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班納痛苦的捂著頭痛呼,直播的電視也被暴躁的砸碎。
“他來了!主人來找我了!”布魯斯.班納抱頭顫抖一陣後,緩緩地走出了房間。
“歡迎您青鸞閣下,我是巴西的總統,請問您到這裡來有什麽事嗎?”
一身得體西服,頭髮略黃的領頭男子朝趙興鞠了一躬後,用一口熟練的英語問道。
“你好總統大人,非常抱歉打擾到貴國的安寧,我來貴國主要是想找一個人。”趙興說著恢復了人類狀態。
“青鸞閣下到總統府詳談吧!”總統和趙興一起鑽進了防彈汽車裡。
盡管有警察開道,但還是有許多狂熱的民眾衝出了隔離線,然後被保安拽了回去。
“總統大人,為了表達歉意,小小禮物不成敬意。”趙興將指尖的火焰遞了過去。
“這……這就是傳聞能復活亡者的不死火?”總統視若珍寶的捧在手心,生怕一個不小心弄滅了不死鳥火焰。
“沒那麽誇張,只能救活死去不超過半個小時的人,總統大人可以當做自己的保命符。”
到達總統府後,趙興驚訝的發現這裡出奇的典雅。與巴西利亞的高樓大廈和五彩霓虹燈不同,這裡翠竹綠植、幽蘭菊花、令趙興哭笑不得的是,這裡還有三清的雕像!
“我們查到青鸞這個名字源於東方,是傳說中的一種生物,所以將布局改成了古典文雅的風格,希望青鸞閣下喜歡。”
“總統大人有心了。”趙興轉了一圈坐到了三清旁邊的一張太師椅上。
“總統大人有所不知,我的一個隊員跑到貴國,我這次來是要把他抓回去的。”
“和青鸞閣下一樣的人物嗎?”
“總統大人知道浩克嗎?就是曾經徒手乾翻了一個軍隊並且硬抗核彈都綠色大怪物。”
“他……他在我們國家!”想起自己曾經得到過的消息,總統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總統大人您居然不知道?”
“額……我不久前接到一個消息,巴西利亞的邊緣地帶出現了一次重大人員傷亡案件,周圍的建築物全部毀掉。死亡人數因屍體過於模糊無法統計,活著的人也發瘋似的直喊怪物。我以為是一次別的國家的恐怖襲擊。”
“總統大人放心,知道我來了,布魯斯.班納會主動來找我的。到時候我會安全的把他帶回紐約,不讓您國家的生命財產再受到損失。”
“青鸞閣下需要我們做什麽?”
“對外宣稱我住在總統府,如果有一個自稱布魯斯.班納的男人來找讓他進來就好了。”
“好的,我這就安排。”總統說完就要離開。
“總統大人等一下,給我調來十名十六歲的少女。記住,是少女。還有,我要在這裡做一些事情,總統大人不要讓人打擾我。”趙興一字一句認真道。
“額……好的,應該有很多少女願意的。”總統怪異的看了一眼趙興年輕的臉龐離開了。
不多時,十個青澀的少女被塞進總統府,大門也被總統下令關上了。
“把衣服脫了吧。”
看著十個局促不安,不停玩弄裙角的羞澀少女,趙興輕笑道。
“啊,這裡嗎?”十個少女看來是總統精心挑選的,不僅一個個出落的水靈動人,而且個個都會講英語。
“別怕,一會可能會有點疼,不過很快你們就會感到身心的雙重愉悅,放心,我技術很好的!”趙興輕聲安慰道。
在趙興直勾勾的眼神中,正對著趙興的一個少女一抿嘴,伸手朝自己的上衣探去。
巴西利亞的氣候正值溫和,少女們穿的並不多。或許是總統的特意安排,少女們被安排上了統一的服飾,都是紫色上衣加上流蘇超短裙。
紫色上衣被那位少女脫下,但她的雙手卻在流蘇超短裙的邊緣猶豫,精致的小臉愈發嫣紅。
“我會很溫柔,讓你們的痛苦最小化的。”趙興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清秀的臉上滿是柔和。
看著趙興溫暖人心的笑容,正對著的那名少女似下定了決心,雙眼輕閉,睫毛顫抖的褪下了裙子,手臂交叉護胸,僅留小腹間最後一件紫色衣物護體。
“別怕,該你們了。”
見有人開頭,其余的九個少女皆是學著第一個少女的模樣褪去衣物,露出了雪白嬌小的身軀。
“閉上眼睛哦~”趙興說著將茶杯裡的茶一飲而盡,精致茶杯在趙興的手中詭異變形,最終形成了趙興最趁手的手術刀。
根據不死鳥神秘記憶中記載,有一種奴化方法可以瞬間奴化方圓十裡的普通人類,動用此法需十名二八之齡的少女,渾身刻滿相應的陣法方可施行, 成功率為五成。但此法有傷天和,只能百年動用一次。
“很快我就是你們真正的王了!”趙興臉上溫和的表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邪惡人格特有的殘忍笑容。
“這件衣服有點礙事呦~”趙興摟住其中一個少女的細腰,在她耳邊輕聲道。
“唔~”
少女僅有的一件衣物被趙興一刀劃掉,細膩雪白的皮膚因害羞都變成了粉紅色。
“接下來可能會有點疼~”將那名少女摟在懷中,抱到莊園一個特定的地方後,趙興輕咬了一下少女晶瑩的耳垂細語道。
“嗯”
少女蚊子般的哼了一聲。
“我還是怕你太痛苦,所以……”
砰!
趙興手指敲擊在了少女頸部的風池穴上,令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線!
幾根絲線困住少女的身體將其固定住後,趙興拿出了黃金手術刀。
“你們也暫時暈過去吧!”趙興化為一道金光一瞬間點暈了剩下的九名少女。
“對不起了小妹妹,完事之後我會用不死鳥火焰把你變得更漂亮的!”吻了一下少女的臉頰,趙興開始了作畫。
臉部、頸部、胸部、小腹、腿部、手臂、足部。少女身體的每個部位都被趙興刻上了晦澀難懂的文字和圖案。
一個、兩個、三個,雕刻著少女柔嫩的肌膚,趙興竟有種心痛的感覺。
“怎麽回事,這種感覺在我高中畢業的時候就再也沒出現過,莫不是我的心亂了?”雕刻完成的趙興奇怪的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