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部分股權不足夠,我認為《西雅圖方塊》和《膽小雞》兩款遊戲的價值就超過了藍翔遊戲公司。”薑啟默對著沈念堂說道。
手裡有了錢的薑啟默有認真考慮過投資遊戲業,他往計算機技能裡面花費了那麽多技能書,顯然是和無數人一樣的看好計算機行業前景。
但藍翔遊戲公司這種企業,薑啟默傾向於直接收購,最少也得是裡程碑式收購合約才能打動他。
“如果我願意把遊戲製作和遊戲版權運營分開來呢?”沈念堂想過這個問題,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文件遞給薑啟默看。
沈念堂的想法很明確,他想讓藍翔遊戲公司保持原有的經營管理架構不變,然後幫薑啟默迅速培養出一個成熟的遊戲軟件開發團隊,等到薑啟默的遊戲製作完成,PC版權委托藍翔遊戲公司經營管理。
相當於薑啟默可以雇傭藍翔遊戲公司的團隊幫忙以老帶新,然後讓藍翔遊戲公司當任標的遊戲PC版權的經紀人,但版權收益的絕大部分還是薑啟默自己的。
藍翔遊戲公司相當於隻撈到了一個PC遊戲圈的牌子,而薑啟默還能佔有這個牌子接近一半的股份。
霎時間,薑啟默心動了。
這個辦法不錯,這種模式也充滿了競爭性。
薑啟默要是能製作出賺錢的遊戲,藍翔遊戲公司老團隊的成員可能就留下來不走了,久而久之整個公司都會聽他的話,反之,他就是只能得到一個PC遊戲版權運營渠道和……持續虧損的軟件開發公司。
“遊戲公司和餐飲業不一樣,品牌價值有大部分存在於遊戲開發團隊的身上,沈念堂這是想和我競爭?”薑啟默很好奇這一點。
“我早就給公司職員設立了股權池,”沈念堂看著薑啟默,心裡面滿是算計:“版權和經營分離,原有職員的股份期權也分離,他們根本分享不到遊戲機廠的版權利益,公司就肯定還是我說了算。”
沈念堂的算計是陽謀,簡單來說,藍翔遊戲公司接受薑啟默的入股,那麽就會分為三個法人,公司原來的版權會成立新的法人企業,然後按照原有股權分配進入經營,原來的公司就變成隻代理版權運營的法人個體,再加上薑啟默這邊的遊戲機廠,三方簡單結合到了一起。
在這種情況下,沈念堂原本的下屬們持有的是新藍翔遊戲公司的股份權益和分離出來的持有原有版權的企業法人的股份權益,薑啟默全資的遊戲機廠所擁有的版權和新製作的遊戲,和遊戲公司那群職員只是簡單的合作關系。
如果薑啟默不願意在製作新遊戲的時候分出利益,他頂多就只能得到一群拿錢辦事的下屬,假如薑啟默願意為新遊戲設立法人機構並且為藍翔遊戲公司的老員工讓出股權,那麽……沈念堂覺得薑啟默就是傻了。
做生意講究一個親疏有別和先來後到,薑啟默首先就絕對不會把《西雅圖方塊》和《膽小雞》的PC版權拿出來成立企業,其次他如果要為製作新遊戲而成立新公司,也必定是找遊戲機廠的人去當嫡系。
遊戲公司職員?那是一群看起來被薑啟默的入股而堅定站到沈念堂一邊的人。
“我原則上接受沈先生的提議。”薑啟默也清楚沈念堂的陽謀,但他還是想接受這份合約。
這種合作讓薑啟默的利益不會受損,而且讓他突然就擁有了成熟的遊戲製作團隊的使用權,更重要的是薑啟默如果不答應,那份2010年的人物檔案豈不是白抽了?
如果薑啟默不入股藍翔遊戲公司,
他很懷疑張頌不會跳槽到多普斯,也就相當於主動改變了張頌的未來,就算是張頌按照原有的發展節奏選擇了跳槽,那也和薑啟默沒關系啊。 更重要的是,薑啟默腦海裡面有一個模模糊糊的想法——假如張頌按照原有經歷選擇跳槽,在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件事的情況下,是否有操作空間呢?
多普斯是綠城投資控股的公司,如果它出了問題,綠城投資肯定會面臨損失,這是薑啟默喜聞樂見的事情。
“和綠城投資算是撕破了臉,只要有機會,我們兩邊都不會放過打擊對方的機會,”薑啟默先確定了核心問題:“人物檔案也許能讓我掌握主動權。”
確定了這個想法,薑啟默接下來幾天就和沈念堂展開了談判,最終達成了初步的協議。
藍翔遊戲公司一分為二,遊戲製作開發部門分離出來成立新公司,由沈念堂和原有的團隊領導。
遊戲版權運作部門繼承藍翔遊戲公司法人資格,薑啟默和沈念堂各持股40%,剩下20%作為股權池。
薑啟默成立新的遊戲軟件開發公司,並且與藍翔遊戲和沈念堂控股的獨立出來的開發公司簽訂合作協議。
這是一次雙贏的合作,雙方都保有了原本的版權收益,只是相當於共享版權營運部門,沈念堂的《模擬城市》等一系列遊戲版權在PC端的收益預估和薑啟默的《西雅圖方塊》、《膽小雞》會相差仿佛,兩邊看起來誰也不吃虧。
薑啟默得到的是一個進入PC遊戲領域的成熟渠道和經驗豐富的遊戲開發團隊作為合作夥伴。
在新遊戲軟件開發公司成立之初,薑啟默需要做的是等待遊戲設計部門的員工完成招聘,然後去藍翔遊戲開發公司挑選老團隊成員來以老帶新, 最後用製作一兩個遊戲的過程來催熟團隊。
11月21號周三,薑啟默和沈念堂趕在感恩節之前把協議簽好。
這段時間下來,藍翔遊戲機廠每天都能賣出四五百台遊戲機,一台遊戲機毛利潤20美元,四五百台就是幾千美元,遊戲機廠不知不覺竟然是給薑啟默提供每月六位數的純利潤。
而且霍頓投資動作很快,ADC的快餐店在加州、德州、紐約州等幾個人口密集州的分店即將開業,藍翔的遊戲機和遊戲也即將附帶著進入宣傳推廣,到了那個時候……衛棟已經開始在報紙上面貼招工啟事了。
這些狀況更堅定了薑啟默看好軟件行業的發展,他這幾天除了把技能書都投入到計算機之中,剩余積分也一直在追逐與計算機相關的獎項。
超過兩萬的積分投入進去,薑啟默的臉也不算黑,但最終得到的東西卻讓他臉色漆黑如墨。
“《計算機安全理論》第一章節?”看著系統物品欄之中抽到的東西,薑啟默在看完之後真的是鬱悶無比。
1984年的計算機需要什麽安全理論嗎?以現在的硬件水平,難不成開啟計算機之後還要插一張裝有防毒軟件的軟盤?
最最重要的是,計算機病毒是什麽東西?是前幾天某個業內人所謂的核心大戰嗎?那東西能有什麽危害?這本書該不會是某個幻想家寫出來的吧?
要不是系統出品的東西從未出現差錯,薑啟默差點就想把這本“邪書”從窗戶丟出去,丟到華盛頓湖裡,聽個響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