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吳名人呢?”
面對女人的怒目,盛鴻眼皮跳了跳。
“你誰啊?”
一大早摁門鈴。
還說要找吳名。
吳名什麽時候認識的這麽具有威脅性的女人了?
女人唇角輕揚,慢慢靠近盛鴻,那一對凶器,直接貼到了盛鴻手臂上,“小弟弟,你猜啊?”
“盛鴻!”
盛鴻還來不及作出反應,季玲帶著怒火的聲音已經響起。
盛鴻下意識的推開女人,“玲玲,你誤會了。”
“我都親眼看見了,你還好意思說我誤會?”
季玲穿著藍色睡裙,蹭蹭的跑下樓,兩條大白腿就這麽露在外面。
盛鴻尷尬的移開視線,“她來找吳名。”
“那吳名人呢?”
“你說呢?”
季玲回過神,“喔,懂了。”
“呦,那死女人竟然容忍一個普通人知道你們的事?”
“你是那個地方的?”
盛鴻跟季玲異口同聲的道。
女人挑眉,“不行嗎?”
“那你幹嘛跟他坐那麽近?”
季玲突然間想到什麽,警惕的瞪著對方。
哼,看的出來你那地方那麽大,用的著這麽顯擺嗎?
“玲玲。”
盛鴻拉住季玲,低聲道:“吳名畢竟地位不高,萬一得罪她,她使絆子就不好了。”
季玲忍著想罵人的心思,坐在盛鴻跟女人中間。
女人冷豔一笑,“有趣。”
“吳名人呢?”
季玲怎麽看對面的女人怎麽不痛快。
盛鴻沒說話。
暗中祈禱吳名趕緊回來。
不然他怕季玲會跟那女人打起來。
“什麽事。”
吳名的聲音適時的在房門口響起。
盛鴻跟季玲同時松了一口氣。
“趕緊把她解決。”
季玲大聲的吼了一句。
吳名看清楚人,嘴角一抽,“真讓你說中了。”
盛鴻瞪大眼睛,“我運氣沒那麽好吧?”
“你說呢?”
吳名走上前,“有什麽事進來說。”
女人利落的起身,跟著吳名進房。
季玲撇撇嘴,“哼,總算走了。”
“好了。”
盛鴻捏了捏季玲的臉,“我怎麽沒發現你醋勁這麽大?”
“不行嗎?”
“行。”
盛鴻感覺到了濃濃的殺意,果斷轉移話題,“早上吃什麽?”
季玲微微挑眉,“出去吃,帶你去個好地方。”
誰知道那個女人一會會不會還來啥么蛾子。
......
“說吧。”
吳名靠在床上,眼睛死死的盯著對面女人的眼睛。
女人呵呵一笑,“我說,你要不要這麽盯著我,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我有什麽企圖呢?”
今天她穿了一身白色打底短袖加酒紅色短裙,頭髮變長了正常的長發,還弄了個大波浪,膚白貌美,要什麽有什麽。
偏偏就吳名,楞是看不出一點驚豔的表情。
吳名扯了扯嘴角,“能不能別浪費時間了。”
“好吧。”
還是一味油鹽不進,顧心桐你瞎吧。
“介紹一下,我叫孟婆。”
女人秒變正經臉,“你那天看見了,有鬼從我手裡跑了出來,幫我找唄。”
“這是我必要的任務還是不必要的任務?”
“算必要吧,
畢竟已經躲到了你這裡。” 孟婆撇撇嘴,就是不必要,你要是敢拒絕,我就敢收拾你。
“有沒有時間規定?”
“沒有。”
“逃跑的鬼是什麽身份?”
“不知道。”
吳名一噎,“那我怎麽查?”
“這得看你自己啊。”
孟婆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我只是孟婆,又不是陰差,哪裡去查?”
“就沒記錄?”
“在鬼王那,怎麽去找?”
“那你就不能找別人幫這個忙嗎?”
吳名並不想惹這個大麻煩。
能從鬼界逃出去的鬼,不好惹。
“你覺得呢?這是在你的地方。”
孟婆有恃無恐的道。
吳名咬牙,“行!”
“那就好。”
孟婆笑容妖冶。
吳名突然覺得,自己跳進了一個坑。
“那沒別的事了吧?”
“沒有。”
“那你能離開嗎?”
“好。”
吳名無語。
要走你不趕緊的!
孟婆的手剛放到門把手上,突然間轉身,“喔,提醒你一下,你什麽時候找到,我什麽時候回去,我去便利店等你喔。”
吳名:“......”
一定趕緊找!
便利店再多一個,開學了怎麽解釋?
李樂桐聽見開門聲,扭頭看見孟婆從吳名房間出來,不由一驚。
“吳名,這是誰啊?”
“找我抓鬼。”
吳名飛快轉移話題,“盛鴻人呢?”
“他倆說要出去吃,我醒來就沒看見人了。”
“你又接到活了?”
李樂桐顯然不接話茬。
吳名只能道:“不是說你姐請我們去旅遊,我打算歇會,沒接。”
“喔。”
李樂桐松了一口氣。
對漂亮女人,女人本能的有一種敵意。
孟婆會心一笑,朝吳名拋了個媚眼才走。
吳名想罵人。
頂著李樂桐奇異的目光,吳名把孟婆送出別墅。
回去又縮回了房。
什麽消息都沒有,吳名也沒地入手。
楊玉瑛給的工資都夠吳名跟盛鴻明年的生活費了。
吳名把錢轉回家,也的確累。
索性就打算歇兩天,跟他們去沅江玩。
楊玉瑛心情好,什麽都包了,租了個車出門玩,
本來鄭詩詩最近沒活乾,也不用跟著楊玉瑛。
但鄭詩詩家在沅江,就搭個便車回家。
至於收鬼的事,吳名交給了楊元。
這邊吳名他們剛上車準備出發。
那邊第九號便利店內。
楊元打坐。
顧心桐跟孟婆大眼瞪小眼。
“我說,你是不是把他給逼的太緊了,他現在也有脾氣了。”
“要你管。”
顧心桐憤憤的咬著手指。
“哼,我還不想管。”
孟婆慵懶的趴在桌上,“不過,我能看熱鬧啊。”
我倒是要看看你會怎麽辦。
顧心桐白了孟婆一眼,“你愛哪待著哪待著去。”
“你去哪?”
看見顧心桐起身,孟婆好奇的問道。
顧心桐推門,“沅江!”
“哈哈哈哈!”
孟婆趴在桌上大笑。
笑完,孟婆扭頭看向了楊元。
楊元眼皮跳了跳,繼續裝死。
為什麽全走了,把她留在這?
當了那麽多年陰差,楊元對孟婆可是再熟悉不過。
孟婆撇撇嘴,“你說你,為了一個人熬了這麽多年,到現在還是這副死性子。”
楊元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