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個死亡抗拒克勞德這才安心下來。
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已經想不起來,不過那已經不重要了。
對現在的他而言,知道血氣系技能的耗血可以用外在的血液代替才是最重要的。
王八拳算什麽,我還有進階版的瘋狗拳!
血色盾牌取消,克勞德雙手各拿一柄血色太刀超歐文攻去。
“就算你拿兩把武器,如果還是之前那樣的攻擊對我是沒用的。”
歐文說著舉起劍鞘抵擋。
克勞德冷笑道,
“你不閃避就已經輸了!”
狂暴血氣!
開啟之後雙刀會一直重複第一擊和第二擊,平推壓製。
而太刀雖然攻擊力比巨劍低,但攻擊速度卻是除了光劍最快的。
於是,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克勞德雙手對著歐文瘋狂的來回劈砍。
歐文只是擋了一會兒就發現情況出乎了他的預計。
攻擊很簡單就是左右亂砍,到處都是破綻,但速度太快如狂風暴雨他很難全部防禦。
右手快速的拔出長劍,劍和鞘一起格擋。
“果然,即使是孩童的打法發揮到極致也會強大無比,就和我的拔劍術一樣。”
歐文嘴角慢慢翹起,
“你果然很厲害!”
重新認真起來的他,雙手劍與鞘交叉,
“禦!”
鬥氣忽然出現,補全劍鞘之間的缺漏,形成一個方盾擋住所有攻擊。
緊接著他左腳往後,身體重心壓低,運用全身力道用力一推,
“反!”
砍的正歡的瘋狗德腳下不穩,被推了個踉蹌。
歐文抓住機會長劍收回劍鞘,劍未拔出強烈的鬥氣光芒就已經照亮了周圍十米方圓。
“斬!”
此時的歐文已經忘記了之前的約定,使出了足以致人於死地的絕招。
對別人而言這可能就是必死一擊,但克勞德不同,超快的反應速度讓他在被推開刹那就做好了應對。
劍光出鞘的瞬間,剛站穩身形的他大喝一聲,
“腳底抹油!”
全名,上蠟加急速!
他這個狀態速度本就很快,用了技能後秒速暴增到五十米,而這個速度已經超過了第二層冒險者所能達到的極限。
凶戾的橫斬在他眼中立刻變緩了不少,一個小跳越過橫斬順便在空中將太刀換成血色巨劍,還以……
“崩山擊!”
“怎麽可能!”
歐文絕招發出,以為必中,根本想不到克勞德還能做出這種連血族也做不到的事情。
只能舉起左手劍鞘,發出一半的“禦”進行格擋。
毫無疑問,他被一擊壓垮至單膝跪地,同時血色波紋從相交處綻放。
正要蔓延他全身時,一個護罩將波紋擋在外面。
作為開拓團候補的老大,他當然有除武力之外的護身手段。
克勞德沒有驚訝,趁著他還沒起身再次變身瘋狗德,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歐文奮力抵擋,但因為姿勢問題他無法完全發力,手臂很快就麻了起來。
“不能這樣!”
拚著護罩被毀,他右手反握長劍將地面作為受力點,使出拔劍術直攻克勞德下面要害。
“臥槽,看你一副人模人樣竟然使用這種下三濫手段。”
躲開攻擊,克勞德指著歐文罵出聲來。
歐文聞言臉上沒有任何變化,
“只有攻擊那處地方你才最有可能後退,我只是做了最佳的選擇而已。”
“這麽說你剛才那算心理戰術。”
“自然!”
我TM這麽就那麽不信呢,克勞德很想這麽說上一句,但看著歐文一臉正經的樣子他還是憋了回去。
“總算糊弄過去了。”
看著克勞德閉口不言,歐文內心松了口氣,擺好姿勢,
“我們繼續!”
“好,我們繼……眩暈手榴彈!凝固汽油彈!”
扔完炸彈克勞德轉身就跑。
“腳底抹油!”
瞬間加速讓歐文無法在背後攻擊到他,之後一路上只要三秒急速技能冷卻就立刻使用,一分鍾不到他就來到了第二層。
而歐文早在第一個眩暈手榴彈在他身前爆炸時就中獎了。
被吹飛的同時中了只有百分之二十的眩暈概率。
暈著被汽油彈產生的火焰烤了一會兒,現在下半身已經是漆黑一片。
如不是防具出色,沒有鬥氣護體的他恐怕還會被燒傷。
然即使這樣他也沒有生氣,將背後燒焦的一截長發削去就轉身朝最深處走去。
留下一句不知是和情緒的話語,
“有趣的家夥。”
另一邊,克勞德繼續撒丫子狂奔。
哼哼,那小子看著人模狗樣的內心卻雞賊的很。
因為我全身都被血液覆蓋,看不到我的本來面目就用賭鬥來拖延,以為我看不出來?
要不是當時腦子還有些暈需要時間緩一緩,鬼才會答應那漏洞百出的賭鬥。
只是可惜了這一趟到底沒有找到殺戮之心的來源。
這麽想著的同時,他心中看了下系統中的紅色心臟圖標。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圖標裡的心臟竟然在跳動。
“臥槽,圖標活了?!”
往身後看了一眼,沒看到歐文跟來,他小心蹲在牆角仔細查看。
殺戮之心的變化不僅僅是圖標,連說明也多了一條。
“殺戮之心配合嗜血技能可進入血狂狀態,身體素質大幅度增強,可隨意操控身邊五米范圍的所有血液。”
一字一字的念完這一條,他猛的朝地上啐了一口。
他現在這幅鬼樣子就是這兩個技能搭配的結果。
雖然實力暴增幾乎處於偽無敵狀態,但想要進入這個狀態必然會經歷另一個狀態,血腥誘惑態!
而血腥誘惑態完全是一個負面狀態。
一點的刺激就會被放大數倍,擾亂他的思想,一不小心就會被引誘於殺戮和鮮血的渴求之中無法自拔。
“哼,只要我一直殺怪遲早能達到同樣的程度,根本不需要進入血狂狀態,只是以後要小心的獲得怪物技能了。”
他念叨一句起身繼續奔跑,很快就來到了遺跡洞口。
外面三百多冒險者還在,不過比起晚上時的百分百警惕,白天的他們輕松了不少,不少人都在悄悄聊天。
有的甚至在睡覺,比如拉多姆這個團長此時就在一根樹枝上睡著正香。
克勞德出來之時正好看到了他。
然後在三百多沒有做好準備的冒險者眼中將那根樹枝砍斷,沒入森林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