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余淮,後有余罪,你好,傾世余生,望你所歸。你錯過了余淮,也錯過了余罪,怎麽,也要錯過我?——前言
陸遠說:是余生望著你,不是余生忘記你,我會用我的余生守望著你、、、
總有一些愛情會止於唇齒,掩於歲月,那些啼笑皆非的過往會讓你用余生來懷念。曾經共度的歲月會化作一顆美麗而易碎的水晶球,讓你不敢輕易觸碰,卻在時光的長河裡時時觀望。
情不知所起,每個人的一生總會有那麽一個人,即使後來的他變的不再是原來的他。在你的心底只會把對方刻畫的越來越完美而不會殘缺。只是後來的後來,時光在走,我們會老,一切都在不刻意的轉變。我負擔不起你的一往深情,而你只是看著我幸福就好。我們會攜手合適的人,善待彼此,共度此生,但卻再也不會像當年的我們對彼此的付出。就像陸遠,他定會善待江萊,珍惜疼惜她,卻再也不會有當初對甘敬那般的傻癡。他不可能再打破櫥窗盜走婚紗,而因他以為江萊喜歡那套婚紗。只因那是屬於那個年紀的愛情,那個年紀的情愫,余生都不會再有的情愫。
當甘敬醒來的時候,守在病房門口的陸遠沒有進去,而是抱著佳禾痛哭了,亦如陸遠在甘敬門外對甘敬說要好好的,甘敬哭出來的心聲,那種歇斯底裡的心聲只要真正愛過的人都會明白。曾經一度的歲月,我都是在這樣的狀態中走過來的,逛街的時候、看電影的時候,甚至睡夢中、、、只是每次哭完的感覺都是無法言語的不舍、無奈但卻輕松。
我們不曾言愛,只是基於生活中少之又少的交流語言,碰面寒暄的一句問候,上班中官方的對接語言,卻是對方的一個眼神就能讀懂彼此。他的人如他的名,特有的南方孩子的秀氣,詩一般的名字、詩一般的才氣、詩一般的模樣、基於年齡紳士般的舉止,其實也不是很大,只是比我們同齡人要稍大一點,卻有著絲絲的天真,正如我吸引他的卻是我的簽名。他認真工作的時候神態很吸引人,而言談又幽默風趣,關愛身邊的所有人,年紀小的都會喊一聲大哥。因此,他符合了我對伴侶的所有想象。包括每次加班時他送的愛心晚餐都很坦言,不會浪漫的詞匯,也沒有浪漫的場景,簡單的幾句話卻是很暖心。只是有一天聽說他要離開了就真的離開了,都沒有一句真實的告別。就這樣一轉眼,他已天涯,我已天涯,只能相望於江湖。
我還是會不時想起ta,那個生命中偶然的男孩(女孩),對我而言生命的奇跡。後來的後來我匿名對ta告了白,之後卻再無聯絡,再無訊息、、、聽說ta結婚了,望ta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