璿,在你與我指頭相連的那一刻,我們不再只是冥冥中有一道看不見摸不著的絲線連著,我們正在締結一種古老的儀式,此生,與我相扶到老之人必然只是你一個!我,王奇,在此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