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麽,在薑月鳴看來這不是搞笑嗎?
堂堂雷瑟王朝公爵獨孫,可夫卡亞家族唯一的繼承人死在了自己門口。然後還沒有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蹊蹺的事情。
然而關於可夫卡亞公爵家的怪事並沒有因為可夫卡亞公爵孫子的死亡結束。
大概在薑月鳴,夫爾先生等人來可夫卡亞公爵城堡前十天。
可夫卡亞公爵家意外的收到一份勒索信。
信的大概內容是讓可夫卡亞這位老公爵準備兩百萬雷瑟幣放到指定的地方。否則就在指定的時間殺死可夫卡亞公爵的兒子。
而寫這封勒索信的凶手說的指定時間正是薑月鳴來到可夫卡亞城堡的這天清晨。
可夫卡亞公爵並沒有按照信上說的做。一封勒索信就讓他拿出兩百萬雷瑟幣,這不是很搞笑的事情嗎?
況且,可夫卡亞城堡又豈是他們相進就進的。
“然而意外還是發生了。”
故事講到這裡,年邁的可夫卡亞公爵忽然說了這麽一句話。
這是一句值得推敲的話,按照可夫卡亞公爵所言,年邁的老公爵並沒有把這封突然出現的勒索信當一回事。
但是勒索信上提及的,不按照寫信人做要付出的後果還是出現了。
可是,奇怪的是,在接待薑月鳴等人的城堡中,薑月鳴不僅看到了可夫卡亞公爵,也看到了那位公爵五十多歲的年輕兒子。
也就是,勒索信中提到了必死的人現在好好的活著。基於這些,薑月鳴猜測的說出一句話。
“所以是有誰死在了老公爵兒子的房間裡嗎?”
“是的。”
薑月鳴剛剛說完這話,老公爵就立即回答了是。他一邊震驚的感歎薑月鳴在他沒開口前就知道了這件事的,一邊還是將凶案說完了。
“原本我們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管家今天早上發現,我的兒媳婦死在了自己的房間裡。圖德他因為沒在城堡躲過了一劫。劉明魚先生的推理魔法真是厲害,只是聽我這麽說一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實在是太厲害了。”
圖德就是可夫卡亞公爵的兒子。
話說到最後,老公爵還不忘舔薑月鳴幾句。
“是推理,大叔他可沒有用魔法呢。”
“劉明魚先生可擁有著超越常人的洞察分析能力。”
老公爵剛講完,尼亞和胖子局長又開始了,此時的他們在沉浸於薑月鳴之前的那個推理之余,有感歎薑月鳴這個很簡單的推理。
被誇獎的薑月鳴雖然內心極度舒適,卻也沒有表現出來。
尼亞他們震驚的原因不過是因為他們愚蠢罷了,這麽簡單的事情稍微多想一下就會知道的。
首先,既然他出現在這裡就說明發生了命案。其次,如果死者只有老公爵的孫子,那麽他的故事講到意外死亡的孫子就會停止。
完全沒有必要再講勒索信的事情。況且他既然講了勒索信,說明老公爵拜托薑月鳴的事情必然與信的內容有關
再加上,老公爵的兒子並沒有死。一系列加在一起,很簡單就能得出,因為可夫卡亞老公爵沒有按照信中指定交出兩百萬雷瑟幣。寫信之人必然如約按照他信中所寫殺死了“老公爵的兒子”。
肯定是有人死的,既然老公爵的兒子還活著,那就說明有人替老公爵兒子死的。
再加上凶手指定的時間是清晨,
這個點是個正常人都在房間睡覺呢。 故而他才假設的問了一句。
沒曾想就是真的。這才有了這些人宛如舔狗一般的讚美。
薑月鳴自閉了,真要和這群都不懂思考的人在一起,他會瘋掉了的。都不是什麽大事,就這樣大驚小怪。
可能是習慣了這樣的讚美,薑月鳴還是把他的注意力還是放在了這件案子上。
“所以死掉的人一共有兩位,分別是可夫卡亞公爵的孫子與兒媳。”
薑月鳴說出了這段話,尼亞等人便沒有再發出異常誇張了讚美感歎之聲。要是連這種誰都會的總結之言都要非常做作的讚美。
薑月鳴怕是會懷疑瘋掉的人是不是他。
“是的,我活了這麽久從來沒有在雷瑟王朝見過如此喪心病狂的劫匪,居然敢殺公爵家的人,可是很奇怪,因為勒索信的緣故,我還是請了夫爾局長派人來城堡保護。在圖德的房間周圍都有人把守,凶手是怎麽殺死人的?”
可夫卡亞公爵並沒有隻說著這些。在說完這些話後,這位年邁的老人還說了許多對於凶手譴責的話。
像那些話薑月鳴壓根直接屏蔽了,在他眼中更在意的是另外的事情。
顯然按照可夫卡亞公爵所言,雖然他沒有吧勒索信當回事,還是加以防范了。房間裡的人是在不知不覺中死去的。
所以這是一起經典的密室殺人。
密室殺人?不會吧,啥意思,但凡有點難度的凶手案都是密室殺人。
“所以,兩位死者都是怎麽死的?”
密室殺人千千萬,手法也就稀奇百怪千千萬。
薑月鳴提出了最重要的問題,關於死者死法,換句話說他在說殺人手法是什麽。
這麽專業的問題,自然是專業的人來回答他的。
而這個專業的人便是胖子局長大人。
“可夫卡亞公爵的孫子和兒媳是中毒而死,所中之毒是一種名叫幽白蘭的毒藥,幽白蘭構成的主體是幽冥毒蛇的牙液。這種毒藥無色無味但毒性極強,對於魔法師的作用並不是很大,但是對於普通人是劇毒。中毒五分鍾內必死無疑。”
“幽白蘭只有進入人體才有中毒反應。”
“除此以外並沒有什麽異常。凶案現場並沒有找到任何存放毒藥的東西。線索極其少,正是因為如此才顯得特別奇怪,因為根本無從下手。”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這場命案好奇怪。關於那封勒索信也是,來自哪來也不知道,仿佛是憑空出現的。要說凶手如果是個魔法師也很奇怪,完全不一樣用這樣的方式殺人。”
“怎麽說呢,仿佛就是很平靜順其自然就發生的命案一般。”
夫爾先生仿佛是打開了話匣一般,薑月鳴只是問一句死者怎死的,他就啪啪啪的蹦躂出那麽多話。
好在他把所有的線索都講完了,可是好奇怪,線索都講完了,卻總感覺差了一點什麽,這點線索能幹啥。
壓力一下子來到了薑月鳴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