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靈族是唯一一個與鬼王做交易的人族。”
“與鬼王做交易的人族?”
吳名想起了陰陽術裡記載的內容,“那他們代價是?”
凡與鬼王交易者,必將付出相應的代價!無論人鬼!
“代價就是我們一族,從出生開始,便能瞧見鬼,讓鬼附身。每逢十五,便會遭鬼火焚燒,且沒人能活過二十五歲。”
盛鴻語氣淡漠的道,就好像這事跟他沒關系一樣。
“你們究竟交易了什麽?代價竟然這麽大。”
吳名總以為自己已經夠坑了。
沒想到,還有更坑的。
“我也想知道。”
盛鴻抬頭凝視著顧心桐。
顧心桐燦然一笑,“小弟弟,你們闔族那麽多年,出了那麽多能人都沒能找到辦法解除交易。到你,你父母又不讓你學那些東西,你比吳名之前還差,到哪裡去找方法?想見鬼王,也得有本事才行。”
“如果我偏要試試呢?”
“那就滅族!”
顧心桐眼神瞬間冷下來,看的吳名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哈!”
顧心桐伸了個懶腰,“好了,我要睡覺去了。黑狗血在那,趕緊煉了出來。你們今晚就在這待著,明早回去。”
“那個鬼的事怎麽解決?”
吳名叫住顧心桐。
顧心桐攤手,“我也不知道,順其自然吧!走了。”
吳名額前飄過一摞黑線。
“她不怕你把我身份傳出去?”
聽見關門聲,吳名忍不住問道。
對詭靈族的事,他還真有點好奇。
“已經吃了這麽多年的虧了,你認為我還會找死?”
“也是。”
“你趕緊做你的事去,我睡會。”
盛鴻趴在桌上,很快就睡著了。
吳名打開木桶,按照步驟開始煉製容器。
“赫赫陽陽,日出東方!諸天惡鬼,皆為誅之!”
吳名死死的盯著懸在空中的桃木項鏈,在心裡默念口訣。
突然間眼前開始晃動。
面前開始不斷浮起煙霧。
“誰!”
吳名大聲喊道:“出來!”
面前慢慢出現一條小路,路上一位老婦人佝僂著前行,手裡提著一隻血後的燈籠。
背對著吳名,看似走的很慢。
但吳名怎麽走,都追不上她。
“老人家,等等。”
吳名跑了幾步,鬼使神差的想追上去。
“楊元,你找死!”
顧心桐的一聲厲呵在耳邊響起。
一道紅光從眼前閃過。
吳名陡然清醒。
下意識的握住即將掉落的桃木項鏈。
剛才那道紅光應該是煉成了的反應。
“沒事吧?”
顧心桐上下打量著吳名。
吳名趕緊搖頭,“剛才是怎麽回事?”
“那個地方是?”
“哀河,犯事的陰差了解之地。”
顧心桐收起手中的銅鏡,“如果不是我及時拉你回來,那你可就真回不來了。”
“你喊了聲楊元,是他引我去的?”
吳名不解,“我跟他無冤無仇,他怎麽就要害我?”
“你說呢?我也沒弄清楚。”
顧心桐神秘兮兮的笑道:“這些天,你可要小心了。我明天還是會離開,去弄清楚這段往事,你自己多小心。”
“那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製得住楊元,
或者那個女鬼?” “沒有。”
顧心桐很乾脆的搖頭,“他不會來了,我走了。”
顧心桐一走,吳名也沒事乾。
索性就拿書房的電腦,進了學校的論壇,搜楊月。
還真讓吳名搜到了一些東西。
這個楊月之前就愛弄直播,還小有名氣。
但所以關於她的消息,都停止在三年前事發的那天。
這是人一下就消失了?
關了電腦。
吳名也睡不著,直接坐著冥想。
“天亮了。”
直至盛鴻過來叫,吳名才睜開眼睛。
孫健仁剛好捂著後腦杓醒來。
“醒了,那我們下去吃早餐吧。吃完回宿舍,今天還有課。”
盛鴻跟個沒事人一樣,“昨晚的事,我們誰也不能說。”
“行,這個我還是知道的。”
孫健仁從床上爬起來,“這是哪啊?”
“我老爸的便利店,昨天那麽晚了,沒地方去。就帶你們回來了。”
吳名解釋道。
孫健仁探著腦袋打量了一下,“可以啊,老吳,這就是你不是了。開著個便利店,還天天喊窮。”
“開店已經用了我家一半多的存款,所有的收入要給家裡用,我當然窮。”
吳名順勢道:“行了,下去吃飯吧。”
孫健仁也沒想那麽多,大大咧咧的下樓,走在前面。
吃完了粉,三人才回宿舍。
“我想了一下,這事你就別管了。”
吳名衝盛鴻道。
自己好歹不會死,再拉上個盛鴻,就太不值得了。
盛鴻還沒開口。
蔣權勇就靠了過來,“你們說什麽呢?”
“沒什麽,你就別管了。”
吳名道。
目前看來是個非常厲害的鬼,蔣權勇更加跟這件事沒關系, 還是不知道為好。
“被女人坑不算,現在連你們也不把我當兄弟了?”
蔣權勇有點不高興。
孫健仁憤憤的道:“好歹你還睡.了人家。”
自己這倒霉催的,什麽都沒撈到不說,竟然還被鬼纏身。
蔣權勇一臉晦氣,“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睡.過,早知道那麽髒,我才不睡。你們瞧瞧,就剛剛,那騷.貨還有臉發照片給我,問我要不要再約,你們說氣人不氣人。我現在都想去醫院查查,我染沒染病了。”
蔣權用說著,把微信打開給吳名他們看。
吳名掃了一眼,莫名的覺得照片背景眼熟。
“直播間?”
盛鴻看著吳名,蹦出了這三個字。
吳名搶過手機仔細看了看。
背景布置的確是直播間的風格。
電腦,唱歌,攝像的設備一應俱全。
隻是,後面背景中的那個標志,怎麽那麽眼熟?
在哪見過?
“老吳,你幹嘛呢?”
蔣權勇抓了抓腦袋,“你不會看上這妞了吧?”
“老孫老盛,你們看看。”
吳名把手機遞給孫健仁。
都跟直播有關,這些人之間,會不會有什麽關系?
“這......”
孫健仁臉色突然間慘白。
“怎麽了?”
吳名跟盛鴻異口同聲的道。
“這個標志,我......我在那個直播間,也......看到過。”
孫健仁結結巴巴的說完,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