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陽帶著風簾飛行的同時,快速使出兩道隱身符,隱匿住二人的身體,將可怕的陰氣傳入了風簾的體內。 “哥哥哥,不不行的,僵僵屍可以聞到血血腥味的。”阿蘭看著風簾滿身的血跡道。
“你……”風簾感到不妙,王宇陽已經順勢將風簾的衣服撕光迅速向遠處飛去,落在遠處的一顆大樹前,風簾的血衣直接就吸引住了眾僵屍,所有追來的僵屍全部向著血衣撲去,而天空之中的幽冥之物失去了風簾的蹤跡,在空中鬼泣幾聲,最終向四周散去。
王宇陽卻是緊緊抱著風簾,風簾現在渾身光溜溜的也只能滿臉通紅任由王宇陽抱著,自己那敏感部位緊貼在王宇陽的身上讓風簾的臉更加的紅了,就連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風簾是一個明理之人,也沒有去責怪王宇陽。
“你怎麽沒穿內衣褲?“王宇陽看著風簾光溜溜的身子,風簾受了不少傷,身上包扎了不少的傷口,應該是她自己處理了傷口,傷口處理的不錯,血腥味並不外溢,但是風簾卻沒有辦法處理自己的那套血衣,王宇陽只是將風簾那套外衣扔掉而已,這裡寒氣可是極重的,這讓風簾不由也抱住了王宇陽。王宇陽甚至可以感受到風簾緊貼自己的巨胸傳來的心跳聲。
“什麽內衣內褲?”風簾被問的有些莫名其妙。
“就就是褻衣褻褲。”阿蘭幫助王宇陽翻譯道。
“這就是我不想做儀式祀女的原因之一,因為只能穿一件祀女所穿的專門外套啊。”風簾的臉更加紅了,就差沒有將臉鑽到王宇陽的衣服裡面了。
“行了,別說了,先把衣服穿起來再說,看你這個模樣像什麽樣?”王宇陽畢竟是一個男人,又不是修佛者,風簾如此飽滿的身體緊貼在王宇陽身上,讓王宇陽著實有些受不了,王宇陽靈識在爐鼎中搜索,風簾的胸部實在是誇張的大,自己在爐鼎裡面藏著的女裝,沒有一件適合風簾穿的,王宇陽只能最後在裡面搜出一件巨大的厚厚的鬥篷,以抵禦周圍的寒氣。
風簾如同獲得至寶一般,迅速將厚厚的鬥篷披在自己的身上,但是依然被王宇陽抱在懷裡。“我身上中了劇毒,屍毒雖然靠丹藥解掉了,可是體內的劇毒還沒有完全清理乾淨呢。”風簾開口道,難怪她身體如此虛弱,王宇陽看得出她傷勢不輕。
“只是一些屍毒而已,沒有事的。”王宇陽說著話,割開自己的手腕,“把我的血喝了,屍毒自然就化了。”風簾似乎也知道王宇陽的血液奇效,沒有拘禮小嘴含著王宇陽的手腕將王宇陽的血液喝進去。
“哥哥哥在這裡不能啊,血腥味會會招來僵屍的啊。”阿蘭連忙道,果然周圍的僵屍仿佛聞到了什麽,全部停滯住了腳步。
“沒事。”風簾緊緊含著王宇陽的手腕不敢松口,擋住的血腥味向四周揮散,周圍的僵屍漫無目的的在王宇陽和風簾的周圍遊動。
王宇陽的肉體極為強悍,在鍛龍訣之下傷口迅速愈合,為防止王宇陽手上的血跡將僵屍們又吸引過來,風簾輕輕用舌頭將王宇陽手上的血跡舔乾淨,才松口,留下一堆口水在王宇陽的手腕上,她抬起頭卻看到王宇陽用怪怪的眼神盯著自己,風簾好不容易褪下去的嬌紅又浮起來:“你這樣子看著我作甚?”
“沒有,沒什麽。”只因風簾舔自己手腕的模樣著實誘人,看的王宇陽都有些呆了,王宇陽連忙轉移話題,“那個男的好厲害啊,你怎麽逃出來的?”
“我也不知道怎麽逃出來的,當時是混戰周圍都是僵屍,不過我沒有武雲旗,所以我倒不是那個魔頭的目的,我沒有受到多少密集的進攻,加上幾個前輩的犧牲,我才殺出重圍,從斧頭山中逃了出來。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我們走散了。”
“武雲旗都在誰手上?”聽風簾這麽說,似乎拿著武雲旗的人才是那個魔頭的主要目的。
“都在最強的人的手上,武靈門的王莽前輩,水雲間的楊遷前輩,雲雀山莊的歸雨前輩和威虎山莊的汪峰。”風簾的記憶力強大的讓人覺得可怕,眼力更是不凡,這些人雖然衣著不同,後來又戴上了不同的面具,想不到她竟然還可以記得如此清晰,難怪張靜竟然會破例收她為弟子。
“那那他們死死定了。”阿蘭徑直就道。
“別胡說八道。總會有幾個人活下來的。”王宇陽在阿蘭的腦袋上用力敲了一下。
“你你以為我我胡說嗎?那可是一個神魔僵屍啊,即使分分散跑加上那麽多的強強大手下,別想逃逃走的。”阿蘭捂著頭不服氣,道。
“神魔僵屍?”“是是啊,肯定是神魔,但但是沒有生氣,一一定是屍神之類的東東西。”阿蘭道。
“其實老師可能已經猜到是誰了。你忘記了那條項鏈了嗎?”風簾還是有些猶疑,道。
“項鏈?”王宇陽想起自己得到的那件淡白色項鏈。
“其實原本就不應該隱瞞你的,那個人可能是我的師兄,也是我老師曾經的愛人。”風簾道。
“愛愛人,哇哇她她竟然搞師生戀。”阿蘭驚訝道,卻被王宇陽壓入自己的懷裡,王宇陽也沒有想到,張靜看起來文靜淡雅,竟然有著這樣的過去。
“他叫做陸文,是血族中人,數十年前作為奴隸被老師買去,可是老師卻沒有將他當做奴隸,而是治好了他的內傷,讓他拜在了自己身邊成為老師的一個學生,他不僅僅擅長血族秘術,更是天賦秉異,是老師最引以為豪的學生,但是悲劇也是發生在了他的身上,他們血族擅長煉屍之術,所以他經常來亡靈山谷尋找骨器,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意外的挖到了一具神魔的屍體,這件事情當時好像很轟動,我也只知道這麽多了,後面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就不知道了,只知道陸文和那具神魔屍體都消失了,而且老師也再也沒有收過學生。這件事情的真相,沈太炎老師他們應該知道,你現在也是受害人。我覺得你最少也要知道一些的。”風簾最終將事情說出來。
“想不到還有這麽多亂七八糟的隱秘。”王宇陽不經意看了風簾一眼,風簾竟是滿臉的憂慮。
“那家夥突然跑來濮陽城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風簾道。
“你你不過剛剛修出元嬰跟跟那人根本沒沒有辦法比,還還是別別想了。偶偶看他八八成是看看上了這個地方了而而已。沒沒看到這這裡遍地僵僵屍嗎?一一具僵屍就就可以煉出一具綠僵屍, 和和烈焰僵屍,偶偶認為他他是要修煉出一隻軍隊,偶偶懷疑那家夥的巢穴就就在這片無邊無際的亡亡靈山谷之中,不不然那那麽多的烈焰僵屍,他他哪裡藏去啊。而而且他想要解開那個斧頭山的封封印,必然有有鬼。說說不定就是看上了斧頭山封印的那那隻鬼神。”阿蘭白了風簾一眼,語氣雖然稚嫩,但是說的話卻是句句在理。
“不知道其他人怎麽樣了,這件事情一定要傳出去才行。”風簾有些激動道。
“不要激動,等明天早上再說吧。”王宇陽抱住風簾,“現在最好不要亂動,沒看到周圍都是僵屍,你也累了一天了,先睡吧。”王宇陽淡淡開口,王宇陽腦海中也在想事情,卻在想著其他的事。王宇陽對於王莽還是有些擔心的,他還沒有將自己的義父王莽的事情弄清楚,如果張武陽他們都知道武靈門的那個王莽不是真的王莽,為什麽還讓王莽恣意妄為呢?王宇陽現在懷疑武靈門的那個王莽很可能跟九首金龍杭昱有什麽關系。
風簾看著滿臉憂慮的王宇陽,還以為他是在擔心濮陽城的安危呢,最終點點頭趴在王宇陽的身上,因為這裡寒氣極重,確實挺冷的,王宇陽的身體成為了最舒適的溫床,風簾也不再去顧及自己過於飽滿的胸部緊貼在王宇陽的身上,緊緊抱著王宇陽,畢竟太過疲累轉眼就睡著了,但是王宇陽卻不能睡,因為他要警惕周圍,即使是這樣王宇陽依然沒有閑著,王宇陽閉上眼,用靈識將爐鼎中藏著的低階靈符鎖定,將它們傳入祭練靈符的鼎爐之中,開始運起鍛龍訣祭練靈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