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7)
警察的一槍到底有多厲害?警察的一槍就可以讓你一,直接歸西天,而且你什麽顧慮也沒有。所以就像有很多做大案子的大賊,就想,警察如果一槍斃了他他就可以逃避法庭的指責,也可以不去坐牢。其實警察當眾開槍的事情,其實並不是會很容易發生,因為畢竟警察是為了保護百姓們的安全。其實這樣的事情只是說說而已,如果真的想保護百姓們的安全的話,為什麽在大庭廣眾之下,向著只有拎著一個袋子的,槍王於濱華先生開槍呢?說實話,現在於濱華的痛苦可能不在於自己要做多少年的牢,而是在於彪哥死了,自己卻沒有看見彪哥最後一面。如果說馬局長不去找彪哥的話,可能彪哥真的就不會死。雖然說我沒有見過彪哥那個人,但是我總覺得彪哥應該是一個好人,不像是殺人放火的漢子。可能就是這個社會壓抑了,他其實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潛能的。不能說每個人都能做超人,去街上抓小偷這樣的事情。如果每個人都能去街上抓小偷的話,那要我們檢查有什麽用呢?這就是一個問題了。為什麽警察學校不擴招?軍校不擴招?但是好像大家練軍體拳來強身健體。那大家都練軍體拳的話,是不是警察,軍人就可以少出任務了?有位親戚曾經說我們警察就是坐在辦公室裡面收錢的人。如果真的能坐在辦公室裡面收錢的話,那我們還不如自己去蓋一個房子就收到錢啦。那坐在警察局裡面要幹什麽呢?以前我只是拿筆寫寫東西的文官,現在我也要記錄槍了,雖然說也是拿筆,但是我覺得這樣應該是一個五官吧。文官也好,武官也好,主要是能賺到錢就是好。關鍵就是現在賺不著錢,現在世道也變啦。大都會都撈不到錢,那奉澤縣怎麽能撈到錢呢?能活下來已經不容易啦,還談什麽錢?有沒有活著已經夠不錯啦,現在就怕有命賺錢沒命花。賺了幾個億,可能到最後都是死。那還不如不賺錢呢。
上任!仙城山!走!(6)
說實話,文先生和馬局長這兩個人同處一個屋簷下,要討論一件事情的話,確實很尷尬。畢竟這兩個人,都是局長。而且互相的地位都是那樣的高,一位是上過報紙鼎鼎大名的警察局局長,而另一位就是總統府總統的紅人。所以兩個人的地位都那麽高,難免會有一些不對付吧。
“其實馬局長,其實我這次主動過來來找你。我真的是有些,我是有些其實是非常抵觸的。因為你看看你現在做的這個職位真的很高,你現在是局長,而且你曾經上過報紙,你看看我們這些局長,誰能上過報紙。你的地位本來就比我們高。還有就是,如果我們要是說錯一些不好的事情,你要是告訴了報紙或者是記者們的話,可能對我們保安局的工作也會有威脅吧。所以保安局派我這個小局長來找你。其實我們也是有目的的,我們就想知道梁先生和你到底是個什麽關系。除了同事之外,我感覺你們更像是兄弟。如果有些時候你們兩個人真的作為兄弟的話,有些事情我就想攤明白了跟你說。”
“你都是局長了,怎麽可能是一個小局長呢?你有什麽事情你就說吧。反正現在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你就是保安局的人,我也不用怕你了,我也不用躲著啦,我知道什麽?我肯定能說呀。反正我就是那個有一說一的人。”其實到這個時候了,馬局長也繃不住了,他心裡想說的話其實早就應該說出去了,但是他心裡還是在想,應該給自己留一條活路吧,如果說真查到自己的身上,
可能自己以後的路也保不住了。 “我最喜歡把局長這樣開門見山的說話方法,那有什麽事情我就直接跟你說了。”
“說吧,說吧,我洗耳恭聽。”
“我真的很好奇。梁副局長在貪汙的時候,你是否有貪汙,而且我很想知道你到底你這幾年收了多少錢?”
當文局長問道馬局長這樣的話題的時候,馬局長其實是不想回答的。王馬局長不能說是害怕,可能是沒有準備好回答這樣的一個問題吧。
“文局長,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意思,但是我肯定的告訴你我從來都沒有談過一起分錢,我從來不拿老百姓的一分錢。我知道你們保安局做什麽事情都不用上頭做報告,但是如果你汙蔑我的話,我一定會上上頭去告你。無論是你的上頭也好,還是我的上頭也好,反正我肯定是要告你的。”
“不好意思,馬局長其實真的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所以說我還是想問你你和梁副局長到底談過什麽?”
“哈哈哈!哈哈哈!”其實馬局長這樣無恥的笑,還是比較嚇人的。哪有一個正常的警長或者是正常的局長或者正常的警察會這樣的笑。
“反正我就跟你說,我們兩個人談的什麽不關你的事兒,而且有的時候我們談什麽,你們保安局也未必想知道吧。談談我的談婚論嫁,或者談談梁先生家的女兒,其實都是你們不應該聽到的事情吧。我可不知道保安局還有監聽或者監視的功能。”
“實話跟你說,我們保安局做什麽,真的和你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只是現在這個梁副局長失蹤的案子由我來調查,所以你一定要配合我,我知道馬局長是那種喜歡上報紙的人,如果說梁副局長這個案子不配合我的話。我們真的很難進行下去了。”
“那好啊。就是覺得我們警察和保安局永遠合作不到一起去嗎?那我請你出去好不好?反正這就是我對你最高的待遇。我請你出去什麽都好,我們做警察的,也不用那麽的累,你們保安局的也應該該做什麽做什麽啦,不要天天纏著我們這些小警察,把我們工作實在是太累了。”馬局長的這種逐客令,下的有些突然。畢業他都下馬威出來的,還要突然,讓人猝不及防。
“馬局長,你的意思就是這個不想和我合作嗎?那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不能告訴你了。”
“我請你出去好不好?”馬局長依舊夏日逐客令,但是好像文先生並沒有想反抗的意思。只見文先生慢慢的站起身來,畢竟也是一個中年人啦,可能身體機能也不是那麽的太好了吧。
“其實,馬局長。我還有件事情想跟你說,這件事情你肯定不知道,因為如果你知道的話,我就不會來找你了。”
“我知道你們保安局的人做什麽事情都不會讓我們所有人知道,所以我聽不聽這個事情可能跟我也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吧。畢竟是你說過的保安局做事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這個時候文局長已經完全站起了身。其實馬局長辦公室的那扇破門和他的凳子還是有一定的距離的。而且文局長的動作極慢,就像一個老海龜一樣。
“有些事情其實是想讓你知道的。”
“文先生,你能不能走快一些?從你從凳子上站起來的時候,我就覺得你的速度太慢了,不適合一個做政府工作的人吧。是不是現在的政府工作都像是你們做的那樣慢慢吞吞的。慢得出奇呀。”
這個時候文局長正好走到了門口處:“其實馬局長這件事你應該知道吧。但是這件事情你還是不想往外說,可能你知道這件事情和你關系太大了。”
“我什麽都不知道,而且我什麽也不想跟你說,因為我們檢查測試也是很保密的,我不想讓你們保安局的人知道我們所有的事情,因為我們也需要一些隱私啊,文先生。”
其實在溫先生要開門的時候,文先生的嘴裡吐出了一句話:“馬局長,你可要小心一點,最後一次和梁副局長吃飯的人可是你啊。你一定要想好你的所有細節之後,我們還會來找你的,如果你不去投案自首的話,那下一次來可是帶著拒捕令來的,你可是作為一個警長啊。哦,對不起,我好像說錯了。你不是一個警長而你是一個局長,你作為一個局長,怎麽可能記不起自己曾經做過什麽事情呢?”文先生說完話之後,並沒有再理會馬局長。推門就出,而且上面的聲音也是特別的小響亮。我總感覺馬局長的那扇沒有玻璃的門,早晚有一天會被他們給摔壞的。這個破門和誰有仇嗎?為什麽所有人來都要摔他呢?
馬局長的心裡面也是不好受,畢竟自己的兄弟,自己的同事消失了這麽長的時間,自己卻什麽也不關注,也不想想自己曾經做過什麽。可能真的是想不起來吧。畢竟自己現在坐上了局長有些飄,當年做警察的時候也沒有飄到哪裡去,只是各個新聞,各個媒體,各個雜志去報到他,去給她拍照片而已。習慣了那樣花燈酒綠的生活吧。可能在我看來,一個人習慣了花燈酒綠的生活,可能就不會習慣到一個鎮子上去工作啊,因為那個鎮子上實在是太枯燥,太乏味了。那種枯燥到什麽都不能想,而且什麽也想不到這個狀態。有的時候自己相信什麽,可能到了這個鎮子上你的世界觀就改變了。如果世界高端改變的話,從金錢物質變成了不要金錢,不要物質的人。說實話,一般人是做不到的。誰能做到永遠不要錢呐?而且這個社會就是需要你去要錢,去把你自己屬於自己的錢給要回來。如果說馬局長真的是需要那一筆錢的話,那他直接去可以殺掉梁副局長,然後自己霸佔一個副局長的位置,他又是局長,又是副局長,那整個警察局就都在他的手裡面了。或者把整個警察廳變成自己家族的產業也是可以的。雖然說在歷史上沒有人可以霸佔警察廳很長很長時間,畢竟大家都是來回調走的。但是有個算命大師曾經說過,馬局長這個人以後會改變歷史,可能後面的歷史就跟他有關吧。當總統什麽的,可能這個姓馬的人也是有機會的吧。誰又能知道一個茅山道士說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可信度是多少,我們也是不知道的。 但是這個故事就是說著玩的而已。大家也不要往心裡去。說回馬局長這個人,其實我們跟她真的不熟,真的是特別的不少,因為我們見面很少,而且也沒有在一起吃過飯,就像是警察聚會,我們也是分在其他的桌子上吃飯,畢竟他的職位那麽高,夥伴就是普通的小警察而已,雖然說我曾經也是個警長。但是我這個警長的地位還不如一些小警察的。那些有名的警長們都在喝著紅酒,洋酒什麽的,而我們只能喝些自己家產的啤酒。地位的高低就可以看出來,哪些人是做什麽位置的。有的時候我也覺得我自己地位低下,但是我不沮喪啊,畢竟我底下還有人吧。我現在能靠我自己的雙手去掙錢也是可以的。只要不觸犯法律,我們做警察的,其實什麽事情都可以做,只是現在上頭嚴厲的查有沒有人收黑錢這個事情。其實作為下面的小警察,大家都不是很高興的,因為上頭開始查了,必定要有大事情要發生。是是非非,分分合合,可能對於我們來說都是家常便飯的事情。有錢沒錢,可能我們都在這,沒錢的圈子裡面轉悠吧。不像馬局長他們……
這是馬局長怎麽想也想不通,為什麽自己的好朋友到現在還沒有來上班,而且還招惹來了保安局的人,而且梁副局長這樣的人,看起來不像是貪汙的人,那保安局也不可能是沒有什麽理由就過來抓人吧。王菊是一個什麽樣的單位?其實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因為警察和保安局曾經鬧過非常大的衝突。死過幾個警察,而且保安局那一段時間非常的黑暗。黑暗到黑社會都不想去調查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