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錯的,一看那獅王符的紋路我就知道,只是,為何這道獅王符的變化會如此之大,你對它做了什麽?”樹精慢慢道,語氣依然是那麽的平靜,仿佛沒有什麽事情可以讓他吃驚似的。 “這前輩你就不必多問了,我隻想知道當時的情形到底是什麽,您能告訴我嗎?”王宇陽急切道。
“其實當年我會救到你義父也純屬意外而已,說實話,我根本不願意管你們人間之事,隻怪那頭金龍粗心大意。”樹精慢慢開口道,“你應該知道碧宇峰常年都有人在這裡戰鬥,但是你不知道,甚至經常有神魔都會在碧宇峰之中交戰,因為這裡太適合戰鬥了,碧宇峰之牢固是超乎你的想象的,即使真的有所損毀,也會很快恢復原樣的。十五年前,你的義父在夜晚來到了這裡,與那金龍在此決一死戰,戰鬥確實激烈,本身你義父修為不低,加上有那道武神符的輔助,威力更是倍增,竟然也能和那個九首金龍鬥個平分秋色,而且你義父還有獅王符鳳凰火符,和一把極為厲害的寶劍,剛剛開始甚至是佔了優勢,兩人在峰頂戰鬥一直戰鬥到了第二天的凌晨,這時候異變卻發生了,那頭金龍竟然會奪舍之術。他在肉身受到武神符重創的時候,乘機奪取了你義父的肉身。但是你義父也是一個奇才,他在被金龍奪去肉身的時候,使出了武神訣特有的武神分身,將自己的靈魂附體到了自己的武神分身之上。可是一切太遲了,那頭金龍奪去了他的大部分功力,你的義父越來越不敵,終於被擊敗,但是那頭金龍也是身受重傷。那頭金龍約你義父出來其實另有陰謀,他想要得到你義父王家的一樣東西。那頭金龍複製了你義父的全部記憶,但是他犯下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他以為我和其他樹一樣會吸噬活人的精氣和血肉,他將你義父扎在了我的樹枝上,他的這一行動激怒了我,我乘他身受重傷,再次重創了他,他最終落荒而逃,而你義父在得到我樹液的滋潤最終活了下來。但是他卻元氣大傷連自己的本體都被奪走了,雖然我破例助了他一臂之力,但是他身上的火毒我卻無法解去,他只能靠自己去奪回本體,否則他至少要在修煉一兩百年才能恢復到原來的功力。而他身中火毒這已經是不可能了。他在我身邊養好傷,就離開了。而後來過了好久,那頭金龍又來了好幾次,可是他始終找不到你義父還有我的蹤跡,最終放棄離開了。”
“想不到會發生那麽多的事情。那九首金龍到底想在武靈門得到什麽呢?”王宇陽聽了了,那九首金龍杭昱佔據著自己的義父的本體,自己真的要幫助義父的話,就必須將那本體奪回來,可是那個九首金龍如此的奸詐狡猾,他怎麽可能會放棄義父的本體呢?要知道那副本體就是最好的擋箭牌啊。
“我想應該和那武神符有關。從他們的對話之中可以聽得出,當時你義父曾經咬牙切齒說金龍並非是為了報仇而就是衝著武靈門的武神符而來,聽他們的對話似乎只要得到武靈門的三道武神符,就可以得到武靈門的什麽東西,那金龍就是為了那個東西才費盡心機奪舍,奪取你義父的肉身,然後將你義父殺死,裝作你義父的模樣回武靈門的。當然至於到底是為了什麽東西我就不得而知了。”
“原來是這樣,那前輩你既然不吸噬精氣和陰氣,你為何還呆在這裡,按道理來說,以你的修為應該完全可以離開這裡了才對?”王宇陽好奇道。
“當然是因為那個。”樹精指著遠處的碧宇峰道。
“那道山峰?”“正是,我靠著這道山峰得到了莫大的好處,這道山峰非比尋常,將來你自然會明白了,你好自為之了年輕人。”樹精說完話,百米高的巨樹瞬間就消失在了泥土之中,留下一個巨大的土洞。
“哇這這回就就是偶也找不到他了,換換成是以前的偶一一定會輕輕松松把把他揪出來的。”阿蘭驚訝道。
“阿蘭小姐,我老是聽到你說以前以前,你以前到底是做什麽的?”斷刀看著阿蘭道,斷刀確實好奇,要知道阿蘭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卻是感知驚人的可怕,恐怕神魔都不及,一個普通的精靈如何能有如此強大的感知。
“額這個……&偶偶忘了。”阿蘭有些不好意思道,“但但是偶偶以前真的很很厲害的。”
“行了別吹了。也不怕吹爆肚子。”王宇陽敲了一下阿蘭腦門。
“敖嗚,哼你你就是不相信偶。”阿蘭瞪著王宇陽不服氣道,卻突然臉色變化,“哇哥哥哥有有問題。前面有人!有有人動了一下,偶偶感覺到了,如如果他們不動的話,偶偶還感覺不到呢,好好厲害的潛藏手手段啊。”阿蘭驚訝的看著碧宇峰。可是那裡一草一木都不長,只有黑色的一片。
斷刀聽到阿蘭這麽說立刻就拔出了至陽雙劍,面對著碧宇峰。
“不不會錯的,但但是氣息隱匿了,偶偶感覺不出來,就在那裡。剛剛剛有能量氣息。”阿蘭指著遠處一個空無一物的位置。
王宇陽沒有猶豫對著那邊就是一閃,鍛龍真元迅速實體化化成一道巨大的長蛇向著那裡呼嘯而去,可是還未近身,那裡就已經閃起劍芒,在劍芒之下銀蛇迅速碎裂,發生劇烈的爆炸。兩道身影迅速從那裡飛身而出,是嚴錚和裂武,竟然是血玉六魔。
“好厲害的王宇陽,想不到我們用高級隱身符,竟然還是被你發覺了,你一個人和那棵大樹唧唧歪歪做什麽?”裂武注視著王宇陽。
“不關你們的事情,你們怎麽會在這裡的?”王宇陽注視著裂武和嚴錚,身後的斷刀已經嚴陣以待了。
“我們來這做什麽?我們當然是來殺你的。王宇陽,拿命來吧。”嚴錚手中的炎鋒正對王宇陽,看的出嚴錚想殺王宇陽之心是有多麽的強烈。
“我真是想不通那個女人有什麽好,你們竟然會如此聽她的話。”王宇陽冷視著裂武受中的玉符,想不到他們竟然有高級玉符,那道高級玉符竟然是一道隱身符,如果沒有阿蘭的話自己根本沒有辦法發現他們。
“你以為我們想?你知道雲雀山莊最可怕的是什麽嗎?”嚴錚瞪著王宇陽。
“雲逸三逆斬?”王宇陽隨口道。
“錯,那再厲害也不過是招數而已,是言靈。我們六人當年輸給了那個女人,全部都被她下了言靈了。”嚴錚瞪著王宇陽道。
“三哥,還跟他廢話做什麽,殺了他啊。”裂武對於王宇陽是恨之入骨,也難怪她會如此痛恨,要知道她的肉體就是因為王宇陽而自爆的,可以說是一大恥辱。
現在看到王宇陽她哪還想多說什麽,手心裂開,可怕的綠尾蜈蚣已經從裂武的手心中飛出,隨之快速實質化化成一把蜈蚣杖握在了裂武的手心。裂武的周身已經浮動起了許多的會飛的蠱蟲,這些蠱蟲都是蠱蟲之卵孵化而成。含有致命的劇毒,藍色的霧氣從它們的身上散發出來,裂武一出手就是準備全力攻擊。
“我不會讓你這麽容易死的,王宇陽。”嚴錚渾身湧起巨大的魔焰,憤怒的衝了上來。但是不需要王宇陽出手,身後的斷刀卻已經握著至陽雙劍衝出與嚴錚衝擊在一起,兩人在劇烈滾動的氣流之中同時退出了三米多遠,兩人這一攻擊竟然不分上下。
“竟然是氣系法器,實在是太罕見了。總算來了一個值得我出手的人,我殺了你,也不會被人笑話。”嚴錚冷笑兩聲,剛剛受到巨大的電擊,嚴錚卻只是晃晃手。
“你要說的話,正是我要說的話。”斷刀注視著嚴錚,手中的至陽雙劍,已經發出劈裡啪啦的電流之聲。
“來吧。”憤怒至極的裂武卻已經迅速向王宇陽衝來。而斷刀和嚴錚也已經騰空而起在空中激烈的交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