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墨,你為什麽故意不讓你男朋友找到你呢?”
戀愛經驗貌似為零的關谷,很好奇羽墨的失蹤行為。
你看林梓一點也不好奇,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沒談過戀愛,還沒見過情侶耍脾氣、撒狗糧?
這年頭,大多數人可能還真沒親眼見過豬跑,當然網上看視頻除外。
“我好不容易失蹤一次,這麽快就被他得逞了,多不好玩啊~
誒,我們中國人管這個叫做,放風箏。
一會兒拉線,一會兒放線,若即若離才可以把敵人掌握在鼓掌之中。”
敵人?談個戀愛怎還和打仗似的,還搞起了運動戰,敵進我退,敵退我追。
“分かりました。”關谷恍然大悟,只是你確定你是真明白了?
“那我可以采訪你一下嗎?”
“采訪我?”
“我要籌備一部新的漫畫,主角不是一隻貓,所以我要收集一些,女性人物的愛情觀作為素材。”
關谷也不是一個表裡如一的老實人哪,他內心真正的想法是這樣的∶
其實,我新漫畫的主人公,是一個在情感上,有自虐傾向的少女,我覺得羽墨一定能給我靈感!
“請問,你現在是什麽樣的心情?”
羽墨微微泯了一口酒,“說不上來,有點無聊。”
“怎麽會無聊呢?”
“我當時看到他六神無主,焦頭爛額的樣子,心裡確實挺開心的。
可是,現在好像又沒感覺了。”
“才過去一天呢?!”
“都二十四個小時了…一個電話也沒有,一條短信也沒有…”
呵,女人,玩失蹤是你,換號碼也是你,還怪男人不主動找你?
不過李察德確實是個渣男,呸!有婦之夫還在外面找妹子,欺騙羽墨的感情!
要不是他主動和羽墨提出結束,更渣!
但這改變不了渣男的事實,哼,男人。
關谷一臉的無奈,“他怎麽可能打電話給你呢?”
“為什麽不可能?”
“因為你故意玩失蹤,換掉了手機號碼。”
“對哦⊙_⊙”
現在才反應過來?呵,女人,我跟你講,我現在就這個表情(? ̄?^ ̄??)
“關谷,如果是你,你女朋友跟你玩失蹤,你會怎麽辦?”
關谷君不假思索的脫口說道,“馬上報警!”
如果你的好朋友,或者是女朋友失聯,大多數人都應該選擇立刻報警。
電視劇裡那些說報警沒用,不到二十四小時,未達到立案標準完全是在誤導,沒立案不代表警察不會立刻幫忙找人。
所以說,萬一遇到有人真的失聯了,一定要立刻報警,當然,報假警除外,拘留所幾日遊套餐了解一下。
言歸正傳,羽墨對關谷的直男癌很無奈,“哎呀,你就沒有浪漫一點的反應啊?”
“拜托,人口失蹤啊,綁架、謀殺、碎屍、恐怖分子劫持……任何可能都有的,報警已經是很浪漫了!”
這…是不是想的太嚴重了?心裡得多陰暗哪?
“你就不會自己去找嗎?”
“那要看她有沒有留下什麽線索了?”
“線索?”
“不然憑空怎麽找?
你有沒有留下什麽線索?”
“沒有,這是我第一次跟他玩失蹤,我沒想那麽多。”
所以說,呵,女人。
“哦,
這種情況簡稱,風箏——斷線了!” 關谷的中文造詣還是不錯的,是在下小覷了,難怪可以自學普通話。
“啊?怪不得他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太好了,我知道接下去該怎麽玩了,關谷,謝謝你啊!”說完,羽墨急匆匆的離開酒吧向外走去。
見此,關谷無奈得望了望手裡的酒杯,自顧自道,“少女漫畫太複雜了,我還是繼續畫貓吧。”
晚上七點半,又在外面陪著夏晴逛了一個下午,一起吃完晚飯,開車送她回家後就直接回愛情公寓的林梓,一屁股癱到了3602的沙發上。
為什麽沒有夜生活?
林梓表示江浙滬的冬天實在是太冷了,又沒有暖氣,室內也沒有什麽好玩的。
電影這個時候也沒啥好看的,好看的都已經看完了,再說,明天小姐姐還要早起上班呢!怎麽能影響小姐姐的休息呢?
那你怎麽一回來就癱在沙發上,奄奄一息的?
一下午逛個街腿都要走斷了,實在是沒力氣再hang了。
不用解釋,解釋就是掩飾,腎虛是病,虧你還身體強化過,差評!
“阿林,玩不玩三國殺?”子喬難得沒去酒吧,感覺是沒錢了,嗯,很有可能~
“來吧,阿林,一起來玩吧。”
曾小賢站在子喬旁邊,兩人正準備拉開椅子坐下,只是剛走到客廳就看到了“葛優癱”的林梓。
“行吧~”林梓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沒事吧,阿林,身體不舒服?要不要陪你去醫院看看?”
看到林梓這樣,曾老師還是很有愛的,林梓給您筆個芯。
“沒事,就太累了,我歇一歇,坐一會兒就好了。”
子喬一聽來勁了,這麽虛?小老弟莫不是縱欲過度?第一次沒有把持住?看樣子還是白日宣淫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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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什麽情況?阿林,你是不是~?”
林梓看到子喬擠眉弄眼的瘋狂暗示,哪還能不明白這貨又想到哪裡去了(ー_ー)!!
於是他從沙發上坐直,用比之前偏大一些的嗓音說道,
“思想純潔一點,我還是個孩子啊!”
“沒關系,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們都懂得~”
“對啊,阿林,都是成年人了~有什麽事說出來嘛~”
顯然曾小賢還記得某人之前重色輕友的行徑,此刻便和子喬一起調侃臉皮薄的林梓。
其實林梓不過是昨晚睡眠不足,加上又花了一下午時間陪妹子逛街,吃過飯後有些困意上湧,顯得比平時虛弱了一些而已。
不用解釋,我們不信!
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的林梓,用涼水洗了把臉後,三人在客廳玩起了三國殺。
三個人怎麽玩?
亂打一氣,想殺誰殺誰,原本不想欺負小老弟的曾哥和子喬,在被林梓連贏兩局之後,合起夥來把林梓殺的片甲不留。
林梓∶嗚嗚嗚(┯_┯)你們欺負人!我裝藤甲你們用火攻,裝個八卦陣還被過河拆橋,更過分的是你們留著幾張殺,拿我的諸葛連弩一直打我,嚶嚶嚶(?_?)
子喬有本事你別改閃電的判定啊?
還有你曾哥,用個桃園結義還把我無懈可擊了?我特麽!
林梓倒沒乾出什麽掀桌子走人,這種小心眼、惱羞成怒的事情來,只是在牌順的時候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幾人正玩的開心的時候,張偉面無表情的拎著他的行李包,從臥室走了出來。
“誒,張偉,你出差啊?”
朝著他那個方向坐著的曾小賢,關心了一下。
“不要提了,往事不堪回首。”張偉故作高冷的樣子,林梓給他九十九分,差一分滿分是因為怕他驕傲。
“你不會是要搬走吧?”子喬看這樣子不像是出差,而且張偉貌似只是個實習律師。
“不是搬走,是被驅逐。”
“誰要驅逐你?”
“我知道我知道!偉哥,要不要我來跟他們解釋?”
林梓同學踴躍發言,課堂表現加一分。
“算了,我自己和他們說吧。”張偉很心痛,自己揭開傷疤,總比別人往傷口上撒鹽好一點。
這兩個是不是差不多疼?
“胡一菲驅逐了我。”
“胡一菲?她又吃錯什麽藥了?你是不是燒了她的頭髮?她有什麽權利這麽做?這房間的主權又不是她的?”
曾老師可能是因愛生恨了吧,當初愛得有多深,現在對一菲的怨念就有多深~
可惜這個搶答不能加分,因為他的猜測和真相的偏差值過大。
張偉微微一笑,之後瞬間變臉,“可惜現在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