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追殺
蔣美娟說完以後,驚訝的發現眼前小丫頭的臉上沒有絲毫的震驚過著悲傷的表情,隻是木訥的站在那裡,良久後才輕點了一下頭道:“謝謝婦人前來告知,我已經知道了,如果我爺爺回來的話,我會轉達的。”
蔣美娟心底升起了一絲說不出的怪異感覺,但是自己的事情又不能不說,隻得強忍著心底的怪異道:“還有一件事情,我想這的曹繼躍的家屬同意。”
曹姬瑩聽後又是一愣,隨即點了點頭道:“夫人有事請說,如果可以幫到你的話我一定盡力。”
蔣美娟想了想,最終還是咬了咬牙,直接的說了出來:“事情是這樣的,你哥哥雖然已經腦死亡,但是醫院檢查時發現你哥哥的其他器官還暫時活著,正巧我兒子先天心髒有些問題,醫生診斷說是隻能活到20歲左右,這些年來一直在尋找可以匹配的心髒,這次醫院傳來消息,你哥哥的心髒和他的心髒匹配度達到90%以上,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給你.....”
曹姬瑩抬手打斷了她的話,淺淺的一笑道:“我哥哥如果知道他死後還能幫到別人,也一定會非常高興的,至於補償什麽的,我看就算了吧,能幫到你的兒子,我非常願意,既然夫人家中還有病人,我也就不多耽誤夫人的時間了,請夫人趕緊回去,立刻著手手術就是了。”
曹姬瑩的果斷讓蔣美娟不禁又是一愣,愣了一會以後才僵硬的擠出一絲笑容道:“那就謝謝曹小姐了,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如果將來曹小姐有什麽不便的地方,請一定來找我,讓我有一個能報答小姐恩情的機會。”
說著蔣美娟將一張名片遞到了曹姬瑩的面前,曹姬瑩雙手接過了名片,對蔣美娟笑了笑道:“好的,我一定不會和夫人客氣的,夫人請回吧。”
這下輪到蔣美娟驚楞了,她木訥的點了點頭,緩緩的轉過身去,曹姬瑩沒有等她走遠,就輕輕的關上了院門,靠在門板之上,緩緩的滑坐在了地上,雙臂抱住了膝蓋,將臉埋入了自己的臂彎之中。
走到老遠的蔣美娟回頭看了一眼那緊閉的木門,從木門上的縫隙可以看出,那小小的女孩就坐在那裡,不禁歎了口氣,帶著隨從轉身往山下走去,輕點了一下耳朵上的電話,不多時電話接通,蔣美娟急切的問道:“怎麽樣,小冽醒了嗎?”
電話那邊傳來聲音:“還沒有夫人,這次少爺突然病發,應該是勞累和激動所造成的,哎,也不怪少爺,畢竟折磨自己多年的疾病就要徹底解決,換誰也會難免激動,不過儀器顯示少爺一切都還好,請夫人不用擔心。”
蔣美娟松了口氣道:“恩,我已經見過了那孩子的妹妹,並且爭得了她的同意,準備返程去濱海,打電話給那邊,準備手術,安排周圍最近的城市機場,準備專機,我們要盡量節省時間。”
來到山下以後,蔣美娟立刻鑽入了車裡,看了看還在昏迷中的兒子,就坐在一邊,不禁又想起了曹姬瑩,從旁邊拿過了平板電腦,輕點了幾下調出了曹姬瑩的資料,看著屏幕中那張蒼白的小臉,不禁總覺得那裡不同。
看到蔣美娟看著平板發愣,她的隨從輕聲問道:“夫人,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
蔣美娟將平板關閉,皺著眉頭道:“你也看到了那個女孩了,我總覺得有些什麽不對的地方,但是身份識別卻明明還是她啊,奇怪了?有哪裡不對,
哦,對了,笑容,那孩子從始至終都冰冷冷的,幾乎沒有一絲笑容,但是資料上說那孩子是個十分開朗可愛的孩子。” 隨從不禁苦笑了一下道:“夫人,你要理解,那孩子按資料顯示,是和她哥哥一起在那個城市的,所以,我甚至懷疑,他哥哥死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但是不知道什麽原因後來離開了而已,受到這麽大的打擊,人難免會有些變化的。”
聽到這些蔣美娟點了點頭,但是隨即又皺起了眉頭,心頭暗自想到:她知道自己的哥哥死了,所以不感到驚訝也算合理,但是是什麽原因讓她能在看到哥哥死亡以後還那麽果決的離開了濱海,而且,她是怎麽回來的,我們算是夠快的了,但是她卻在我們前面回到這裡,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看來,這其中還有很多疑點啊,要不要調查呢?
而此時的山上,坐在地上良久的曹姬瑩微微的動了動,雖然沒有多少悲傷的感覺,但是卻在剛才有種難受的感覺,緩緩的抬起了臉,覺得臉上竟然有了一絲冰涼的感覺,伸手摸了摸,濕濕的,竟然哭了,她看著自己的手,不禁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站起了身子,想院中走去,沒有心情再去管院子中的雜草,準備回屋好好休息休息,再打算以後的事情。
走到自己的背包邊上,伸手拎起了背包,正要站起身,如果背後一陣勁風襲來,曹姬瑩心底一突,也不敢回頭去看是什麽,就著彎腰的姿勢就是向前一撲,一下子躍了出去,在地上就地一滾,躲過了背後的襲擊後,才回頭看去,只見背後站著一個一臉邪肆的青年,正用驚訝的目光看著自己。
那青年上下打量了一下曹姬瑩,陰陰一笑道:“想不到你竟然沒死,呵呵,那天因為臨時有事讓我沒有能看著你死去,那麽,今天正好可以彌補這個遺憾了。”
曹姬瑩冷冷的看著對方,冷聲問道:“你到底是誰,你們到底有什麽目的,為什麽為難我們兄妹?”
那青年邪邪一笑道:“哦,也罷,那我就讓你做個明白鬼,本來你們兄妹和我們沒有什麽過節,但是,千不該萬不該你們那死鬼父母將不該給你們的東西給了你們,呵呵,這...就是讓你們取死之道了,好了,現在也該明白了吧,那就上路吧。”
說罷那青年就撲向了曹姬瑩,曹姬瑩雙目猛地一縮,這人好快的速度,但是她並沒有因此而坐以待斃,她又是一躍,躲過了那人的撲擊,起身以後就想一旁的院牆衝去。
那人再次撲擊不中,不禁一愣,隨即嘿嘿笑道:“小東西,想不到幾天不見,身體變的靈活多了啊,不過也沒什麽,這麽貓捉老鼠的遊戲我更喜歡,跑吧,跑吧,哈哈,跑的越歡,我就越興奮。”
曹姬瑩暗暗的罵了一句變態,但是也不敢有一絲耽擱,頭也不回的撞向一邊的院牆,就在那青年戲謔的眼光下,她一下就撞開了那處院牆,一下子衝了過去,見此情形那人不禁一愣,但是隨即又是陰陰一笑,眼中閃過了一絲瘋狂的神采,哈哈大笑了一聲,身子一提就躍過了院牆。
那處院牆是他們兄妹的一個秘密,有一次曹繼躍淘氣,將很多的爆竹捆綁在了一起,埋在了院牆下,同時一起點燃,沒有想到同時爆炸的爆竹竟然產生了巨大的威力,將院牆炸出來一個大洞,大洞有一個成年人那麽高,當時兄妹兩人嚇壞了,曹姬瑩更是被一下就嚇哭了,哭著跑到了湖邊,遇到了爺爺的老朋友閻爺爺。
閻爺爺聽說是爺爺搬到山上來住之前就住在這裡的,兩人平時經常互相走動,閻爺爺經常帶著他從湖中釣來的魚,每當那個時候爺爺就會拿出自己珍藏的酒,兩老就會一起喝幾杯,沒事了兩人還經常一起下下棋什麽的。
閻爺爺每天沒什麽事情,幾乎每天都在山上的小湖邊釣魚,她哭著跑到湖邊,閻爺爺看到以後心疼的不行,再三詢問下才知道原來是曹繼躍那小子惹禍了,估計她爺爺回來兄妹兩人都沒有什麽好果子吃,閻爺爺聽後不禁無奈的笑著搖頭,帶著小姬瑩回到了小院。
他發現很多牆磚都已經炸碎,無奈之下用樹枝填充了大洞,又找來兩塊木板將大洞堵住,再用白漆粉刷之後,幾乎可以以假亂真,從此,這個大洞成了三人之間的小秘密,但是沒有想到,這個大洞今天竟然成了曹姬瑩逃脫性命的關鍵。
衝出小院的曹姬瑩,顧不上身上的塵土,向著山上小湖邊上衝去,她必須逃,必須逃到哪裡,別人都不知道,可是她卻知道,閻爺爺,那個枯瘦和藹的獨臂老人,以前竟然是全球排行的第一殺手,他自己原來的名字他早已經忘記,人們給他起的代號卻成了他的名字:閻王。
前世閻爺爺後來教導曹繼躍功夫,但是有了本事以後,曹繼躍心底的暴虐卻被滋長了起來,後來他瞞著閻老當了殺手,而且無比暴虐,虐殺了每一個他的目標,結果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他的惡行最後還是讓閻老知道了,閻老大怒之下和他打了起來, 經過了激鬥最後還是將他製住,親手廢了他的武功。
沒有人知道閻老到底有多大的歲數,他退出殺手界的時候,都是百年多以前的事情,但是在人們眼中的閻老,卻始終是六十來歲的樣子,雖然現在地球的科技進步,讓人類的年齡大大增加,活到一百四五十歲的老人也不是沒有,但是像閻老這樣的老爺卻是絕對沒有的。
曹姬瑩咬緊了牙關,她顧不上身上的虛弱感,以最快的速度在林間穿梭著,還時不時的躲閃那青年的襲擊,她一定要堅持,一定要堅持到小湖邊,到了那裡,閻老一定會出手救她的,她要堅持。
有希望了,隻要穿過這片樹林,就是湖邊了,再堅持一下,就要逃出生天了,就在曹姬瑩心底暗喜的時候,腿彎處一疼,緊接著一股大力打在了她的肩頭之上,她被這巨力打的摔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強忍著渾身的疼痛,她轉身看向身後,那青年戲謔的看著她,嘿嘿一笑道:“小老鼠,怎麽不跑了,哈哈,我看你還能跑到哪裡。”
曹姬瑩雙眼之中都冒出了火來,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她絕對會搞不猶豫的將眼前的人射死,但是一切卻都是徒勞,那青年緩緩的向她走來,她強忍著渾身的疼痛向後慢慢的挪著,看著曹姬瑩的目光那青年不禁不屑的呸了一口,這小丫頭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恐懼,這讓他很不爽,也不想在耽誤時間,猛地撲出,向著曹姬瑩撲來。
曹姬瑩看著越來越近的殺手,無奈一歎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還是不行啊,可惜,自己白白重生一次,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