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巧,在完成寂靜長弓最終升級後不久,安琪拉帶著雙胞胎姐妹回到房間。
“來的正好,這是你們到達30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沒有吊她們的胃口,胡銘將雙子奪魄和雙子噬魂交給了雙胞胎姐妹,又將寂靜長弓送到安琪拉手中。
“啊……”
三人發出了驚訝的叫聲,聲音之大足以傳遍整個院落。
猶豫胡銘交代過要提防刺客公會的偷襲,因此原本在房間內休息的其他成員手持武器奔了過來。
當看到三女喜極而泣的樣子時,眾人一臉懵逼。
“胡,這是什麽情況?”
“沒事,收到禮物以後有些激動罷了,以後習慣就好。”胡銘笑了笑,無形裝逼道。
“禮物?什麽禮物能激動的流下眼淚?”芙林娜不信邪,走到三女身邊提出了觀摩一番的想法。
對於自己人,自然不用防備,三件武器開始在眾人手中轉了一圈。
無言
唯有沉默才能表達此刻的心情。
作為同樣提前收到過禮物的迪雅來說,內心難免有些不平衡,雖然那對耳墜是暗金傳說品質,但屬性差太多了。
好在漂亮,不然都快委屈哭了。
她微動的表情自然逃不過胡銘的眼睛,這時才明白想要一碗水端平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但是話又說回來,安琪拉和雙胞胎姐妹是主宰契約者和血脈契約者,偏袒一些不是很正常嗎?
不過安慰還是要給的,不一定是物質上的嘛!迪雅很好哄的。
“好了,都不要羨慕了,等你們到了30級,我都會準備禮物,雖然不能保證都像這三件武器一樣強力,但絕對是獨一無二並且適合你們的東西。”
讓眾人散去,胡銘拉著迪雅進入了她的房間。
沒有了其他人,迪雅心中淡淡委屈感釋放出來,嘟著嘴說道:“斯麗是你目前真正意義上的女人,麗娜和緹娜是你的族人,所以我能理解你的偏心,但是我還是有些難受。”
“嗯,有多難受,讓我看看。”
被胡銘一把抱住,感受到那股濃鬱的陽剛之氣,迪雅開始淪陷了。
再加上三兩句甜言蜜語,什麽委屈都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其實我並不是想要和她們比。”
“我知道,你只是想知道在我心裡是不是很重要。”
“那麽在你心裡我重要嗎?”迪雅期待的看著胡銘,她想要一個滿意的答案。
“當然,拋開團隊成員的身份不談,你在我心裡非常重要,不過我不希望你拿自己和斯麗或者麗娜姐妹比較,因為你們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胡銘倒也不是忽悠,只是實話實話說而已。
停頓數秒,他繼續說道:“我獨身一人進入羅格城,第一個認識的人就是你。盡管我們剛開始是合作模式,但我知道你吃了不小的虧,為我做了很多,有時候會覺得你就是我的妻子,在背後默默為我付出。”
“哪有。”迪雅害羞了,這麽直白的話她是第一次聽到,更重要的是出自胡銘口中。
她和他之間的關系說簡單其實也有點複雜,畢竟最初促使兩人交集的是利益關系,不過在隨後不斷深入了解中利益關系已經轉變成榮辱與共,早已是一體。
對於胡銘來說,他自然很清楚這一點,只不過他是一個被迫害妄想症晚期患者,不能100%信任的女人,絕無可能躺在他的枕邊。
不過今天他有些動搖了。
當然,這也是因為有處子之心這種逆天道具存在的原因,他有了睡她的欲望。
天時地利人和,或許今天是個不錯的日子……
隨著夜幕降臨,
荷爾蒙分泌開始增多,一男一女不安分起來……由於最近河蟹大神手持404法寶四處巡查三界,因此一些不可名狀的事情胡銘實在難以啟齒。
總之,在一陣床搖地動之後,他從主宰商城兌換了一枚處子之心,選擇對迪雅使用。
“叮,滿足條件,處子之心效果生效,迪雅.格林蘭將對你保持100%忠誠,請保護她的安全,若對方死亡,將永久減少20全屬性、200生命上限、200法力上限。”
有了系統的保證,胡銘舒坦了。
他從來都是一個心裡有數的人,女人雖好,但靠譜的才是真正的好。
對於迪雅而言,原本就沒有絲毫背叛他的念頭,加上兩人之間有了夫妻之實,處子之心的效果倒也沒有半分不適。
從這一刻起,她這個管家婆當的更加名正言順了。
行了夫妻之禮,兩人開始交談起來,算是交心的哪一種。
來到暗黑世界,胡銘能交心的人一直只有安琪拉一個, 就連血脈契約者麗娜和緹娜姐妹因為感情沒到的原因,也無法作為交心對象。
迪雅作為第二個,也是極好的。
拋開男女之間最原始的欲望,正兒八經的交流其實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
就好比安琪拉,為什麽事後都能增加心靈契合度,正是因為純粹的情感交流。
盡管迪雅不是契約者,就算開啟心靈契合度似乎也不會有太大收益,但胡銘願望享受這份純粹,也願意讓她感受這份真誠。
他是一個有責任心的男人。
隨著時間流逝,兩人情感自然更深了一步,這也讓胡銘找到了戀愛的感覺。
無論是在遭受惡魔入侵後的地球,還是現在的暗黑世界,戀愛是奢侈品,想要擁有需要強大的實力支撐。
這其實一種變形督促他變強的動力,現在變強保護身邊這些人的欲望已經更加濃鬱。
隨著太陽光線透過窗戶照進房間,胡銘在迪雅額頭輕輕一吻起身離開。
他還有事情需要去處理。
交代眾人小心謹慎以後,胡銘進入了亞特瑪的旅館。
對於他的到來,亞特瑪並不意外。
“看來你運氣不錯,竟然躲過了他們的第一拳,不過你不應該殺掉那些刺客,你現在還沒有能力挑戰他們。”
“你說的沒錯,不過有時候人一衝動根本不會考慮後果,現在後悔也沒有任何意義不是嗎?”胡銘笑了笑,不以為然的說道。
亞特瑪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低聲道:“跟我來,我有些事想和你談談。”
“嗯,樂意至極。”胡銘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