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許的異狀最先由幽獸察覺,它眼皮一動看向白許:“你發現了什麽了?”
此時,那股奇異的感覺已經消失,白許再看也沒有了之前那種怪異的感覺,便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只是身體有些不適,不礙事。”
六度猶豫一下,對白許說道:“使者,要不我們進去查看下,如今外面已經沒有路,或許這石窟有路可走也不一定。”
白許看向幽獸:“你說呢?”
幽獸看向白許,問道:“你們之前說起那個大知命,他是否曾說過在狼神部落這裡可以有驚無險的通過?”
“雖然是對我一個人說的,不過,他確實有說過。”白許說道。
幽獸道:“那便可以走,雖然這老家夥很陰險,不知道想幹什麽,不過,他還算是一個很有本事的人,他既然這麽說,那麽我們就可以順利通過這裡。”
“那便走!”
白許下定決心,聽到白許的話,六度走在前面,給白許等人帶路。
六度在前面自然是最好的,他更有經驗,避開了許多機關,很快,通過石窟,眾人來到一處幽深的通道前,隱約可以聽到水滴的聲音……
六度往牆壁上抹了一把,又看了看地上的水汽,說道:“使者,這裡水汽很大,或許盡頭有一條河流,我們過去看看。”
又走了十數米,有一道分叉路,一條偏窄一點,不過隱約有光線,另外一邊則是寬的多,地面上的水汽水漬也更多。
來到這裡,六度停了下來,等白許下決定,白許看了看這兩條路口,心裡也下不定主意,問道:“六度,你覺得我們該走哪邊?”
六度說道:“我們是想找出路,哪邊的水汽大,就走哪邊。”
“好,就這麽決定。”白許說道。
“那我們走這邊,使者。”六度指了指更加寬闊的那條通道,躬了躬身,曲著身體在前面帶路。
幽獸只是盯著他的背影,安靜的跟在後面,對於這些事情,它也一樣不熟悉,無法判斷什麽。
走在那通道裡,踏水的聲音更大,而隨著這些略帶規律的聲音在耳旁繚繞,白許心裡忽而有股不安的念頭,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般。
“到了,使者。”
忽而,六道開口說道,走到了一個開闊的山洞,山洞深處有一灘水,前方並沒有路,在水潭的旁邊則是由一個女子,見到白許等人到來,她顯的頗為訝異。
六度雖然也見到這女子,不過,見她沒有攻擊的打算,就沒有出手,一邊提防這個女子,則是一邊來到了水潭之前,水潭沒有流動,宛若一灘死水。
六度不禁失望:“使者,這並非是活水,我們要想從這裡離開只怕不行。”
白許歎了口氣,而後看向了那個水潭旁的女子,她也正好在打量著白許。
女子長的極其美麗,雖然是簡單的衣飾,卻難掩她的秀美,她也是一副草原的人的打扮,不過,比起大草原的女人,她並不算高大,相比之下反而顯的嬌小,身穿著簡單的皮衣,將身材若隱若現的展現出來,在那豐滿無比的身材的襯托之下,她給人一種肥而不膩的感覺。
眼睛呈現出一股紅色,帶著幾分危險性,宛若一匹野馬一般,在這樣的奇特的氣質之下,她給人一種想要征服她的衝動!
“你們不是草原的人,你們是什麽人?”白許還沒有開口,這女子便率先開口問道。
六度到白許的身旁,低聲說道:“使者,
這女人不簡單,她身上的東西雖然不多,但您看她手上那些首飾,若是愚民沒有看錯的話,那應該都是高階魔獸身上的牙齒和骨頭,在草原上,也唯有地位崇高的人,才能佩戴這樣的首飾。” 聞言,白許又重新打量了下這個女子。
確實,她的腰間和右手都佩戴著飾品,這些飾品頗為精美,不過,與一般的草原的人不同的是,她的腰間沒有佩刀,而且,腳下的一種亞龍的皮所做的靴子,這種亞龍只有在森林和河流交接的地方才會有,草原的人一般是找不到的,她能弄到,其地位顯然也是不言而喻。
“我們是冥神部落的人。”白許說道。
說著,白許朝嶺術兩人使了個眼色,兩人會意,一左一右上前,不過,女子見他們的舉動並不慌亂,而是冷靜的看著,好像等會兒被捉的並非是她,而是其他人。
“別動!”
六度一下子上前,手中的刀擱在這個女子的脖子處,他為了加大威懾,鋒利的刀子在女子的脖子上隔了一道口子,女子眯起眼睛,白嫩的手心間,一道能量迅速凝聚起來。
這股能量一出現,幽獸渾身發毛,立馬感覺到了一股寒意,雖然周圍氣氛沒變,但是,它感覺到了一股死亡的危機,這股感覺讓它幾乎沒有窒息。
“六度!”
就在此時,白許呵斥了一聲,女子愣了一愣,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
白許說道:“不要胡亂對她出手,小心一點!”
“愚民該死?”六度見白許這般嚴肅的神色,誠惶誠恐的說道。
幽獸第一次沒有反駁他的天真。
不過,白許倒也不是天真,不過,這女子雖然是草原的人,如今已經落在他們的手中,也翻不起什麽大浪來,所以,根本沒有必要再出手, 而且,她長的這麽美,居於男人特有的憐香惜玉的心裡,白許也不希望她收到傷害。
“抱歉了,我們無意要傷害你,不過,還請你配合,我們只是想過了這片草原而已。”白許對女子歉意道。
女子緊盯著白許看了會兒,似是認命了一般,說道:“我已經在你們的手中,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你也沒有必要向我解釋什麽。”
“或許吧,”
白許歎了口氣,說道:“這條路走不通,我們唯有挾持你從草原走出去,你在狼神部落的身份應該不低吧。”
“挾持我出葛林草原?”女子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一般,莞爾地笑了起來,她的笑容美豔大方,毫不做作,讓人感覺賞心悅目,“不過,你還真的說對了,我在草原的身份不低,你捉住了我,或許他們會給你讓路。”
“你是部落首領的女兒?”白許問道。
女子說道:“我是一頭銀狼!”
“原來如此。”白許恍然,銀狼在狼神部落是最尊崇的地位,若是捉住這個女人,他們或許會有很大的機會可以逃離這裡,“那就請你隨我們走一趟吧。”
“我還可以說不嗎?”女人翻了翻白眼,“對了,你的名字叫什麽?你剛才說你是冥神部落的人,你是知命?”
白許說道:“我叫白許,是冥神的使者,你呢?”
女子笑了笑,說道:“銀鳯,你好好記住我的名字了。”
“我會記住的。”
白許說著,接過六度手中的刀,擱在女子的脖子上,說道:“那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