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打發了這些老者,白許跟著大知命到了神殿,質問道:“大知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什麽使者?”
大知命似是早已經知道白許的不滿,端來一杯神茶,待白許接過神茶之後,才是緩緩說起來:“您是來自冥神的使者,所以,他們才稱你為使者。”
“這都是你亂說的吧?”白許皺眉道。
大知命搖頭,睿智的眼睛恭敬的掃了白許一眼,說道:“使者,您難道沒有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嗎?這些變化正是說明了,您是來自於冥神的使者。”
見到白許犯糊塗的樣子,大知命笑了起來:“使者,您忘了昨天的行刑了嗎?十級冥火,您以為為何您身在如此強大的冥火中能安然無事嗎?”
“這不是你弄的嗎?”白許道。
大知命搖頭:“使者,您說笑了,我哪有這麽大的本領,便是我本人,身在十級冥火中,不出數息時間也會被燒成灰燼,能在十級冥火中安然無恙的,您是我見過的第一人。”
“可是……”
白許搖頭,腦子有些混亂。
大知命說道:“再回想之前的事情,在被處刑之前,您推翻了冥神石像,不過,您好像不知道的是,沒有人能推翻冥神石像,除了您之外。”
“正午可以推翻不是嗎?”白許道。
大知命道:“那只是對您而言,別的人甚至一些神尊,也是無法做到的,那石像之上封印著的是冥神的力量,只有使者您能做到。”
白許總感覺自己落入這老者的圈套,但是有什麽地方不對,他卻說不清楚。
……
走出神殿,遠遠的有一個人等著,見到白許,他急急忙忙的跑過來,對白許跪下行李,而後距離白許有一定距離,垂頭說道:“使者,幾位老祖宗有請,請您務必賞光一次。”
一聽到這裡,白許就又些頭疼了,那幾個老者很較真,也不知道這一次找他到底是什麽事情,想到早上的事情,他頭皮都又些發麻。
白許一點都不想去,不過,若是不去,估計這幾個老者又會要死要活的吧,想到這裡,白許道:“那你帶路吧。”
“謝謝使者,謝謝使者。”這是一個女子,聽到白許答應下來,頗為激動,語無倫次的道。
過了神殿不遠,遠遠看到許多人,這些人見到白許後,紛紛跪下來,竟然對著白許跪拜了起來,白許有些傻眼,這是什麽情況?
女子見白許奇怪的神色,說道:“您是冥神使者,是高高在上的神尊,我們禮拜是很應該的,您可能還沒有恢復記憶,等您習慣了就好了。”
這些事情,白許可不想習慣,身在自由平等的年代裡,他也不信奉這些東西,而且,在前世,大部分情景只有過世的人才會被人拜而已。
“你也相信我是冥神的使者嗎?我只是一個外人。”白許忽而開口說道。
女孩嘻嘻笑了起來:“使者,您說笑了,您無論怎麽看都尊貴無比,我們只是不敢相信才無知的對您下手而已,您必然是偉大的冥神使者無疑……”
見著女孩張口就來這些誇獎的話,白許反問道:“這些話都是你們老祖宗教你的吧?”
聞言,女子的臉色慘白,連忙跪下來:“使者,我本無意欺騙使者,只是,只是……”
“好了,我沒有怪罪你,起來吧。”
經過早上的事情,白許已經學會如何應付這些人,一句話,這個女子心有余悸的站起身來,
一路上也不敢再多說什麽話,兩人也很快到了一件大屋子。 門前有許多守衛,守衛兩旁有兩排巨大的石像,都是一些冥獸,形態各異。這樣的排場應該是村子最繁榮的地方了吧,白許住在青冥的家裡,相比於這裡,青冥家裡都是原生態的。
見到白許,兩排護衛跪了下來:“見過使者!!”
白許身旁的女孩也早就跑進去稟報,不多時,六個老者也匆匆趕了出來,跪拜道:“恭請使者!!”
“起來吧,以後就不用這麽多凡節了,我看著煩。”白許擺手說道。
“是,使者。”
六個老者非但沒有不滿,反而對白許有所要求顯得高興。
“使者,您這邊請。”
一個老者躬身道,不只是他,別的人在白許的面前,都會把頭微微垂下,表示自己的地位更低一等。
白許已經見慣不慣,也沒有在意,走進屋子裡,有一個青年被綁著,身上已經有許多傷痕,傷口上還滲著鮮血,顯然是被鞭子剛打出來的,這些傷痕在臉上也有許多道。
這個青年白許認識,應該是叫嶺術。
白許就是他捉來的,而且,也是因為他,青冥才會被捉住,不過,如果沒有他的話,白許估計也不會和青冥有什麽結果,所以,就結果而言,白許並不討厭他。
“使者,嶺術不知天高地厚傷害了您?我們已經將他帶來,請您處罰。”老者對著白許討好道,而後看向嶺術,神色冰冷:“嶺術,使者就在眼前。”
嶺術驚恐一顫,朝著白許磕頭道:“使者,小的罪該萬死,請使者責罰!!”
“算了,放了他吧,此次的事情就此了結,誰也不要再提起了。”白許說道。
幾個老者躬身道:“使者的胸懷宛若廣闊大海,折服萬物,我等十分欽服,作為冥神部落的一員,我等為您的偉大而自豪,使者。”
“是的,使者不愧是偉大的神尊,您讓我們卑微的人類見識到神的胸襟,小的等人大開眼界。”
“即便是神,也未必有使者如此寬闊的胸襟,是的,您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神之一,我等永遠忠於您。”
幾個老者,一個比一個會拍馬屁,聽的白許臉色怪怪的,不過,他們是一些長輩,白許也不知道該不該反駁他們,算了,還是安靜的聽他們的馬屁就好。
“謝謝使者,謝謝使者。”
嶺術本以為死定了,此時被寬恕,他的驚恐得以舒緩,朝著白許不斷磕頭,顯然之前是怕極了。
幾個老者便將白許引到裡面的房間,他們則是在外面, 白許見他們神神秘秘的,打開房間一看,只見一群女子衣不遮體的排在一起,那姿態極為誘惑。
這些都是村子裡最年輕漂亮的女孩,連濃青也在。
雖然這些女孩什麽都沒說,不過,這些人肯定是這些老者誘惑白許無疑的,她們的衣著極為講究,卻也性感誘惑到了極點,隱隱約約可以看到衣服下的春光,仿佛越看越清楚一般。
白許看了幾眼,鼻子就好像有什麽要噴出來一般,急忙衝出房間,合上門。
幾個老者就在外面等著,見白許出來,得意的問道:“怎麽樣,使者,您還滿意嗎?”
白許真想一覺飛了他,擦了擦鼻子,還好沒有噴鼻血,不然丟人就丟大了,不過,那種景象太誘人了,白許差點就挪不開腳步了。
“使者,您不滿意嗎?”另外一個老者擔憂道。
“以後不要做這種事情,我若是需要的話,會找你們的。”白許驚醒過來,擺手說道,而後快步衝了出去。
幾個老者面面相覷,“好像和記載裡不太一樣。”
“是的,以前的大人喜好女色,喜歡高大的地方,不過,大人現在卻好像不喜歡這裡,更沒有動裡面的女子。”
“或許是不喜歡我們自作主張,大人的想法其實我們這等凡人可以參透的。”
……
另外一邊,白許走出屋子不遠,只見一人匆匆的趕來,見到白許後就跪了下來,說道:“使者,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怎麽了?”白許問道。
那人說道:“青冥,青冥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