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朗接過紙條,打開一看:洛陽城東五千裡處,有一山曰雙鴻山。山裡有一妖,汝可殺妖,取其首級,回來覆命!
書吏湊過來看了一下紙條,然後一臉同情地看著趙朗。
趙朗看到他的表情,於是問道:“怎麽,你知道這個妖怪?”
書吏點點頭說:“聽說過,聽說這妖怪第一次出現是在五十年前。它一出來就吃人,有不少的有道之人過去殺過它。可惜一直沒有人成功,反而是不少人因此喪命。我看你年紀不大,這次去估計危險了。”
趙朗笑道:“那可未必,說不定我這次就把它給殺了也不一定!”
書吏看著趙朗那自信的表情,忍不住說:“你可別想著作弊啊,雖然我們這些小人物不知道那妖怪是什麽東西變的。可是這不代表上頭的人不知道,萬一你拿個假的頭回來,上頭可不會放過你的!”
趙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放心吧,我就算是死,也不會作弊的。”
“那你就只能死了啊,不過這次也好,最起碼不用買棺材了。妖怪的肚子就成了你的棺材了。”
趙朗一陣火起,轉過身當沒聽到他的話。
回到客棧,趙朗就開始準備東西好動身了。
這次趙朗不打算帶太多的人去,李二柱他們的功夫太低,帶過去只會添麻煩。還不如在這裡呆著好了,這次趙朗只打算帶秦子英過去。
所有人一起退了房間,趙朗要去雙鴻山,李豐則要回龍首縣了,他還有一大攤生意要照顧呢,可不能在這裡呆太長時間。
至於李二柱他們,則直接住到倉庫那邊去了。洛陽城裡的消費太貴了,沒有趙朗在這裡,他們可消費不起。
如果說趙朗對這個世界有什麽不滿的話,那就是交通太不發達了,出行只能靠腿,不是自己的腿就是動物的腿。他從龍首縣走到洛陽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如果再按原來的速度的話,去雙鴻山那豈不是要用兩個多月,這用時也太長了一點。
當然了,那些高人們可以化成一道金光飛來飛去,這樣速度就快了起來。
可惜趙朗暫時還不會遁術,飛行以他現在練氣三層的境界也還遠著呢。
所以趙朗現在想去雙鴻山的話,只能靠腿。當然不是他的腿,而是千裡馬的腿。
給趙朗拉車的這四匹馬可是正宗的千裡馬,一天跑上一千裡地是很平常的一件事。這四匹馬放在原來的世界可是萬金難求,可是放在這個世界卻又顯得有些普通了。
趙朗可是在洛陽的街道上看到過蛟龍和天馬雜交的蛟馬,他聽說這樣的蛟馬可是能日行三萬裡,結果卻只能在街上拉著貴人慢慢的行走。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悲哀。
趙朗把四匹千裡馬從馬車上卸下來,他和秦子英一人兩匹,飛快地趕往了他們的目的地。
兩個人足足趕了五天的路,終於在第六天的晚上,趕到了雙鴻山的山腳下。
這時候天色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這時候別說山腳下了,這附近一百多裡地都是沒有人煙的。看來這雙鴻山裡的妖怪把附近禍害得不輕,人們都不敢住在這附近了。
兩個人找了個背風的地方,生起了火,準備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再上山除妖。
就在快到半夜的時候,兩個人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吹吹打打的聲音,把兩個人都驚醒了。
這大晚上的怎麽可能還會有人出來吹吹打打啊,能鬧出這動靜來的,不是鬼就是妖了。
兩人對視一眼,趙朗把火給弄滅了,然後兩人埋伏到路邊,想看看到底是什麽鬼東西在搞鬼。
沒過一會,一隊像是送親的隊伍打著火把,抬著轎子,吹打著樂器,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觀察了好一會之後,秦子英悄聲說:“公子,這隊伍看著不像是鬼或是妖怪啊!”
“你有什麽根據?”趙朗對這些江湖經驗是一點也不懂,於是虛心地問道。
“你看他們的步伐,腳步沉重,一點也不飄,一看就像是人。而且他們還有影子,根本就不是鬼!唯一的問題是這大半夜的,怎麽出來送親啊,而且還是送到這沒人的山腳下來。”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出去問他們不就知道了嗎?”
兩個人商量完畢,從路邊跳了出來。
對面的人全都嚇了一跳,所有人都嚇得扔下東西就跑,兩個轎夫也把轎子也扔在路上,拔腿就跑。
趙朗和秦子英面面相覷,難道自己這麽嚇人不成?
“要追嗎,公子?”
“算了,這轎子裡不是還有一個人嘛,有什麽不明白的,完全可以問她啊!”
趙朗撿起地上的一隻火把,把轎子簾掀開了,然後就愣住了。
轎子裡面的確坐著一個新娘子,可是她雖然穿著大紅喜服,可是全身卻被麻繩給綁了個結結實實, 嘴裡還塞著一塊布,讓她說不出話來也叫不出聲來。
難不成這是搶親不成,趙朗連忙把對方身上的繩子給解開了。
那姑娘整了整衣服,出了轎子,向趙朗他們拜了拜,嘴裡說:“小女子謝過兩位壯士搭救,若不是你們二位,我今天可能就沒命了。”
說完,她就開始哭了起來。
雖然對方在哭,可是借著火光,趙朗還是被驚豔到了。
趙朗並不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人,在前世他可是見過不少的美女,電視上、網絡上各式各樣的美女都有。雖說很多都是化妝或是PS出來的,可是最起碼看上去很漂亮不是嗎?
可是那些美女和眼前這姑娘一比,就差太多了。而且最重要的是,眼前這位美女可是百分百純天然的,既沒有整容也沒有化太濃的妝。
趙朗都被驚住了,就更別說秦子英了,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緩過來呢。
過了好一會,還是趙朗先反應過來,他開口問道:“不知道姑娘貴姓,家住何處,那些人是誰,為何你被他們綁到此處來了?”
那姑娘開口說:“小女子姓胡,家就在離此處一百裡外的胡家村。那些人都是我們胡家村的人,他們是送我來與雙鴻山上的大王成親的!”
秦子英冷哼一聲說:“哪有綁著人去成親的!”
胡姑娘歎了一口氣說:“這也不怪他們,是我一直想要逃走,他們這才把我綁住了的。”
“你為什麽要逃走啊?”秦子英又問道。
胡姑娘開始慢慢的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