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陳澤辛準備終結這位鷹兄的小命時,異變突起,一道黑影從茂密的草叢中鑽了出來。
【LV19———————迅豹(偷襲者)】
好快!?
陳澤辛腦海裡剛冒出這兩個字,迅豹便跨越三四米的距離,像是風一樣摸到他身前,嘴裡如同劍齒虎的獠牙猛地朝陳澤辛的脖子咬去。
臥槽,有這種速度,你居然蹲在那坨草叢裡半天?
是我早就衝出來乾架了!
還搞什麽偷襲?
吐槽歸吐槽,該走的位不能不走,所以陳澤辛一腳踢在身旁那棵原本承載夜靈飛鷹的大樹樹乾,借著那股反彈之力朝一旁飛去,險而又險地避開了迅豹的首次突襲。
但迅豹的身體機能實在是太過於強大了,它的身體在高速衝刺的狀態下沒有絲毫停頓,就好像漂移的賽車那般雙腳滑地,在地上踩出一個十厘米的深坑,借著這股摩擦之力直接轉向,又一次撲來。
憑借它的速度,只需要半秒就能追上陳澤辛,然後咬住陳澤辛的脖子,讓他被保護法陣傳送回老家。
好在陳澤辛落地的位置非常好,旁邊又有一棵大樹,他只需要往旁邊挪一挪身體,就能讓這棵樹橫到自己和迅豹的中間,阻擋住這個如同彈簧般的怪物。
他也不猶豫,抓著夜靈飛鷹就往旁邊一跳,嚴嚴實實地躲到大樹的後方。
來啊!
繼續衝!
用你的腦袋duang樹試試看?
果然,面對橫在自己和陳澤辛之間的大樹,迅豹沒有繼續衝上去用腦袋懟一懟它的想法,而是停了下來,重新潛入到黑暗之中。
它的身形在黑暗中快速移動,悄無聲息地借著雜草和樹叢繞了一個大圈,重新潛行到陳澤辛的背後。
這種變態的速度和輕巧的步伐,如果是其他感知不高的超凡生物,絕對不會發現它已經在短短的三秒內換了一個位置,並且和自己所在的位置中間沒有任何雜物,可以隨時發起一場迅捷致命的突襲。
可惜,迅豹腦袋上的等級標出賣了它的動向,把它的位置清晰地暴露給陳澤辛。
喜歡偷襲是不是?速度快是不是?
我躲到樹上面看你怎麽辦!
陳澤辛一隻手抓著放棄治療的夜靈飛鷹,另一隻手麻溜地爬到旁邊巨樹高處的樹枝上,居高臨下地望著身處黑暗中的迅豹,對著它比了個國際通用手勢。
甭管它看不看得懂,反正讓它知道自己清楚它的位置就行了!
經過剛才的交鋒和試探,陳澤辛已經估計出這隻迅豹的大概實力,它的速度非常快,比自己和之前遭遇的影貓快了至少七八點的數值,和異化狼的速度有得一拚,甚至比異化狼的速度還要快!
雖然具體攻擊力不清楚,但看它那鋒利尖銳的獠牙,還有爆發力加成的攻擊,怎麽說也能達到扣自己四五十滴血的傷害水平。
說實在的,哪怕它的速度再降低一半,陳澤辛也可以靠著燃魂門功法的技巧和它周旋片刻,甚至找到機會單殺它。
但現在,面對這種絕望的速度差距,陳澤辛正面跟它硬拚只會無限挨打,就如同當初被他磨死的雨一樣,他今天也要被這隻迅豹給活生生磨死,甚至一擊秒殺!
沒辦法,打又打不過,跑也跑不贏,還能乾嗎?
只能想辦法勸退它了呀!
所以,陳澤辛會對著它使用國際通用手勢,告訴它一種潛意識信息:你的潛行對我沒用,
我可以靠著一棵樹活生生耗你的時間,你要是願意跟我耗,我就跟你耗到死。 這種辦法是陳澤辛原來看動物世界看到的:面對這種獵殺者,除非對方已經餓得受不了,不敢冒風險再去尋找其他獵物,不然它們絕不會浪費時間跟這種難纏的對手耗時間。
這樣的做法,即可能毫無收獲,也容易遇到其他危險,對它們這些捕獵者來說性價比極低。
但面前這位迅豹小哥不知道是肚子太餓了,還是非要和陳澤辛杠,它不光沒有被勸退走,反而耐心地蹲在草叢裡,陰森森地注視著躲在樹上的陳澤辛。
等了兩秒,它轉換位置,繞到另一個地方,繼續蹲守陳澤辛。
陳澤辛再一次對它所在的位置比了個國際通用手勢,還喊話道:“我知道你在那裡,小樣!來嘛,我們繼續耗時間!”
【使用技能“虛張聲勢”,“虛張聲勢”的熟練度提升30!】
陳澤辛:“……”
對一隻豹子說辣雞話也算虛張聲勢?
我服了,系統,你牛比,真的不是一般的牛比!
不過陳澤辛也意識到,如果這個迅豹鐵了心跟自己耗時間,自己似乎比它更虧。
畢竟他可以主動“死”一次回入口,然後重新進來殺怪,但在這裡耗到天亮除了惡心到對面的迅豹,自己啥都得不到。
再等等吧,要是二十分鍾後這貨還有耐心,自己就跳下樹送它一個人頭。
到時候辛辛苦苦蹲守的獵物一眨眼就消失不見,同樣能惡心到眼前那隻萌萌噠的迅豹……
這時,稍微放松下來的陳澤辛才想起自己手裡還有一隻長得很肥碩美味的夜靈飛鷹,或者說它是貓頭鷹也行,反正長得也差不多。
他看向這隻不知何時放棄掙扎的肥鳥,心想要不要現在把它乾掉,然後收走它爆出來的東西。
但要是自己現在把它乾掉,這些爆出來的東西很可能掉到樹底下,到時候自己很可能沒撿到就被那隻迅豹給突突掉了。
但要是不乾掉,萬一等會傳送陣法不能帶它,那自己辛辛苦苦打來的戰利品不就相當於白打了?
靠,一個尷尬的想法……
話說,這隻肥鳥不是擅長精神系攻擊的人才嗎?
自己是不是可以利用它的這個特點陰一波那隻迅豹, 讓它陷入催眠或者其他精神異常狀態的時候趁機乾掉它?
誒?
嘿嘿!
這個想法我給滿分啊!
想罷,陳澤辛舉起手中的肥鳥,拍了拍它的腦袋:“喂,肥鳥,你能聽懂人話嗎?”
“咕……”
“聽得懂我的話,就連叫三聲咕咕咕,聽不懂你就隨意吧!”
“咕……”
好吧,看來這貨完全聽不懂自己的語言,並且已經陷入了自己要涼的自閉環節。
不過嘛,既然聽不懂我的話,那自己可不可以用實際行動來讓它明白自己的意思呢?
陳澤辛考慮了一下,覺得自己剛才冒出的想法是可行的,所以他覺得,自己現在要想個辦法讓這個放棄鳥生的貓頭鷹對迅豹使出幻象攻擊,即使要花費一些小代價也是值得的。
於是,陳澤辛掏出紅藥水,強製性地喂到肥鳥的嘴裡,把它剛才被自己抓住時扣掉的HP補了回來。
然後他舉起肥鳥,指著黑暗中的迅豹,一邊打手勢一邊說道:“肥鳥,看到那邊藏著的豹子沒?你對它使出幻象攻擊,我就不殺你!”
“咕?”
雖然不明白陳澤辛的舉動,但夜靈飛鷹清晰地感受到紅藥水裡蘊含的生命力量,以及自己身上的傷勢在恢復,它的內心重新振作起來。
自己今天貌似不會涼了?
謝天謝地!
但這個人類到底在說什麽?他要我幹什麽?指著那邊那隻被我調戲了幾個星期的豹子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