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哥,你妹妹呢?”王宇陽想不到向問坤這時候才來。可是卻沒有看到向雅芳的身影。 “她已經離開了,這次的事情鬧得非常的大,雖然李悅已經死了,但是她受到我父親的重罰,已經連夜啟程前往水雲間的本家邰玉山去閉關靜修反省思過了,我也被罰回我的師門黑炎峰繼續修煉,所以我特意來向你告別,這裡有一封信,是舍妹要我交給你,賢弟,你自己好自為之啊。”向問坤將一封信交到了王宇陽的手上。
“那你現在就要走嗎?”王宇陽接過信心中感慨,向雅芳如此聰慧,恐怕早就已經知道自己會受此重罰了吧。她離開也好,畢竟這裡是多事之秋
“是啊,所以我特意來告辭我下人還在等著我,賢弟我們就此別過,你好自為之。”
“向大哥,勿忘我們之間的兄弟情義啊。”王宇陽口中一吐吐出一把骨刀贈與了向問坤。
“我忘記誰也不會忘記你的,再見了。”向問坤不客氣,接過骨刀轉身離開,遠處一輛馬車正在等候著向問坤。
“哇想不到哥哥哥,你你這麽大方啊。”“未來的小舅子,我能不大方嗎?這叫做投資知道不?”王宇陽對著阿蘭一笑,對朋友王宇陽是不會小氣的。更何況自己的爐鼎之中極品法器靈符多的是,送出去也不心疼。。
王宇陽看著手中的信打開裡面卻沒有什麽情語,只有三個字:勿忘我。但是王宇陽卻很清楚向雅芳這三個字的含義。
“看來你最近發生的事情比我想象之中還要多得多呢。不過你最好有心理準備,武靈門的人已經因為杭昱的事情來了好幾趟了,既然你回來了我想他們明天一大早就會來找你吧。”張武陽在庭院之中注視著王宇陽慢慢開口。
“我也有一樣東西,想要給你看一看。”王宇陽說著話,在爐鼎之中鎖定住了自己的義父王宇陽的本體一口將王莽的本體吐了出來。張武陽看到王莽的身體臉立馬就變色了。
“放心我利用聚靈丹保護著我義父的本體,現在我想你應該可以告訴我一些事情了吧,關於我義父的事情,還有杭昱的。”王宇陽看著一言不發的張武陽開口,張武陽瞪著王宇陽卻不說話。
第二天一大清早,王宇陽就帶著阿蘭獨自前往亡靈山谷之中,向斧頭山進發。
“你的義父王莽當年被奪去了本體但是沒有人相信你義父就是真正的王莽,這件事情在你義父回來之前最好都不要張揚。”張武陽是這樣對王宇陽說的,而王莽的本體王宇陽也交給了張武陽保管,自己隻身前往亡靈山谷。
現在的亡靈山谷正是白日,整個亡靈山谷的外沿應該是靜悄悄的才對,可是出乎王宇陽的預料,整個亡靈山谷的外沿有淡淡的霧氣,霧氣之中竟然有喪屍和鬼魅在那裡遊弋。這些喪屍和鬼魅之所以白日不出現,是因為白日有陽光照耀對他們的軀體有傷害,所以他們才到夜間才出門,但是現在顯然是有些不一樣了。雖然沒有夜間多,但是已經有零散的喪屍們在走動了。
“好強的陰氣啊,雖然比不上月光精華,但是足夠吸引這些家夥出來了。”王宇陽感覺得出那股霧靄之中散發出的巨大寒意,這些家夥是被這些霧靄所吸引,然後出來吸噬這些霧靄的。
“這些霧是從什麽地方散發出來的?”王宇陽用手去感觸這些白色的霧氣。
“應應該是什麽強大的陰物,所散發出來的殘留氣息,將這些低級的幽冥之物給吸引出來了。”阿蘭嗅了嗅。“難道是那被封印的鬼神的氣息?”
“那鬼神在在厲害也不會如此浪費吧,是……是什麽陰氣極強的陣法所所激散出來的殘留物吧,應……應該越接近那那道陣法,應該這股殘留氣息就……就會越濃。”阿蘭猜測。
“那就跟著走。”王宇陽騰空而起,由阿蘭來指路快速向著另一個方向而去。方向竟然直接朝著斧頭山的方向而去。而且越接近斧頭山那股可怕的陰森的霧靄就越濃,等王宇陽到達斧頭山的時候,那裡已經是霧蒙蒙的一片。但是奇怪的是這裡卻沒有幽冥之物敢接近。
“會不會是陣法被破以後的遺留之物呢?”王宇陽飛身來到了斧頭山之上。斧頭山已經裂成了兩半,王宇陽一落地立刻就有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王宇陽周圍銀色護體真元保護著自己,王宇陽向下看去,裡面深不可測,不斷有白色的霧靄從裡面散發出來。
“這這九幽之陣沒有被完全破乾淨啊,隻被破去一角而已啊哥哥。那鬼神應該是從這一角硬衝出來,恐怕受……受傷也不輕啊。”阿蘭看著眼前的九幽之陣支吾道,“應該是因為少了一面武雲旗的原因,這個陣法還在不斷吸收周圍的陰氣化為己用,喪屍們很容易被這股強大的霧靄所吸引,然後被這個不完全的九幽之陣所煉化,但是因為這道裂縫,煉化的九幽之氣又漏出來了,然後透過裂縫散發到周圍,形成了周圍霧蒙蒙的一片,哥哥,你中獎了啊。”阿蘭如獲至寶一般哈哈大笑起來。
“怎麽中獎了?”王宇陽瞪著阿蘭。
“你忘記了以前還在馬家鎮的時候教你的嗎?”“你是說煉化這九幽之陣?”
“這九幽之陣與與尋常陣法不同,這個陣法有著一個時間的積累,時間過的越是悠久,這陣法也就越是厲害。這九幽之陣經過如此多年的積累早已經強大異常了,隻只要用哥哥你你手上的那道被你煉製過的武雲旗加上這個九幽之陣將它們用你的龍鼎與之煉化,那麽你隨時都可以施展出這數百年的九幽之陣,等於是攜帶著一道強大的九幽之陣啊。你你終於可以淬淬煉出一件極為可怕的鬼器了,如果可可以祭練成功恐怕比比你那道武神仙符和鳳凰火符都要可怕的多啊。”阿蘭歎道,
“可是武雲旗受得了嗎,那道武雲旗經過我的淬煉也不過是九品仙器,會不會受不了而爆炸啊。”那武雲旗只是四品法器,已經經過王宇陽的淬煉過一次了,不能再淬煉了。
“哥哥啊嗎,你你不知道,那武雲旗乃是奇石所淬煉而成,極為珍貴,但是它已經進入龍鼎淬煉過一次了,所所以想要它再次進入龍鼎,需要一些手段啊。”阿蘭道。
“什麽手段?”
“第一,哥哥的那那些神魔之骨啊,將那些神魔之骨與武雲旗放在一起放入龍鼎之中重新錘煉,然後就是哥哥的那些血液啊,有了哥哥的血液與武雲旗融合為一體,就可以將這整道九幽之陣收入武雲旗之中,然後就就可以開始淬煉,武雲旗重新淬煉成功之後,到時候就是九幽之旗,而不是武雲旗了,那威力就可怕了,九幽之陣可是鬼物們的克星啊,哥哥開開始吧,如此強大的九幽之陣去哪裡找啊。到時候在抓一個鬼神做這道陣法的陣眼,那這道九幽之陣可就更加可怕了。只要九幽之旗淬煉成功,哥哥就可以通過九幽之陣來搜尋那個鬼神的下落,要知道九幽之陣本身就鎖定住了他的氣息,只要九幽之陣不滅,他……他就跑不了的。”阿蘭看著斷裂的斧頭山,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阿蘭說的沒有錯,但是如果真是這樣那麽這又是血煉之物,將是只有王宇陽才可以使用,這種寶物是沒有辦法傳千代萬代的,王宇陽在爐鼎之中鎖定那道武雲旗,將武雲旗取了出來,握在手心,王宇陽也不是什麽優柔寡斷之人,既然決定要做,那就去做,只要這陣法消失那麽周圍的霧靄也會消失了。而且那把無名石劍威力雖然強大卻是不穩定,用起來對於自己和敵人都有風險。自己的運氣不可能每次都那麽好的。
王宇陽咬破了手指頭,對於煉器之法王宇陽還是很熟悉的,不僅僅是從阿蘭那裡學到許多東西,重要的是,鍛龍訣裡面本身就有關於龍鼎煉器的淬煉之法。
如果真的要淬煉這道九幽之旗的話,可怕需要大量的鮮血才行,看著武雲旗滿是自己的血液,王宇陽隨之吐出了自己得到無名石劍那時候,自己所得到的那些神魔之骨,這些骨頭可都是王宇陽精挑細選出來的,王宇陽運氣凝神,劃破自己的動脈,讓自己的血液滴到了每一塊自己取出的骨頭之上。然後將這些骨頭和武雲旗一起吸噬入了王宇陽的身體裡面,然後王宇陽將自己的血液全部滴落到了斧頭山的裂縫之中,王宇陽的血液整整被斧頭山的裂縫之中吸噬了一半有余,王宇陽才停止。此時王宇陽的臉都有些蒼白了。
王宇陽二話不說全力運起鍛龍訣,整個身體向斧頭山的裂縫落去,落到了最底層。王宇陽張開口祭起龍鼎之中的武雲旗,整個裂縫之中形成一道黑色的漩渦將周圍的一切全部吸噬入了王宇陽的口中,整個過程持續了半個小時才停息,在武雲旗之下,整個九幽之陣發生細微的變化,整個九幽之陣竟然再次被完全啟動,整座山竟然再次重合進去,王宇陽也被這座骷髏山的最底層,那個鎮壓鬼神之所。
王宇陽輕輕閉上口不說話,這次淬煉與之前煉器煉丹和煉符甚至是煉屍都不同,而是煉陣,將這道固定的陣法淬煉與開啟陣法的武雲旗融為一體。淬煉起來會有些不一樣,但是王宇陽依然照葫蘆畫瓢,照舊就是,隨著王宇陽不斷的淬煉,那些神魔之骨與那武雲旗慢慢的融為一體,洶湧的精華也從中淬煉而出,迅速被王宇陽吸收吸噬入王宇陽的體內,經過了六個小時的淬煉,武雲旗終於淬煉成功,被王宇陽一口吐出來,武雲旗已經化成了暗紅色,與之前簡直是判若兩物,此時的武雲旗握在王宇陽的手中,迅速變大化成一把長槍一般高的大旗,一面暗紅色的旗面上也出現了許多奇怪的紋路。此時的武雲旗已經不是原先的武雲旗了,而是九幽之旗。
王宇陽快速祭起九幽之旗,將手中的大旗插在了地面之上,大旗耀起暗紅色的光芒周圍發出呼呼的呼嘯之音,很快正道九幽之陣在啟動之中快速封閉,周圍的一切在凌厲的鬼嘯之音中全部被九幽之旗所吸入,整個斧頭山再次裂開,一道暗紅色的光芒以九幽之旗為中心迅速向四周散開,隨之整個斧頭山再次回復平靜,整個斧頭山沒有了一絲陰森的氣息。
王宇陽拔出九幽之旗,騰空而起,離開了山底,整個斧頭山已經變成的黑色的小山頭,那些白骨全部都消失無蹤了,王宇陽看著手中的九幽之旗,這面九幽之旗已經算得上是三品仙器,極為可怕。王宇陽看著周圍,周圍的白霧都已經全部散去了,山腳下靜悄悄的一片。
“我們走。”王宇陽飛身而起向另一個方向而去,這裡是斧頭山算是比較深入亡靈山谷了,可是王宇陽卻是繼續深入亡靈山谷之中。
王宇陽不是遵循著什麽東西而去,而是徑直靠著九幽之旗的奇怪感覺向前方而去。
“想想不到這九幽之陣,竟竟然可以感受偵查幽冥之物的氣息?”阿蘭驚訝看著王宇陽手中的九幽之旗,她原以為最多只能感受到那個鬼神的氣息而已。
“不是九幽之陣,而是九幽之旗,武雲旗和九幽之陣以及神魔之骨融為一體以後,早已經脫胎換骨,已經不是以前的九幽之旗了。”王宇陽看著手中的九幽之旗,快速禦起九幽之旗與之融為一體,千裡之內的幽冥之物盡在王宇陽的掌握之中。比阿蘭的靈識還要管用,但是那股微妙的感覺實在是太過遙遠,所以王宇陽不得不繼續深入亡靈山谷。
王宇陽睜開眼睛看向前方,前方卻是更加的深入亡靈山谷。經過千裡的奔徒,王宇陽在路上經過了數十個僵屍王和鬼王的巢穴,到了後面,亡靈山谷的深處更是被一道濃濃的白霧所籠罩,王宇陽越是深入,視線就越是模糊。
“哥哥哥,還要深入嗎?霧氣之中煞煞氣很很重啊。”阿蘭看著遠處道。
經過數十個僵屍王和鬼王的巢穴之後,周圍出現了微妙的變化,周圍的溫度開始驟降,而且光線也是越來越差,但是王宇陽感覺九幽之旗的感覺卻比先前明顯許多:“走。”王宇陽飛入濃濃的白霧之中。
進入裡面之後,白霧之中的幽冥之物也不再是死物了,路上更是可以看到許多奇性怪異的冥獸。有些頭上長著六隻角,有些則是長有六足,各種模樣的怪物都有,而且那股煞氣極重,這些冥獸與鬼靈喪屍不同都是活物,五行屬陰,乃是幽冥之物,好吃幽冥之物,因而生活在這裡,這些冥獸生活在這個黑暗的世界都極為狡猾,看到王宇陽手中的九幽之旗,就知道王宇陽不好惹,紛紛避之而不及。
經過這片冥獸聚集的山林之後,王宇陽終於看到了一些蹤跡。而天空之中已經是烏雲密布,看不到一點的陽光,正是這塊黑色的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