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德將超快的速度展現之後,矮人兄弟立刻變得熱情不少。
知道他是個窮鬼還送他一袋子魔晶石碎末,值上百金幣。
之後三人分別,克勞德騎著角馬慢悠悠的前進,看著Batman面具內部多出一個小巧的錘子型印記。
這是矮人對朋友的印記,有這個印記遇到其他矮人能立刻獲得信任。
“這上面應該有著我看不懂的東西吧,不然要是別人搶了這件裝備那不就可以隨意對矮人的招搖撞騙了。”
克勞德輕聲自語,塞拉瞅了一眼,盤在他懷裡道,
“錘子印記是每一位矮人特有的,有著他們的身份信息,就算真如你說的那樣如果不能說出印記矮人的名字,那人可能還會受到矮人的仇視。”
“和冒險者徽章一樣的作用,和我猜的差不多。”
他收起面具,鞭子空揮一下,角馬立刻加快速度奔跑起來。
現在正是中午,在一座小鎮裡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中午他終於來到了目的地,班納爾帝國首都,拿瓦城。
這裡人們居住的不再是樹屋,而是哥特風格的土石建築。
一眼望去全都是高聳的尖頂房屋,彩色晶石製作的巨大玻璃鑲嵌在其上,看著就有種神秘崇高的感覺襲上心頭。
不過出現這種風格可不是宗教原因,更多的是連綿的小雨導致尖頂的房屋更耐受,玻璃貼的大也是因為采光比較好。
“啊,對比這裡冒險者小鎮更像個土匪窩。”
克勞德牽著角馬發出感歎。
塞拉臥在馬頭上道,
“這匹角馬說你是沒見過世面,是個鄉巴佬。”
“呵呵,這家夥每年不知道要跑多少地方,對它而言冒險者小鎮大部分人都是鄉巴佬。”
克勞德道,
“不過被角馬嘲諷,這感覺該怎麽形容呢。”
他摸著腦袋正要總結一下,忽然反應過來,
“唉,它怎麽知道我在說什麽。”
“我給翻譯的啊,對了他還說你是個小氣鬼,總是不讓他吃飽就趕路。”
塞拉剛說完,角馬就對著克勞德噴了個響鼻。
唾沫星子亂飛,沒濺到他身上,到是吸引了不少路過民眾的目光。
“這位冒險者怎麽回事,和一隻畜生說話。”
克勞德能輕易的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出這個意思。
他嘴角抽了抽,在塞拉和角馬的嘲笑中加快速度離開了這片區域,之後按著發布人給的地圖他很快就找到了大公爵府。
看著巨大的鐵門後如米蘭大教堂般宏偉的城堡,克勞德感歎真是該死的有錢人。
“這位冒險者閣下來大公爵府有何事情。”
門口兩名守衛上下的打量了他一眼後,客氣的詢問道。
“哦,我是來送信的。”
從衣兜裡拿出那張印有大公爵府印章的信件,兩名守衛確認之後帶著他進入門內。
用通訊魔道具通知了裡面的人之後,守衛這才帶著克勞德朝建築群落走去,角馬則被系在一邊的樹上。
“這嚴密程度就差搜身了吧。”
克勞德心中感歎。
事實上如果不是看出他是冒險者,守衛還真就上手搜身了。
而大公爵府的嚴密還不止在門口,磚石鋪成的道路上每隔百米就有兩名守衛,克勞德還發現兩邊的樹叢之中有不少暗哨存在。
“要不是送信任務需要送信人親眼看著信件到達收信人手裡,
我才不會進這種地方,太壓抑了。” 送信這種事情並不是非得經過冒險者工會,也有直接通過商團送信的,但那樣得不到保證,沒準兒就被攔路強盜搶了。
經過冒險者工會之手就不同了,很少有不長眼的強盜敢搶冒險者的東西,就算真出了事情工會也會派人將信件追回。
如果出現損毀或者拆開而使得送信人出現損失,工會還會進行賠償。
但因此送信任務的委托金額也十分高昂就是了。
回到正題。
大公爵格裡菲茲正好在府裡辦公,克勞德直接被引入辦公室。
當然因為他冒險者的身份,跟隨他進入的還有十名士兵。
不用猜都就知道這些人也都是冒險者,專門用來防備他。
克勞德被這些人盯著感覺渾身不自在,掏出信封遞給一位白發老管家後開口道,
“請大公爵大人在這張委托上蓋個章吧。”
“不急,等我看完信件就給你蓋章。”
大公爵是一位留著大背頭的健壯男人,艾米麗和他一點都不像,和旁邊坐著的一位穿著華貴禮服的美貌婦人倒是有九分像。
“應該是艾米麗的母親吧,看起來好年輕啊。”
克勞德心中猜測的同時多看了婦人一眼,婦人發現後嘴角翹起對他微笑點頭。
這下子相似度更是達到九點九分!
唯一的零點一分不同是婦人表現在外的更多是成熟嫵媚, 艾米麗則是少女的活潑可愛。
這時管家已經將信件檢查完畢,遞給大公爵。
大公爵打開信封快速的掃了一眼,確認了內容之後就遞給一旁的婦人,
“這件事還是交給你處理吧,我就不管了。”
“本來也不歸你管。”
婦人看也不看的收起信件,笑著來到克勞德面前。
十名士兵手掌齊齊搭在腰間劍柄之上目露凶光的看著克勞德,只要發現他有一點異常舉動就會立刻拔劍砍人。
然而,
“跟我走吧,我來給你蓋章。”
婦人拉著克勞德的手朝外邊走去。
士兵眼睛都要瞪出來了,克勞德也差不到哪裡去,跟著走了幾步後才反應過來道,
“任務的收信人是大公爵,不能蓋別人的章。”
說完他轉頭看向了大公爵。
“我的私章在夫人手裡,她給你蓋就可以。”
“不對啊,您之前說的可不是這樣的。”
當然不一樣,我剛才只是裝逼而已啊,內事都是愛麗絲管,我哪有插手的機會。
大公爵瞥了克勞德一眼,對老管家試了個眼色後就低頭辦公。
老管家心領神會,招呼著十位士兵將克勞德推出了辦公室。
“臥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只不過是送個信而已啊,難道信件真的是艾米麗送的?”
想起對艾米麗做的某些事情,克勞德心裡有種不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