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猜測讓克勞德前所未有的心動起來,他甚至想要打破原本的計劃,直接學習DNF鬼泣等所有有關靈魂類的職業的技能。
好在,他還是一個理智派,竭力的將這種不成熟的想法壓了下去。
再怎麽有可能,也都是推測,而且鬼神的威脅還不知曉,要是真的那麽做了,還沒成為靈魂大師,反而直接死在半路,那他和誰說去。
“你在想什麽。”
塞拉見他表情奇怪,不由問道。
“沒有,我只是在想,魂民有著這種能力,是不是也承擔著和工會差不多的事情,比如末日場景的研究壓製。”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克勞德隨口回了一句,塞拉長長的看了他一會兒後,沒有回答,起身跳下床,回到自己的城堡之中,圈著身子睡了下去。
“被看出來了嗎?”
撇撇嘴,克勞德熄滅了屋裡蠟燭,不到一會兒,就已入睡。
這時原本比克勞德先睡的塞拉突然睜開了眼睛,
“睡著了。”
細小的女聲在屋裡響起,沒有回話,塞拉離開木屋,回到了克勞德床邊。
她這麽奇怪的行動是為了確認一件事情。
“他有沒有知道。”
這個問話並不是真的再說,只是在心裡想著,然而就是著麽想著,卻有回話傳入她的腦海,
【沒有,不過,請下次要小心,不要讓他看出來。】
這個中括號,不用說就知道是系統。
“知道了,以後我會小心的,只是,我還要隱瞞多長時間。”
塞拉心裡這麽想的時候,綠色的貓瞳看向了已經熟睡的克勞德,眼中表露出來的情感是她以前從來都沒有表現出來過的,但這又不像是戀愛那種情感,更像是……
【不確定,至少得等到他已經獲得了更多的**才可以。】
“可**每一層世界才只有一個,那樣需要的時間也太長了,時間可能都不夠,我提議,還是將一些事情告訴他,讓他有一個具體的目標這樣才能加快速度。”
塞拉這個想法才剛在腦海中提出,系統有些嚴厲的聲音就就傳了進來,
【不行!他只能被引導,不能直接告訴,一點提醒也不行,這是早就制定好的,是最合理的,不能改變。】
以這樣的語氣和塞拉說話,一般人早就會受到利爪洗臉,然而這時,塞拉卻是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只是低頭歎了口氣,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木製城堡之中。
距離克勞德一段距離後,塞拉和系統就難以再次溝通。
而為何塞拉也能和系統聯系,塞拉對克勞德知道多少,這個以後再談。
第二天,克勞德起床,吃完早餐之後直接前往工會,接取任務。
說起來,這些天,因為工會的事情一個接著一個,艾米麗也沒有時間和他一起出門,兩人的時間也都岔開了。
今天他來到工會才看到了艾米麗,
“嗯?現在才不到7點吧,你這麽早就上班了?”
克勞德隨意的在任務欄上扯下一張來,連同冒險者徽章一起放在櫃台上。
艾米麗也是看也不看,就直接拿著那張任務紙張,放在了登記魔道具上,準備將其記錄在克勞德的檔案之中,同時抱怨的對克勞德道,
“你以為我想啊,工會這次的事情比上次還要麻煩,因為幻蚊的出現,導致了太多的怪物變動,使得任務數量激增,昨天同事都沒休息好,就來上晚班,結果累趴下了,我只能提前上班了。”
拿起已經登記好的冒險者徽章,她將其放在克勞德面前晃著道,
“在你來的兩個小時之前,我可就已經開始上班了,現在還沒有吃飯呢。”
這是明擺著想要從克勞德手裡要一些美食。
克勞德也不介意,從系統背包中拿出一塊煎餅果子遞在她的另一隻手上,
“有加班工資就可以了,還要什麽自行車。”
“加班工資?那是什麽,還有什麽是自行車?”
艾米麗將煎餅果子拿在鼻子前聞了聞,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一口咬了下去。
連加班工資都不知道,難道是白乾的?
克勞德聽到艾米麗的回話,不由看了她好幾眼,想到她大公爵女兒的身份後才慢慢的恢復了正常。
土豪少女還需要工會發放的那麽一點微薄工資嗎,要說有錢,這處工會都不一定有大公爵的錢多。
工會的錢用現代話語來說大部分都是不動產,比如各種神奇的魔道具,有著附魔的武器,各種稀有材料等等,畢竟在這裡,這些獎勵比金幣更符合冒險者們的需求。
“唔!這是什麽,好好吃,看起來也很好做的樣子。”
艾米麗一口下去就被煎餅果子裡面的各種味道征服了,嘴裡還沒咽下去就開始和克勞德打聽。首發 https:// https://
克勞德拿過冒險者徽章,輕笑一聲道,
“上次給你做的拉麵,你學會了嗎。”
“沒,沒學會,但這次的應該沒問題。 ”
艾米麗咽下食物後,想起自己上次做拉麵時,明明和克勞德的步驟一模一樣,湯汁也做的很好吃,但到了甩面的時候卻總是控制不好力道,一下子就將面都甩斷裂了,最終只能將那些斷裂的拉麵全都吃了。
因為失敗的量太多,她連吃了好幾天才吃完,現在想到都有些惡心。
於是她補充道,
“這個食物不需要甩面吧。”
“不需要,不過第一次上手,應該不會那麽容易成功,你有可能會失敗的。”
克勞德道。
“這……”
艾米麗眨眨眼,暗道要不要將作廢了的食物全都倒掉,但很快就否決了。
作為大公爵之女,還是冒險者工會的櫃台工作人員,要以身作則,不能浪費食物。
“那個,克勞德,我嘗試做的時候,你能不能在場看著呢。”
左右看了看,現在這個時間,公會裡,冒險者還只有幾個人,都在等著隊友,又或者準備一天的冒險計劃,所以兩人的說話沒有多少人注意。
“反正我們的房子很近。”
“哈哈,你是上次失敗的太多了吧。”
克勞德笑笑,想了想,也沒有拒絕的必要,點頭道,
“那就晚上吧,我來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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