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顧心桐。
無名突然笑了。
等會去,她肯定會不停的朝自己念叨吧。
躺在那的時候,無名想了很多很多。
過了一天,無名才勉強恢復了過來,能起來了。
趁著天黑。
無名走到了記憶中那棟熟悉的破茅屋。
之前他視作師父的那個人,就住在這。
夜晚很靜。
這邊又是角落,陰氣森森。
無名直接走到了窗口。
破舊的窗口漏風。
從縫隙中,無名可以看見他熟悉的大長老,正對著一個空蕩蕩的牌位祭拜。
無名小適合問過他,這個牌位祭的是誰。
當時大長老隻說是一個故人。
無名也就沒再問。
但眼下,無名情緒激動了起來。
死死盯著那個牌位,強行壓下不受控制的力量。
這個牌位,跟詭靈族的那個,一模一樣。
上面帶著的氣息,讓無名也為之一振。
他們祭拜的,到底是誰?
無名看了片刻,發現大長老口中念念有詞,念著一些毫無關系的東西。
免得驚動他,無名看了一會就走了。
在這待的越久,就越容易暴露。
他需要好好想想。
剛想走。
“誰!”
大長老冷冽異常的聲音響起。
一股壓力頓時襲來。
“不好。”
無名用盡全部力量才逃脫,躲到了樹林裡。
確定他沒追過來。
無名就放心了。
村裡還有他爸在,大長老不會那麽冒險。
一但驚動他爸,那大長老的目的就無法實現了。
“為什麽他活了這麽久,實力一點沒減?”
無名現在越來越覺得,自己必需要確保萬無一失,先抓住大長老再說。
只是自己現在這樣,當初就打不過,現在更加了。
怎麽辦?
找誰呢?
無名在這頭犯愁。
那邊。
白芷總算醒了。
顧心桐正犯愁。
白術繞著她要無名。
“他人呢?是不是你把他藏起來了?”
顧心桐本來就煩。
白術還作死。
她真身特殊,普通法力對她無效。
饕餮跟狴犴怎麽也攔不住。
索性就不攔了。
白術脫了束縛,直接纏上了坐在沙發上嗑瓜子的顧心桐。
顧心桐一直沒說話。
卻有爆發之勢。
饕餮跟狴犴麻溜的離的又遠了點。
“顧心桐,你到底說不說啊!”
在白術的又一次怒吼中。
顧心桐猛的抬手,打開鬼界入口。
然後在白術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把她踹了進去。
然後麻溜的關上了鬼界入口。
“看來還是收斂了。”
狴犴吐槽了一句。
饕餮默默點頭。
看著顧心桐視線朝他們掃來。
饕餮趕緊道:“我去買菜。”
“我跟你一起去。”
狴犴麻溜的跟了上去。
顧心桐又窩在沙發上磕瓜子。
戚槐本來正在鬼界處理大小事宜。
冷不丁的聽見下屬來報,把白術拎了進來。
戚槐的臉色,也是非常非常的好看。
“無名在哪?你趕緊告訴我!”
戚槐嘴角直抽。
這肯定是顧心桐丟過來的大麻煩。
怎麽辦呢?
戚槐想了想。
“行,我帶你去。”
隻說不能讓顧心怡桐去。
白術好歹能救命,送她過去。
自己還能落個清靜。
於是。
當無名正在林中打坐的時候,冷不丁的撲來一個人。
無名下意識的一躲。
白術就臉著地,摔在了下了一夜雨的泥地。
無名這才看清楚是誰。
“戚槐把你送來的?”
白術扒拉掉自己臉上的泥,“是啊。”
“你怎麽在這?”
自己雖然沒關那條通道,但也囑咐過戚槐不能亂說,誰也不準放進去。
怎麽還是把白術給丟了過來?
“當然是想你了,他們誰都不告訴我。那死丫頭還踹了我一腳,把我踹鬼界去了。”
白術鬧著要挽無名的胳膊。
無名朝天翻了個白眼,躲開了,“別鬧,既然過來了,幫我個忙。”
“好。”
白術滿口答應。
無名在白術耳邊低語,“你記住了,把他引開,他的實力比我之前還強,一定不能讓他抓住你。”
只有白術這種屬性,才能做這事。
白術重重的點了點頭。
“放心,看我的。”
白術給了無名一個放心的眼神。
眼見著白術把大長老引開。
無名偷偷的溜了進去。
看著那個無字牌位。
無名沒有猶豫,直接用異瞳去看。
一片漆黑。
卻暗藏著一股力量。
沒一會就把無名逼退了。
無名放棄了。
轉而去在院裡搜尋,試圖能找到些有用的東西。
但最終還是無功而返。
“看來關鍵點在那個牌位上。”
無名看了一眼,卻沒再耽誤。
直接走了。
回到原地等白術。
沒一會,白術回來。
就看見無名坐在樹下發楞。
“你怎麽了?”
白術不解的看著無名。
腦袋下意識的就要靠到無名肩上。
無名趕緊躲開,“坐好!”
“喔。”
白術鼓著小嘴,“怎麽了嘛?”
無名捂著腦袋,神色變了又變,看起來就很不好。
“你......”
白術擔心的結巴了起來。
剛想給無名治。
無名卻猛的一推,“走!”
“啊?”
白術還沒反應過來。
一股強悍的威壓已經下來了。
白術吐了一口血,直接倒在了無名身邊。
無名趕緊護著白術,替她擋了一部分。
“大長老,別來無恙。”
無名話音才落,一個身形佝僂,看起來如風中殘燭一樣的老人,就出現在了面前。
熟悉的眼神,一慣平淡無波,如一潭死水。
渾身故意散發出來的力量,讓無名都撐不住。
“沒想到,你這麽快就找來了。”
大長老的聲音也跟機器人一樣,冰冷異常。
無名索性護著白術坐下,“大長老,你供奉著誰?”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
“那大長老,究竟為何要苦心積慮,一定設局,讓我兄弟相殘?”
無名語氣雖冷,且看似一意孤行,想知道答案。
但放在背後的手,一直沒停過。
“這是你們的命,誰也躲不過。”
“命?”
無名冷笑。
“可我才是掌管天下命數的王。”
無名強迫自己不去想別的,故作偏執的道:“我不信,還有誰能主宰我的命?”
大長老呵呵笑了,“王,你還是太年輕。真以為就這樣,我就會告訴你嗎?”
無名臉色一白。
大長老見狀,又道:“你不該動那個牌位。”
“看來一切根源,都在那上面。”)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