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鴻電話打不通。”
電話那頭,錢元很小聲的道。
錢元就是一個富二代,長相還行,書生氣重。
膽子也同樣小。
無名冷臉嚇人的程度,是杠杠的。
錢元自從上次被無名拎出去訓話後,一直對無名存著些陰影。
難得主動來找無名。
顧心桐好奇的湊過去聽。
“你們直接來便利店找他,他去我就去。”
無名現在並沒有說直接拒絕,已經是脾氣很好了。
顧心桐只能說,錢元的運氣不錯。
反正沒事就在便利店躺著。
盛鴻跟無名倒是滿口答應。
他們周末去山莊玩。
顧心桐表示不想去。
無名跟盛鴻就誰都沒帶,自己去了。
錢元宿舍四個,外加他們宿舍四個。
八個人。
錢元宿舍的仨都帶了女朋友,周亮家的是妹妹,無名他們四個就都是單身。
“哎,無名怎麽也沒帶他女朋友出來?”
周亮站在無名身邊悄聲道。
“你別想那麽多了,他女朋友的地位不可撼動。”
盛鴻又沒瞎,不是沒看見周婷婷的眼神。
“瞧你說的,只是女朋友,又不是老婆。再說了,就算是老婆,還能離婚。”
“誰都有可能,但無名,這輩子隻可能愛顧心桐。”
盛鴻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
如果周婷婷再作死,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就無名跟顧心桐那樣從生死中闖過來的感情,誰能搗亂?
“對了,你跟季玲,還有聯系呢?真打算等她回來?”
周亮這人是真八卦。
盛鴻一聽他提到季玲,不想談了,“管好你自己。”
還是去無名身邊坐著,清淨。
盛鴻果斷跟無名一起去釣魚。
“我說,你可得當心。那周婷婷對你有意思啊,女人都喜歡吃醋。就算你無心,萬一你跟她走的太近,她吃醋,你就慘了。”
“我沒聾。”
無名給了盛鴻一個大白眼,“你少跟他們瞎扯。”
對外的說辭一錯,他們又得惹上不少的麻煩。
“放心。”
盛鴻丟給無名一個沒事的眼神。
無名沒再囉嗦。
繼續釣魚。
同行的都是些年輕人。
也就他們倆,喜歡釣魚。
其他人不是去弄燒烤,就是去陪女朋友騎車玩了。
要不是他們倆本身就特殊,那真的要招來一堆注目了。
但那幾個女的,有三個都不是本班的,不知道情況,時不時的往這邊看。
“你可以去跟他們玩。”
無名想趕盛鴻走。
他一個人在這,不用這麽惹人注目。
“其實也沒差,我還是在你這待著吧。”
孤家寡人一個,還能怎麽辦。
“都說了讓你去找季玲。”
無名剛說話這句話。
盛鴻的電話就響了。
看那架勢,無名就猜到,是季玲的電話。
無名到嘴邊的話,想說都沒機會了。
“她要回來?”
無意間聽見季玲的聲音。
無名眉頭緊蹙。
這個時候,她回來幹嘛。
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
就憑她那一身好氣運?
就算是有一身好氣運,也不夠填補這些事的。
“盛鴻,別讓她回來。”
無名傳音給盛鴻。
盛鴻看了無名一眼,微微點頭。
轉頭就去哄季玲了。
也不知道盛鴻怎哄的。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等吃飯的時候,總算回來了。
無名借口還想釣魚。
就沒過去。
錢元他們湊到盛鴻面前。
“無名怎麽這麽怪異?他一直都這樣嗎?”
錢元這個富二代,對無名是真有陰影了。
那天審問無名到底做了什麽,誰也不知道。
周亮也隨聲附和,“也不知道他女朋友怎麽受得了他。”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
盛鴻心情極好,好心解釋道:“就是因為他女朋友受得了他,所以別人沒機會。”
周亮要是再聽不懂這話是跟他說的,那也就白活了。
“他女朋友真受得了他?他一直這樣?”
“嗯。”
盛鴻一本正經的道:“他這在外面還好點,你們是沒見過他更無語的時候。”
“算了,你們吃,我弄點過去給他。”
盛鴻裝的一本正經,很惋惜的道:“也不知道顧心桐是倒了啥霉,竟然看上這人。”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無名一個眼神掃了過來。
盛鴻無所謂的一笑,“怎麽,我哪裡說錯了?”
“你廢話可真多。”
無名隻說了一句話,轉頭又盯著池塘。
他就是為了釣魚來的。
平心靜氣,多好。
“瞧瞧你這張臉,那周婷婷還盯著呢。”
盛鴻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生。
比他們低一屆,學的是財務。
據說是他們班女神,漂亮是漂亮,膚白貌美,但論氣韻,還是比顧心桐這個神女差了不止一截。
“幫我想個辦法解決。”
無名眉頭擰的跟什麽似的。
晚上還得在這住。
如果一直被她纏著,就真的沒安生日子了。
“我怎麽想辦法啊,人家是對你一見鍾情。”
盛鴻擺明了不想管。
無名沉默了片刻。
出聲道:“行,那就別怪我一會,跟季玲去聊了。”
“算你狠!”
盛鴻咬牙。
他跟季玲,是真沒打算斷。
快二十年了,初戀啊。
意義能一樣嗎?
要是無名存心,那他就夠嗆了。
盛鴻轉頭看著周婷婷。
沒直接找上周婷婷,就是看破不說破,給小女生留點面子。
但看這架勢,他不直接找上周婷婷是不可能的。
“咦。”
盛鴻推了退無名,小聲道:“我怎麽看見孟婆了?”
“她跟楊元?”
無名順著盛鴻的視線望去,也看見了。
“這邊沒鬼啊?”
盛鴻認真的看了一圈,真沒發現什麽。
“用不用管?”
“不用。”
無名眼皮子又耷拉下去。
明明外形看著還是個年輕小夥,但做的事,就跟老頭一樣。
對此,他們都是很服氣的。
盛鴻隻陪了無名一個上午。
下午就跟著他們去劃船了。
無名依舊坐在那。
“我說,無名不會打算在那坐一天吧?”
“恩恩。”
盛鴻重重的點了點頭。
除了蔣權勇,其他人是都服了。
“沒辦法,他家裡本身就是學那些的,總跟神神鬼鬼打交道,所以他脾氣也有點怪。”
盛鴻裝模作樣的想了想,又道:“你們是沒見過他對著根柱子,或者對著株花草,能念叨上好久的時候。”
“他這是怎麽回事呢?”
錢元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腦子,“他這裡,應該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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