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南傷的身體正一天天恢復。
幾個月後,三人已深入到靈脈的最底層。
這裡的靈氣無疑最為充沛。
南傷已經開始嘗試著修煉。
他那被修複了一些的氣海,已能存儲一定的靈力。
最大的變化還是來自聚靈珠。
它已由原來的白色變為淡黃色。
看來是吸納了太多靈氣的緣故。
若蘭和小苗的進步更是神速。
不過她倆從不提自己的境界,以南傷如今的實力,自然看不透兩人,更無從猜測。
又過了幾個月,聚靈珠的顏色由黃變粉。
而南傷氣海的恢復,好像遇到了阻礙,開始停滯不前。
三人知道,到了該離開的時刻。
告別了李樂和長老,又提前準備好了食物和清水。
再次揚帆起航。
這次要去的地方是南海。
已經能修煉的南傷,身體比來時強了許多,也可以幫著掌舵,讓若蘭和小苗輕松了不少。
有了莊雨的書信,此次南海之行,自然沒什麽可擔心的。
……
……
就在南傷三人遊四海時,大楚和吳國以及秦國的戰爭仍在繼續。
雙方勢均力敵,僵持不下。
三年之後。
金秋八月。
紅葉谷中漫山遍野的紅,如朝霞映天,如火舞雲煙。
偶有紅葉落下,被清風掠過,散落各處。
當山谷中鋪滿紅葉時,就到了新一屆的學宮大考時間。
早在三年前,秦紅妝就如願成為學宮的新晉導師。
而今,溫容卻是和清月一起成為導師。
溪水清澈,流入湖中,保持著湖水的活力。
就如同即將到來的學子們,對於學宮的補充。
湖水倒映出火紅的顏色,還有兩張絕美的容顏。
溫容和清月正坐在湖邊,看著湖水發呆。
這裡是南傷以前常來的地方,這幾年來,她倆也來得很勤。
蘇柔和程雪竹回了江南,魏靈則說要四處走走。
阿離回了大楚京城,嫣然也離開了學宮。
琴棋書畫劍這五個丫頭,也早已回了擂鼓鎮。
算起來,相熟的人,只剩下她倆。
實力相當,又同時成為導師,讓兩人漸漸走得近了,又成了朋友。
一陣風吹來,溫容和清月突然感覺到人影一閃,兩人猛然抬頭,臉上現出震驚之色。
“你回來了。”
震驚之後是歡喜。
兩人站起身,看著那個笑嘻嘻的家夥。
這個人正是南傷。
“我回來了。”
看到她倆,南傷的笑容一直掛在臉上,這種發自內心的喜悅,滿滿的溢了出來。
“你的實力恢復了?”
溫容感受到了南傷的變化,試探著問道。
“嗯。”
南傷點點頭,沒有細說自己如今的境界。
“真好。”
溫容和清月完全放下心中的那點擔憂,剩下的只有喜悅。
“你要回學宮繼續做導師嗎?正好又到了大考時間。”
溫容面帶希冀的看著南傷,期待他能給出肯定的答案。
“下次吧,這次怕是來不及。我還有些人想見,還有些事需要去做。”
南傷的話沒讓溫容太失望,畢竟他還是導師的身份,以後有的是機會相處。
“聽說你倆都成了導師?”
南傷回來之後,還沒到稷下學宮時,便知道了這一消息。
“嗯。”
兩人點點頭。
“那你倆豈不是要和楊梅一起爭奪新學員?”
南傷想起了楊梅,笑臉更盛。如今的楊梅可不是幾年前,她教出了南傷和清月,還有蘇柔、魏靈、程雪竹,早已名聲在外。
這一屆的學員,在導師選擇上,楊梅必定會是首選。
“是啊。”
兩人歎了口氣,都有些發愁。
“招不到學員怎麽辦?”
南傷笑道:“沒關系,就像我和楊梅當初做的那樣,你們先選幾個又潛力的學員,然後偷偷和他們見面,試著說服他們。”
“也只能這樣了。”
對她倆來說,真的不想做這樣的事情。
“我先去見見楊梅,等回來再找你倆。”
說到楊梅,南傷既然來了,當然要去見她。
“好。”
成了導師之後,清月也搬了出去。
如今楊梅這裡,除了幾個照顧她生活的丫鬟,只有她一個人。
稍顯冷清。
好在,一兩個月之後,又會重新熱鬧起來。
只不過,再怎樣熱鬧,也回不到從前了吧?
楊梅還是喜歡以前的氛圍,特別是剛當上導師不久時,她迎來了自己的第一批學員。
那時的日子,可真讓人懷念啊。
有些人,恐怕以後想見也見不到了吧?
楊梅正坐在小亭中想著心事,忽然身邊就多了一個人。
是誰?
她吃了一驚,抬起頭就看到了南傷。
“南傷?”
楊梅更加吃驚了,以她的實力竟然察覺不到他的到來。
就算是在想事情,也不該如此啊。
那他的實力?
想到這,楊梅問道:“你恢復了?如今是什麽境界?”
“不告訴你。”
南傷向她頑皮一笑,接著說道:“說出來怕打擊到你。”
“你這家夥,快說。”
楊梅卻不死心,仍然催促道。
“比你稍高一點。”
見她執意要問,南傷隻得敷衍道。
比我高一點?
楊梅想著她如今的實力已是平天下中境, 那他豈不是平天下上境?
這個家夥,竟然真的超越我了?
楊梅更好奇了,“你是如何做到的?”
“這個真的不能說。”
南傷收起了玩笑,正色說道。
“算了。”
楊梅放過了他,不再追問。
“在這住幾天吧。”
楊梅的邀請,南傷沒有考慮,痛快的點頭道:“行。”
如今的南傷,他雖然有些想見的人,卻也不急於一時。
幾年的時間都等得,又怎會差這幾天?
第二天,南傷先是去見了秦夢舟,向他請了假。
秦夢舟了解他的遭遇,對他很是寬容,很輕易的就答應了他。
隨後,南傷又去見了秦紅妝。
她早已成為導師,手下有幾名女學員。
歲月沒在她的臉上留下痕跡,卻讓她的心態有了很大變化。
她早已不是那個任性的女孩。
對待南傷的態度,卻沒有絲毫變化,就像幾年前。
熱情,親切,友善,沒有一絲生疏感。
“回來就好。”
“是啊。”
“一起吃頓飯吧。”
“好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