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興繞過滿臉狂熱注視自己的議員,摟著眾少女登上了王座。
“主人!”
王座下一眾西裝皮革的議員看,和各類高官紛紛行禮,看起來甚是怪異。
“這次叫大家來是想交代幾件事情。”
“第一,你們回到各自的城市之後對市民進行洗腦式教育,特別是學生,大力培養對青鸞的信仰!我要的是這個國家的絕對掌控權!”
“第二,不要再叫我主人了,各國會懷疑的,統一我青鸞閣下吧!”
“第三,我離開之後照常你們的生活,就當這裡什麽都沒發生。”
“主人,走了我們怎麽辦?我們也要和你一起走~”
十名少女開始撒嬌,眼淚汪汪的看著趙興。可能是陣法載體的原因,她們擁有對趙興的更多情感,她們的服從不是敬畏,而是愛慕。
“乖啦,我會來看你們的。”趙興無奈,隻好輕聲安慰道。
“不要,我們舍不得主人走,主人走了我們又怎麽辦?”
“我下令!”趙興突然朗聲喊道。
嘩!
坐著的議員同時起立,恭敬的看向同一個方向。
“巴西冊封十個聖女,地位同等於總統,暫不給予實權,但必須享受和總統同等的待遇。你們十個小乖乖等我回來!”趙興各自在少女額頭上吻了一下後,獨自走出了參議院。
“小貓貓,調出來我的數據。”
“宿主可不可以叫我系統喵?這樣叫我,我很沒面子的。”記憶空間裡,小奶貓爪子捂著頭無語道。
“廢話少說,趕緊的!”
刷!
趙興眼前出現了藍色光幕。
宿主:趙興
種族:人類
天賦:海神之力(未覺醒)
三色霸氣:霸王色霸氣
已擁有果實能力:貓貓果實獵豹種、金金果實(覺醒)、幻獸種不死鳥果實(地級)、冰冰果實、輕飄飄果實、線線果實、武器果實(覺醒)、荷爾蒙果實、閃閃果實
注:果實等級為(人、地、天)天級為果實能力最高級,人級又稱之為果實能力覺醒。
氣運值:120
當前果實任務提示:靈魂
擁有寶石:無
“這麽說我的氣運值夠可以強行覺醒魂魂果實了?”趙興思索道。
“對不起宿主,你的氣運值不夠。”小奶貓有些畏懼的說道。
“怎麽回事,不是說只要100氣運值就可以強行覺醒嗎?”趙興慍怒道。
“宿主我都告訴你了,你強行從我嘴裡得到覺醒果實的信息會有嚴重後果的,現在你每強行覺醒一次,需要的氣運值都會翻上一倍!”小奶貓委屈的說道。
“這麽說我這次強行覺醒需要200氣運值,並且下次就需要300氣運值了!”
“宿主英明!”小奶貓見趙興沒有繼續怪罪自己,急忙拍起了馬屁。
“看來魂魂果實能力的觸發需要去找古一法師了,不過我打不過她呀!”趙興苦惱的撓了撓頭不去想這個問題,而是思考怎麽忽悠古一。
“算了,時間寶石也在古一法師那裡,早晚都得去!就是不知道時間寶石是不是和空間寶石一樣也被世界意志給封印了。”
趙興沒有去找飛機,而是發動閃閃果實,化為了一道金光消失不見。
尼泊爾,加德滿都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古一法師就是在這個城市。”趙興突然出現在一個城市裡。
這裡沒有高樓大廈,沒有車水馬龍。取而代之的是一棟棟破舊的樓層,甚至不少房屋還是泥土砌成的。雖然房子看著有些破舊,但這裡有不少寺廟存在,尖尖的塔頂和潔白的牆壁看起來美輪美奐,和別的破舊建築一比格格不入。
這裡的人們普遍信奉印度教,有些女人額頭上點了一個紅色的東西,並用紅色的頭巾將頸部以上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了一張臉。也有的女人穿的挺體面,有種中式風格。
男人則沒有什麽講究,有的戴一種奇怪樣式的帽子,有的渾身黑衣鬥篷低頭走著,也有的一身破舊風衣蠻橫的走著。
“請問你知道卡瑪塔奇在那裡嗎?”趙興拉住一個風衣男人溫和的問道。
“法克,你是哪個東……”
男人轉過頭髮現趙興穿著一身華麗的衣物後,忌憚的看了一眼周圍,不耐煩的說道:“滾滾滾,我不知道!”
“你是在說我嗎?”
趙興臉上溫和的笑容消失不見,眼神中流露出的殺意讓風衣男子渾身發冷。
“跟我來,你已經不配存活在世界上了!”趙興的話如同有魔力一般,男人感覺視線一陣模糊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乖乖的跟趙興朝一個偏僻的小胡同走去。
就在趙興領著風衣男子剛走沒多久,一個渾身漆黑鬥篷的人悄悄跟了上去。
小胡同是好多棟荒廢的居民樓組成的,由於居民樓有些坍塌,這裡空無一人。
走到胡同盡頭,趙興解除了對男子的控制,在男子無限驚恐的眼神中抽出了一把黃金手術刀。
趙興不喜歡“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句話”,這是弱者對現實無可奈何的情況下才會說的,有仇就要馬上報,你咬我一口,我就吃了你!先前的純潔人格就是那個所謂“弱者”!
“不不不,你不能殺我,你這樣是犯法的!”風衣男子倒在地上,雙腿蹬著地面不斷的後退。
“這個世界上罵過我還活著的沒有幾個,我父母算兩個,我校長算一個。剩下的都死了。”
“說吧,你想怎麽死?剝皮、腰斬、具五刑、凌遲、剜心、鋸割、斷椎、灌鉛……這些我都略知一二哦~”
“我我……我可不可以不選?”
趙興邪惡的笑容嚇的男子心臟幾乎驟停,這些東西聽起來都讓人心驚肉跳,要是用在自己身上……
風衣男子想到自己被折磨的畫面,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好啊,告訴我卡馬塔奇在什麽地方。當然,如果你敢騙我的話,我會讓你將我會的都嘗試一遍!”趙興收回了在男子臉上滑動的黃金手術刀,一臉正色的逼問道。
“我……我確實是沒聽說過啊!”風衣男子快哭了。太欺負人了,不就是說了你一句嗎,至於這麽對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