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森林裡,兩道影子牽著巨大的雲馬緩緩走過,林間只有細碎的腳步聲音,在安靜的林間顯得格外刺耳,在影子逐漸離去之後,這林間開始響起聲音。
“可憐的家夥,他們馬上要進入無限地帶了。”
“無限地帶,嘿嘿,進入裡面的家夥沒有一個人走出來的,我還記得有一個人走到我的面前,但是他倒下了,最後化作了一對骨頭。”
“那家夥憑自己的能力走到邊緣?可真是個厲害的家夥。”
“不是,他只是跟著幻象走,如果他最後不死的話,仍舊會走回到中心去,你沒看到他的樣子,嘿嘿,那可有趣了,不過,這幾個人似乎有點本事。”
“是的,我從沒有見過有人能在我們魂獸面前保持鎮定自若的,他完全不受我們的控制,這樣的家夥太可怕了,這一路上我們對他發出多少魂力攻擊,他好像半點反應都沒有,是因為身旁的幽獸嗎?”
“不是的,那家夥給我一種很恐怖的感覺,我不敢面對他,所以,他走過的時候我趕緊將魂力撤了,生怕被他發現。”
“我也是,不受迷魂,卻有強大的力量,他簡直是我們幽獸的克星,不過,走到無限地帶就不是那麽好玩的了,他肯定會死在無限地帶。”
……
“前面很危險。”
迷霧忽而稀疏,前方遠遠看到一片石林,整個地方都是石頭,有些石頭足足有十數米之高,裡面的情況仍舊看不太清楚,但是,給人一種迷宮的感覺。
來到這裡,幽獸意外的開口,它毛發都聳立了起來,像是被惹怒的野獸。
白許停下來看了眼,搖了搖頭說道:“前面也沒有危險。”
幽獸說道:“這也是大知命告訴你的?”
“這也是我自己的感覺。”白許說道。
幽獸似是在思考什麽,沒有再開口。
很快,白許兩人走入了石林裡,在石林中,幽獸感覺到一股詭異的能量,它急忙小心翼翼提防起來,不過,這股奇異的能量太詭異,令它不敢有半點大意。
可視線瞥到白許,卻見他輕松無比。
幽獸心下不由得震驚,怪不得他之前敢誇下海口,原來這裡的東西對他無效。不過,這種虛無縹緲的能量連他都無法幸免,白許是怎麽做到的?他擁有比神更加強大的能量?
“他是個危險至極的人物,是大知命發掘了他?還是說大知命發現了他,該死。”幽獸暗暗呢喃道。白許或許能毀了他們,不只是它,連大知命也是一樣。
大知命選擇這個男人,將是一件最可怕的賭博。
懷著這般不安的心情,幽獸跟著白許走出石林。
“解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見白許停下來,幽獸發問道。
白許說道:“大知命說有人會來攻擊,這裡你應該能抵擋的住。”
幽獸說道:“你完全不管那兩個廢物了嗎?”
白許搖頭:“我們先去找另外一個人,找到他的話,六度兩人自然就能找的到。”
“我們要找什麽人?”幽獸問道。
白許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道。
幽獸冷漠道:“所以才說那老家夥險惡,什麽都隻說一半。”
在兩人說話之際,一陣陣狂風呼嘯而來,白許後退兩步,幾道影子已經襲來,朝著幽獸攻擊下來,那是人類,這些人類的攻擊強勁無比,攻擊打下來之際,能量震動了空氣。
碰!
幽獸尾巴一甩,
將這人轟飛了出去,但是,在這人被打飛出去之際,兩道身影從他的上空飛掠而來,繼續朝幽獸轟下來…… 在這場大戰激烈發生的同時,白許悄悄的退到樹木之後,隱在樹木中隱去身影。
“該死!卑鄙的小子!”
幽獸正想讓白許幫忙,卻不見了他的身影,心中生出無數怨氣,不由得咆哮起來。
碰!
它咆哮的同時,被幾個人打中,倒飛了出去,它嬌小的身形砸斷了幾棵兩人合抱的大樹,滾落在地上,幽獸雖然強大無比,但在這數量的差異之下,它時刻被吊著打,身上逐漸可見許多傷痕。
“嗷!”終於,幽獸出離了憤怒,身上的能量竟然大幅度的膨脹起來,它頓時紅了眼睛,口中迸發出的能量竟然輕易的將前方一裡地方夷為平地。
漫天灰塵落下,那些攻擊的敵人無不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而幽獸則像是一個殺神一般,散發出的氣息讓這些人觸碰到了死亡的陰影。
暗中,白許咂舌,幽獸自從出現後,它都有下意識的隱藏自己的力量,沒想到真正發揮出來,竟然強大到如此地步,輕易發出這麽恐怖的力量,只怕也唯有傳聞中的神才能做到吧。
白許想起大知命的話。
“這神秘的魂獸才是最危險的,它有堪比神的力量,不過,它會隱藏起來,在這一路上最有可能殺了您的,就可能是這個魂獸,它即便是展現出強大的力量,那也遠遠不止是它真正的力量。”
這個幽獸只怕比起大知命更加神秘。
“神秘的大知命,更加神秘的幽獸?我該相信誰呢?”在這兩難的境地下,白許輕歎了口氣,感覺前途有些渺茫。
眼看著幽獸將這些敵人逐個消滅,白許緩緩退了出去, 走到前方的位置,果不其然,幽獸很快就追了上來,它見到白許後,露出憤怒至極的神色,口中一道能量朝著白許噴吐而來。
“轟!”
這可怕的能量接連的掃掉了白許身旁的十幾棵大樹,不過,此時的能量遠比之前使用的要弱的多。
白許面不改色,說道:“你果然活著。”
“這也是大知命告訴你的?”這一路,幽獸已經不知道重複多少次這句話了。
白許輕輕點了點頭。
幽獸眼神猙獰,說道:“那他有沒有告訴你,你要死在我的手下。”
說著,幽獸身上的能量越來越是強大,周圍的樹木都震動了起來,即便是遠隔十米,白許也感覺能量激蕩起的風如同刀子般打在臉上。
它的殺氣濃鬱至極,讓白許感覺到真正死亡的危機。在這股氣勢的壓迫之下,白許感到窒息,額頭冷汗開始冒了出來,不過,意外的是,越是這個時候,他竟然越是冷靜。
“你要動手的話,就動手吧。”白許說道。
幽獸神色越發冷冽,口中不斷發出低吼。
白許始終無動於衷,他顯得很囂張,說道:“我不相信你敢殺了我,因為你現在還要依附我!”
幽獸死死盯著白許許久,怨毒地說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為你囂張的話付出代價,而且,這一天絕不會遠!!”
白許暗暗松了口氣,他不相信,一個在他面前刻意隱藏實力,特地偽裝好傷勢的人會這麽魯莽的殺了他!
不過,這個家夥確實是一個極度狡猾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