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和我妹妹到底什麽情況?”韓詩琪靠在黑色的辦公椅上,手裡轉動著一隻白色的圓珠筆,充滿不善的眼神直視乖乖坐好的陳澤辛。
面對充滿既視感的審問,陳澤辛撓了撓腦門,不確定地說道:“原本我們只是普普通通的同學,現在應該算是一起經歷超凡事件的好同桌?吧?”
“不,我是問你們昨天去幹什麽了?”韓詩琪轉動的筆停了下來,“為什麽會耗到八九點還不回家?你們去幹什麽了?”
陳澤辛連忙把早已準備好的台詞念了出來:“星期五的時候,我和韓心妍打賭輸了,所以昨天要請她吃飯,順便陪她玩一下午,後來忘記看時間了,就玩得有點晚了……”
韓詩琪皺起眉頭,冷漠的目光在陳澤辛臉上掃視,充滿了莫名的壓迫感。
她忽然問道:“那你認識我們的事情她知道嗎?”
“不知道……話說,琪姐,這個問題你昨天晚上就已經問過我了……”
“以防萬一,我再問你一遍,你也把昨天發生的事再講一遍!”
啊!
要死了!
昨晚被問到凌晨兩點鍾才放人走,現在居然又要我講一遍?
唉,拜了,我美好的周日下午茶時光。
於是陳澤辛又將昨天發生的事重頭到尾講了一遍,省略掉某些關鍵部分,添加一些混淆視聽的細節,整段劇情說得頭頭是道,氣勢磅礴,堪稱史詩大作……足矣讓某位寫小說的作者流下自歎不如的淚水。
聽到一半,韓詩琪又開啟了提問模式。
“你說那個鬼將以為代宏良被我們剿滅了,所以跑來想殺你泄憤?”
“這我不太確定,只不過它一出現就朝我撲,完全不顧韓心妍,一心隻想乾掉我,所以我是這麽猜的……”
“那神秘人呢?”
“突然出現救下我,並把那個鬼將從附身的人體內打出來,接著鬼將就開始跑,他就開始追,然後就不見了。”
“他不管你和我妹妹?”
“不知道,也許猜到你們會來擦屁……咳咳,處理善後,所以就優先追敵人了吧?”
“那個叫王權的學生怎麽回事?附體的鬼將被打離體,他應該會重傷身亡才對!”
“神秘老哥拿出一瓶奇怪的紅色藥水,叫我們喂給他,然後他就脫離生命危險了……話說,空瓶子我交給你們了啊,你們去檢測下裡面殘余的成分不就行了?”
“就是檢驗不出來……那個神秘人的樣子你再說一遍,盡可能地回憶細節!”
“很高,短發,臉上帶著奇怪的面具,身上圍著很酷炫的披風……啊對了,我想起來了,他吊打鬼將的時候身上還冒出了藍色的光點!”
“藍色光點的事你昨晚已經說過了。”
“啊?是嗎?我說過了?”
唉,當個演員真的不容易,還要從小細節入手……
之後,韓詩琪又問了半天,在陳澤辛無敵的演技和深思熟慮的小細節表演下,她對昨晚發生的超凡生物襲擊事件差不多確定了,於是她終於不再問那些提了五六遍的老問題。
然而,正事談完了,就該談私事了!
韓詩琪忽然問道:“你和我妹妹是什麽關系?”
靠,大姐,又來?
陳澤辛剛想開口,韓詩琪卻提醒道:“我問的不是同學,也不是同桌,而是更深層的關系。”
更深層的關系?好基友?不對,好麗友?也不對,
紅顏知己?這個可以,但自己和小同桌所做的沙雕行為明顯配不上這麽文雅的形容方式…… 於是,陳澤辛委婉地說道:“按照古代的說法,我們叫摯友,現代的說法,應該是叫死黨吧?”
“除此之外呢?你們沒有其他的特殊關系了?”韓詩琪的眼神波瀾不驚,卻散發出一股讓人窒息的氣勢,讓陳澤辛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
臥槽,我明白了。。。
他連忙說道:“琪姐,我懂你意思,放心,我這個人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韓心妍長得好看、人緣又好、學習成績也是第一,還有各種各樣的優點,幾乎是十全十美的存在,所以她絕不可能看上我!我也對她沒有非分之想,純粹把她當成一個聊得來的好基友罷了!”
“好基友?”
“沒錯,我把她當成好朋友,還是男性關系之間的那種好朋友!跟摯友、死黨的意思一樣。”
“恩……”
韓詩琪瞥了一眼陳澤辛的眼神,發現這家夥說得信誓旦旦,眼神也很堅定,沒有絲毫猶豫,更沒有撒謊的跡象。
看來,這家夥是真的有自知之明,覺得自己配不上小妹!
而且自己的小妹是什麽人她最清楚,雖然能和各種人都聊得來,但她從不接受表白。
從小到大,從初中到高中,從學霸到男神,小妹的所有追求者全部陣亡,無一幸免!
任何表露出喜歡她意圖的人都會被她第一時間拒絕, 並且以拉黑刪號的絕對方式杜絕所有幻想,不給一絲翻盤機會。
固然,小妹的做法絕情了些,但她這樣既能讓自己避免麻煩,又能讓那些追求她的凡人避免麻煩,所以是應付凡人追求者最最正確的決定!
而自己在她這個年齡的時候可沒有想這麽多,所以養了不知道多少個備胎,還惹了不少麻煩……
況且小妹從小博覽群書,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面見過超凡世界的各個大能並深受他們的喜愛。
她除了自己沒有氣韻無法成為超凡者外,幾乎每個方面都是屬於天之驕女般的存在!
自然,她看不上那些所謂的凡人學霸,也看不上那些所謂的凡人男神,更加不可能看上眼前這個除了擁有莊周神念外一無是處的廢柴級人物!
所以說,如果眼前這個家夥產生了喜歡她的想法,肯定會被小妹第一時間察覺,然後刪號拉黑禁言全方位公開處刑。
但她沒有,反而和他去外面玩了一整天,甚至玩到晚上八九點才回家!
這麽看來,小妹也是把他當成了閨蜜般的存在?否則她怎麽會跟這麽low的男生出去玩,還玩到這麽晚才回家?
唉,也不知道是該說這家夥超有自知之明,還是該說他性取向不正常......竟然能在小妹這種男生殺手的手下支撐這麽久,不光沒有淪陷到愛慕之中,反而還成了小妹信任的摯友!?
等等!
我好想發現了什麽?
哇哇哇,他難道是個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