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羅婉兒留在羅府,也不只是一晚上,她也沒別的事,原來買了一套豪華宅院,在興慶府城外,原來夏皇的行宮,周圍有獵場,一方面防范夏國舊屬的反叛,另一方面訓練遼軍適合這片土地。
她知道羅府在以前皇宮的西首,重新翻修了,也保持錦衣營與羅術的經常性聯系,可她的內心,卻留在西遼,是那個給她姓的男人不能給予的野心。
如果沒有特殊情況,她會一直保持這種城外守邊的狀況,不會象許多女人一樣,想回到男人身邊,只為了那個美麗的第五夫人稱呼。
從開始,她也意識到,羅術給她的這個稱呼的意義,就是能夠把控自己,只是長期在西遼國,讓她的心已經開始適應一切聽從內心,自由自在的生活。
這一次,她也沒想留在羅府過夜,甚至沒想到男人會讓她留下,所以,在禮節性拜訪之後,就準備回到城外。
到最後,所以同意留下,也沒想到男人會跟她發生什麽關系,畢竟講,這麽多年,名義夫人做習慣了,還有自己曾經的那段不堪回首的經歷,已經認命一切。
讓她下定決心點頭的一個重要原因,還是看到那雙不安份的眼睛,那是一雙年輕不安的眼神,回到夫人給安排的宅院,打聽後才知道,那雙眼神的主人叫趙盈,是夫人身邊的同房丫頭。
這人很特別,穿著華麗,出身卻一般,可她為什麽要用那種眼神看大夫人呢?
身邊的宮女都是夫人派來的,還告訴她,同房丫頭裡的龍平也搬出夫人住處,與趙盈分別住在“香舍”與“琴院”,照規矩,兩人要拜訪她這位五夫人的。
龍平早早就侍候羅婉兒,她是老人,可龍平卻知道,羅婉兒對大人,以及在幾個女人中的地位,她行的是大禮,嘴上不停恭維羅婉兒,隨便帶上大夫人的想念與自己的尊重。
羅婉兒也是知道龍平,臨安府青樓的一位歌妓,得到大人照顧,不同任何人的一種情份,也曾聽過她不少感歎的情事,多少與自己目前窘境類似,有點同病相憐。
“如果你願意去西遼,體味塞外風光,我跟大人說一聲,雖然身邊有幾個以往的親人,可與她們不同,你跟大人情深意切,讓我感覺大人在身邊相仿。”
龍平也知自己身份低微,趕緊躬身。
“婉兒姐姐,不要笑話我了,能夠被大人贖身,又照顧家裡母親與弟弟,已經是我的榮幸,再要有想法,就是一種奢望。到是大人始終牽掛夫人,總是與大夫人提及,念及你的身體。”
這些客套話說得到也溫情,羅婉兒抓住她的手,想起那個趙盈為何一直沒來。
龍平只是搖頭,隻說她或許忙碌,起身坐了一會兒就要告辭。
直到羅術送走客人,那個叫趙盈的也沒來見她,羅婉兒雖然也並介意,可也覺得這女子性子有點狂妄。
羅術是笑著邁步進來,羅婉兒有點意外,都沒來得及出門去迎,看到男人風塵仆仆,抓住她的手,就往懷裡抱。
有點生硬,心硬,骨頭也硬,可男人抱得卻緊,象要把那骨頭捏碎了。
身邊的宮女早已掌燈,收拾好房間,剛要把羅婉兒抱起,卻看到一個宮女走上前,自然幫他脫去衣物,順帶把婉兒的鞋子也脫掉,做得很細心,也就多看幾眼。
沒想到會是龍平,她低眉靜默,臉上並無異樣,跟其它宮女一樣,只是每做一件事,都很用心,這時候羅婉兒也注意到了,不由得嘴角露出笑意。
“是夫人讓你來侍候的嗎?”
羅術抬頭望著龍平,看她微微點頭,扭身站在旁邊,並不多話。
到是羅婉兒笑得臉都綻開了,這幾年到也學到遼人的不拘性子,讓別人離開,隻離開龍平,一把抓住那雙不安的手,借機跳出男人的懷抱。
“今晚龍平姑娘來吧,在我的印象裡,夫君似乎沒碰過龍平姑娘吧。”
沒碰過?
這確實也是真的,只有羅術知道,在福州是一種關愛,龍平一直讓他感覺到一種默默的精神力,在他覺得情緒不佳時,重新振作。
可要是侍候,卻到是從來沒想過,難道也是很介意她的身份嗎?
看到羅婉兒還在那裡俏笑,一臉坦然,到不象是單純謙讓,讓他變得有點左右為難,今晚是聽從畢清君,不是找龍平,就得找羅婉兒,也沒想到會遇到兩人會在一起,到不知應該如何處置。
看羅婉兒還在詭異地笑,羅術知道,該是他男人果斷決絕的時候,一把拉住兩個女人,一左右,兩隻手到是急不可耐,往衣服裡摸去。
羅婉兒這面到是任由妄為,骨頭卻有點僵硬,龍平這面,一種無所適從的慌張,紅彤彤的臉如蘋果,這到讓羅術覺得象是欺負倆人。
這種境況有點尷尬,兩個女人彼此相望,卻都沒勇氣去打破,任由男人象摸兩棵樹一樣。
“你倆是商量好的嗎?不想給我老羅家留種了,婉兒,你要每天適應,龍平嘛,她是我的心,離不開的。”
聽到男人在這個節骨眼放情話,龍平先是警覺地朝羅婉兒送來歉意,她是沒資格的,並不被男人的醉話吸引,趕緊整理衣裝,往外要跑,卻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
羅婉兒到是即時醒悟,她這是提醒自己尊貴之體,不該一起分享同一個男人的撫愛,心裡也禁不住難受,推開男人油膩的手,坐到床頭,臉色變得陰沉。
沒想到一句話,惹得兩女都不樂意,本想得齊人之美,沒想到卻起了反作用,羅術隻得又把兩女又拉到一起。
嘴裡卻露出強硬,“難不成,不想給我老羅家留下後代,我可是想要每個夫人肚子裡都要種下種子,來年發芽培土的。”
看兩人還要推脫,這回他也不客氣,直接把兩女放倒床上,上下齊手,轉眼脫去外衣,又忙碌另一人,直到都露出裡面的肚兜兒,兩條光腿,愣愣得不知做什麽是好。
他已經急不可耐,發泄心中燃燒的火焰,兩隻手早已摸遍全身,一一把她們抱到床上,蓋上被子,看來這兩天,自己是徹底無法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