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朗已經感覺得門外來了一個高手了,是葛正?
趙朗想了想,又覺得不像,這人好像已經到了築基期了,而葛正之前還是練氣期。
那除了葛正之外,雷神廟還有什麽人是築基期的?趙朗對雷神廟隻認識兩個人,聞墨是金丹境,葛正是練氣期,除此之外,他也不認識別的雷神廟的人了。
猜不到來者是誰,趙朗也就不去猜了,反正呆會就能看到。
出了廟門口,站在那裡的是葛正。
這讓趙朗有些意外,這家夥突破了?
趙朗看到葛正的氣勢,這的確是築基期的氣勢,看來他的確是突破了。
葛正一看到趙朗,就高聲叫道:“趙朗,今天我將代表雷神廟正式向你挑戰!”
葛正的話讓旁觀的人們一陣哀嚎,這些都是押了偷襲的人,現在他們的錢都泡湯了。
趙朗也正色道:“我代表財神廟接受你的挑戰!”
因為葛正是徒步過來的,趙朗便沒有騎上黑虎,兩人選擇了步戰。
趙朗看到葛正的武器時,又有些意外,他居然拿的是雙鞭。趙朗記得他上次用的還是一把劍,而且劍法還挺不錯的。
現在葛正棄劍改雙鞭,也不知道是上次之後就開始改的,還是這次臨時起意。
不管是哪一種,趙朗都沒什麽好怕的。他這才練了多久,哪有這麽容易練熟。
趙朗打算用那套他自己琢磨出來的雙鞭法來對付葛正,只見他把風龍鞭往天上一拋,右手提著火神鞭衝向了葛正。
葛正不慌不忙的舉起雌鞭,對準風龍鞭,就看見雌鞭中冒出一道電光來,正好就劈在風龍鞭上面。
趙朗隻覺得心裡一震,他和風龍鞭之間的聯系就斷了,而風龍鞭就這麽掉在了地上。
葛正得意的一笑,舉起雙鞭就迎向了趙朗。
砰的一聲,葛正的雄鞭和趙朗的火神鞭對撞在了一起。
這時雄鞭閃起一陣幽光,一道閃電就冒了出來,射向了火神鞭。
趙朗也不甘示弱,運氣靈力,火神鞭開始變紅,一道火焰也衝向了閃電。
火焰和閃電撞在了一起,然後同時消散在空中。
雙方算是打成了平手,葛正雄鞭架住了火神鞭,雌鞭趁機攻向了趙朗。
現在趙朗的風龍鞭還在地上,他另一隻手可是空著的,可沒辦法硬接這一鞭。
於是趙朗只能後退一步,躲過了這一鞭。
葛正得勢不饒人,趁機向著趙朗猛攻過來。
趙朗單鞭對雙鞭,天然的就要吃一些虧。如果葛正的鞭法沒入門的話,他還可以靠著鞭法的優勢和對方周旋一下。
可是現在葛正的雙鞭法完全不弱於趙朗,這就讓趙朗頭疼了。
葛正這鞭法是如此的熟練,完全不像是新學的。這就讓趙朗有些想不通了,你如果早有這鞭法的話,怎麽可能輸給趙朗,那時也就不會被趙朗給砸斷四肢了。
趙朗想不明白,葛正為什麽要受這份罪,難不成他有受虐傾向?
趙朗在胡思亂想,葛正可不會給他亂想的機會了。
連續幾鞭下去之後,趙朗是節節後退。
眼看著葛正的雄鞭就要砸到他的頭了,趙朗一個懶驢打滾,躲了過去。
雖然姿勢不太美觀,可是好歹是躲過這一劫了。
而且趙朗正好滾到了風龍鞭的旁邊,他趁機撿了起來。
現在趙朗也有雙鞭了,日子比剛才要好過了一些,
最起碼他可以架住對方的雌鞭了。 不過就算有了雙鞭,光靠鞭法趙朗也不是葛正的對手了。
趙朗用的是單鞭法,他用馭劍術改成的半吊子馭鞭術是不敢再用了。
可是活人不能給尿憋死啊,雙鞭在手,趙朗總不能不用啊!
這時趙朗突然眼前一亮,面前這不是一個現成的模仿對象嘛。
於是趙朗右手的火龍鞭還是用伏虎鞭法,左手風龍鞭卻開始模仿起對方雌鞭的用法來。
很快葛正就發現對方沒那麽好對付了,之前他五鞭中有四鞭能逼得對方後退,可是現在四五招過後,趙朗居然沒有再退一步了。
這讓葛正有些不解,這是怎麽回事,莫名其妙之間對方就開始變強了?
這時趙朗一招雙鞭齊飛攻了過來,葛正架住之後,突然感到有些眼熟。
然後葛正猛然驚醒,這TM不是自己的招數嗎?對方是什麽時候學會的?
接下來葛正仔細的觀查了一會之後,就發現對方的確是在偷學自己的招數。雖然暫時還有些不熟練,可是趙朗的確已經用了出來了。
這讓葛正大為的憤怒,這可是天尊賜給自己的,怎麽能讓對方學了去。而且葛正不明白的是,自己這套鞭法十分的精明,對方是怎麽只看過一兩遍之後,就會學會了?
其實趙朗自己也在琢磨這事, 他莫名的覺得雌鞭的鞭法有些熟悉,他一學就能學會。
而且趙朗還發現葛正雌鞭和雄鞭的鞭法有些搭配不起來,在交手的過程中有生澀的感覺。甚至有時候雌鞭和雄鞭還會互相碰到,而趙朗學會雌鞭鞭法之後,他和伏虎鞭法卻配合的十分融洽。
在趙朗的感覺中,好像雌鞭鞭法和伏虎鞭法才是配套的鞭法,而葛正的雙鞭法卻像是硬湊在一起的一樣。
葛正也有同樣的感覺,只不過他以為只是自己新得了鞭法,還不熟悉才導致出了問題。
可是為什麽他這個原主出了問題,趙朗這個偷學者卻沒出問題?
葛正想不明白這個道理,這讓他更加的憋屈。
趙朗卻不管葛正的憋屈,他再一次仔細地觀察了一遍對方雌鞭的用法,然後後退了三步,跳出了戰圈。
這時趙朗對準備撲過來的葛正說:“你我打了這麽久,都沒有分出勝負來,我看這一場我們不如以打和作罷,怎麽樣?”
葛正當然不想作罷,可是聞墨卻傳音了過來:“答應他,用這樣的方式收場也挺好。你還要競爭門徒呢!”
師父的話不得不聽,葛正只能作罷。
葛正瞪了趙朗一眼以後,就不甘心的離開了。他在心裡發誓,等他當上門徒了,一定要來這裡拆了這財神廟,以解他心頭之氣。
雙方打和,全城的賭徒是一片哀嚎。而設賭局的莊家高興了,因為押趙朗贏的,押葛正贏的都有,就是沒有人押平局。所以所有賭徒都輸了,只有莊家贏了個盆滿缽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