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塔的規則中,並沒有說登塔人不能聯手。
無論使用怎樣的手段,只要能夠敲響銅鍾,便算通過。
錢少龍休息許久,真氣恢復不少,便走到葉羽天身旁。
“我主攻,你負責干擾,等我敲響銅鍾後,再由你主攻。”
“好呀!”葉羽天笑著點頭。
“你放心,敲響兩次銅鍾,咱們一起上第八層,繼續聯手。”
“好呀!”
隨後,錢少龍大致講述了一下自己的進攻方式,並且詢問了葉羽天的實力。
葉羽天沒說自己是武魂一重修為,隻說自己剛突破元丹九重不久。
在大致討論了一下戰術後,錢少龍再一次出手了。
葉羽天也很配合,展現出了畫道修士該有的能力。
真氣在虛空中,仿佛化為墨水,幻化成一隻隻猛獸干擾鹿策。
鹿策眉頭微蹙,顯然要比剛才隻應付錢少龍一人吃得多了。
被逼之下,只能展現出了自己的武魂。
一道符文出現頭頂,筆畫複雜,造型奇怪。
此符,便是他的武魂。
“定”字符!
武魂一出,錢少龍和葉羽天立刻感覺到了壓力。
整層塔樓的空氣仿佛要凝固一般,抬手舉足之間變得吃力了起來。
“靠!”錢少龍暗罵一聲。
蒼狼武魂的最大優勢便是速度。
這“定”字符就像是故意在針對他,速度受限,連一半的實力都發揮不出來了。
“這符似乎很針對你,要不還是我來主攻吧。”葉羽天道。
“好。”錢少龍點頭。
事實上,無論是錢少龍主攻還是葉羽天主攻,都無法從鹿策的符道陣法過去。
甚至,鹿策恐怕連三成的實力都沒有發揮出來。
“麻蛋,這家夥真的好強!”
葉羽天無視真氣消耗,以槍法施展畫技,化作雷電凶獸進攻,卻被全部化解。
陣法的存在,似乎削弱了兩人的攻擊。
而“定”字符又限制了錢少龍的速度,即便兩人聯手,似乎也不可能敲響鹿策身後的銅鍾。
錢少龍退了回來,真氣大量消耗的他,已經更有些無力再戰了。
葉羽天蹙眉,心想難道自己要停在這一層嗎?
“若是有武魂的話就好了。”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應該先獲得武魂再登塔。
如今經驗值正好還有一千點,足夠偷取一個武魂。
看了一眼錢少龍,偷蒼狼武魂?
肯定不行。
“定”字符對其限制太明顯。
又看了一眼鹿策,偷“定”字符武魂?
也不行。
因為從他登上第七層,鹿策就一直站在那裡沒有挪移半步。
就在他覺得糾結時,樓梯口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轉頭一看,一位蒙面女子逐漸出現。
倩影優雅,身姿婀娜,一雙美眸,讓人心驚動魄。
“君沉魚?”
她上了塔樓後,向鹿策微微行禮,隨後便朝第八層的樓道走去。
昨日君沉魚就已經過了第七層,今天的她,準備衝第八層和第九層。
“系統,檢測她武魂。”
趁著君沉魚還未遠離,葉羽天心中立刻喊道。
“叮!發現武魂‘七彩凌雲琴’,是否偷取?”
“偷!”
“叮!獲得武魂‘七彩凌雲琴,’恭喜宿主獲得第一個武魂。
” 休息許久,錢少龍真氣恢復差不多,繼續聯手再戰。
這一次依然是葉羽天主攻。
“以你們這等實力,就算嘗試多少次都不可能敲響銅鍾,回去吧。”鹿策說道。
陣法他已經布下,只要啟動就行,不需要消耗太多真氣。
所以消耗戰對於鹿策而言,根本沒用。
不過,就在這時,一聲琴音響起。
穿透了陣法,直擊銅鍾。
“咚!!!”
驟然,鹿策與錢少龍同時震驚。
“怎麽回事?”
“哪裡來的琴音?”
兩人一同朝葉羽天望去。
只見他身前有七彩光芒正快速消散,並沒有發現那是武魂,更不知道那是七彩凌雲琴。
這倒不是葉羽天有意想要隱藏,而是第一次使用武魂,沒有來得及維持住就消失了。
“琴音術法?你不是畫道修士嗎?”鹿策驚愕。
要不是君沉魚已經上了第八層,他們都懷疑是不是君沉魚敲得鍾。
剛才又是槍法,又是畫技,現在又弄出一個琴音術法。
大哥,你到底修得什麽道?
葉羽天笑道:“我這個人興趣愛好比較多。”
不管如何,敲響了銅鍾,便算是通過。
錢少龍收起了驚訝,笑道:“琴音術法不收陣法限制,你使用琴音術法牽製他,我去敲鍾。”
見葉羽天居然還修音道,錢少龍頓時看到了敲鍾的希望。
然而下一刻,葉羽天卻轉身朝第八層的樓道走去了。
“喂!別走啊。”錢少龍急了。
“咱們不是說好一起聯手的嗎?”
葉羽天眨了眨眼睛,道:“我有說過嗎?”
“你……”
“聯手這種以多欺少的事情,我可做不出來,你還是自己慢慢玩吧。 ”
說完,葉羽天便踏上樓道,朝第八層走去。
說實話,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想過要和錢少龍聯手。
無非就是想利用對方之手,讓自己敲鍾罷了。
錢少龍聞言,氣得齜牙咧嘴。
這家夥居然言而無信,過河拆橋?
“臭小子,敢耍本少爺,等出了元十塔,我要你好看。”錢少龍厲聲道。
如今他真氣消耗嚴重,根本沒有再戰之力。
再者,鹿策的“定”字符太針對他了,單憑自己,就算再給他一天的時間也無法敲響銅鍾。
……
還未登上第八層,便已經可以聽到有琴聲傳來。
葉羽天隔著很遠,也能感受到一股肅殺之意。
琴聲繚亂,音調不斷升高,仿佛一把把利劍在虛空飛行,又像是冰雪風暴一般狂嘯。
來到第八層,葉羽天便看到了端坐在地上的君沉魚,手撫七彩凌雲琴,不斷有音符響起。
然而,這第八層樓塔中,可不僅僅只是君沉魚在撫琴。
守塔人萬重山,端坐銅鍾前,雙腿間放著一把古琴,同樣在彈奏。
只不過,他所彈奏的旋律,比較平穩,給人一種巍然而立的蒼山情景。
就仿佛擋在銅鍾前的,不是一個胖子,而是一座山。
任由君沉魚如何進攻,那座山還是那座山,不動不搖,堅不可摧。
直到葉羽天出現時,萬重山的彈奏這才有了一絲走神。
這家夥不是今天一早才開始登塔嗎?
怎麽這麽快就上了第八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