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長家。
盛鴻出去了。
吳名剛想去開門。
卻突然間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再次清醒,吳名卻陷入了一片黑暗。
吳名走了很久,久到他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突然間眼前閃過一道亮光。
一個背影出現在眼前。
很熟悉的一個背影。
“誰!”
吳名憑直覺,這人很不對勁。
那個背影一直沒動。
吳名猶豫了片刻,慢慢走了過去。
但那個背影一直就在往前移動。
吳名一直想追過去。
但怎麽也碰不到那人。
“我去!”
盛鴻吃完早飯回來,一開門就看見吳名倒在地上,臉色一下就變了。
關上門。
盛鴻怎麽叫也叫不醒吳名。
“吳名,吳名,吳名?”
而且感覺吳名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弱,越來越亂。
“怎麽辦?”
盛鴻頭痛。
想到自己包裡的香,趕緊拿了出來點燃。
“顧心桐你趕緊過來!”
正在跟戚槐搶菜的顧心桐手一頓。
“出事了?”
只有戚槐察覺到吳名那邊不對勁。
“我先走了。”
顧心桐甩掉筷子,直接消失在無極殿內。
“什麽情況?”
孟婆跟狴犴異口同聲道。
“吳名那邊出事了?”
戚槐點頭。
他們都是不能出鬼界的那一波,幫不上忙。
只能顧心桐自己努力了。
盛鴻話才落音。
顧心桐突然出現在房內。
“我去,怎麽一點生意都沒有?”
就是他都差點嚇一跳。
顧心桐沒來得及搭理盛鴻,直接去查看吳名的情況。
一探,眉頭立馬皺緊。
“怎麽會這樣?”
“吳名怎麽了?我也沒看見有什麽厲鬼攻擊他?”
盛鴻不解的道。
顧心桐重重的歎氣,“如果是厲鬼就好了!”
現在這樣,究竟該怎麽辦?
顧心桐在房間裡來回轉圈。
盛鴻沒再多嘴。
能讓顧心桐急成這樣,想必不會是什麽小事。
終於。
顧心桐在轉了十幾個來回後,下定了決心。
手一抬,在吳名眉心一點。
一個什麽亮光從吳名眉心飛出來。
“你就當什麽都不知道吧。”
盛鴻還沒反應過來,顧心桐已經朝他拂手。
然後。
盛鴻看了一眼還在床上躺著的吳名,推了他一把,“你幹嘛呢?睡覺?”
吳名睜開眼睛,“我怎麽了?”
“我進來就看你躺在床上,沒事吧?”
“沒事。”
吳名搖頭。
剛才應該沒發生什麽。
自己送鬼回來覺得累,就躺了一會。
“那趕緊走吧,他們催了。”
“行。”
吳名跟盛鴻走後。
顧心桐才再次出現。
“又是你!”
顧心桐第一次臉色這麽絕望!
“心桐,怎麽了?”
戚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顧心桐總算恢復了點冷靜。
“回來說。”
顧心桐匆匆趕回無極殿。
臉上的寒冰已經覆蓋了滿滿的一層。
“怎麽回事?”
戚槐迎上前,“吳名那邊真出事了?”
“他回來了!”
一句話,如同一聲巨雷,振聾發聵!
“又要面對當年那種情況了嗎?”
戚槐是親眼見過那次慘劇的。
饕餮跟狴犴也是臉色一變,異口同聲的道,“你跟他交過手了?”
顧心桐搖頭,“沒有,但我能確定,是他。”
“戚槐,我問你,你確定吳家當年只有吳名一個孩子?”
“我應該能確定。”
戚槐的神色已經告訴了顧心桐答案,“你想幹嘛?”
“我都告訴你了,一定要查清楚,我從源頭上扼殺,你怎麽辦事的?”
顧心桐盡量勸自己冷靜。
戚槐解釋道:“我之前查到的的確是,但後來才知道。當年他媽難產,後面勉強生下兩個兒子,經過批命,其中一個必須送走。然後就,我就一直以為只有一個兒子。”
顧心桐眼神中嫌棄的意思越來越重,“你們給我盯著鬼界,我去找他。你下回要是再漏什麽,別怪我不客氣!”
戚槐無法反駁。
這次真的是自己疏忽了。
狴犴跟饕餮無言。
他們更加沒辦法摻和。
“怎麽了?”
看吳名盯著一堆攝像器材發呆發了好久。
盛鴻忍不住推了他一下,“別發呆,要是這堆東西壞了,你賠不起。”
“我知道。”
吳名盡量說服自己別再亂想。
上午的采訪很順利。
吳名跟盛鴻就是出苦力。
但跟著也學到了很多東西。
盛鴻學的很認真。
吳名卻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又出什麽事了?”
盛鴻關上門追問道。
吳名神情複雜的搖頭,“我不知道,總覺得有什麽事忘了。”
“你太敏感,想多了吧?”
“希望是。”
吳名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忘了。
青山村。
吳家。
吳爸爸吃完飯,蹲在門口抽煙。
越抽心裡就越煩躁。
吳媽媽端著苞谷出來喂雞。
“怎麽了?”
“沒事。”
吳爸爸擺擺手,但表情還是出賣了他。
“有什麽事還不跟我說?”
“我這不是想到了兒子嘛,心裡煩。”
吳媽媽明白過來吳爸爸的意思。
“那還不是你,如果不是你非要算,當年怎麽會算出那一卦來。”
吳媽媽一想起被送走的兒子,心裡就跟滴血一樣痛。
她其實不太信鬼神之說,但自從嫁了吳爸爸,就不由得她不信。
“這也不是我能選的。”
明明是雙生子,卻算出了不死不休的卦象。
除非死生不複相見。
那也是他的兒子,他也不想。
“是你又算出什麽問題了嗎?怎麽突然間又提這事?”
吳媽媽問道。
她怕了,再來一次,她會瘋的。
“你別管了,我去鋤草。”
吳爸爸拎著鋤頭走了。
吳媽媽想問什麽,話到嘴邊卻又什麽都沒說。
顧心桐是在田裡找到的吳爸爸,直接在吳爸爸面前現身。
“吳爸爸,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見吳爸爸一點驚訝都沒有,顧心桐微微一笑,也沒過多的驚訝。
“你來這,是吳名出事了嗎?”
吳爸爸看的出來,顧心桐沒有惡意。
那就夠了。
至於顧心桐的身份,吳爸爸很有眼力見的不想去深究。
“是有點事。”
顧心桐什麽都沒藏著,一股鬧的把事情全說了。
“吳爸爸,我要對你說一聲對不起。如果當時不時我把吳名引上這條路,你們一家就不會有這些事。”
“可就算不是我們,也有另外一家人。”
吳爸爸很坦然。
“既然這樣,那我就把當年的事跟你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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