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范有一看這個孩子可憐便決定收養她,給她取名為曉曉,因為長得比較小巧可愛,范曉曉就成為了范家村的吉祥物,每個人都很喜歡這個可愛的孩子。
那時候都以為是誰家不要的孩子扔在了這裡,完全沒有想到曉曉的身份竟然很特殊,會引起這麽多的人去尋找。
而此時此刻的莫然和曉曉已經到達了南嶺城的城門口,他們和商隊告別之後來到了正門,正門地下還有很多士兵在看守著,盤查著一個又一個路人,畢竟這裡隔著南嶺群山就是另外一個國家了,盤查也是害怕有其他國家的間諜前往月夜國。
當然莫然不需要擔心什麽,他身上什麽都沒有,唯一的一枚金幣讓他藏得很深很深。
“進城做什麽?”那士兵走到了莫然的面前,看了眼莫然和他帶著的小孩子。
“去謀條生路。”莫然實話實說,確實是為了活下去才來到了這裡,這個城市比鎮子富裕了很多,充滿了很多機會,城裡面也有許多的大富大貴的人家。
士兵愣了一下,拍了拍莫然的肩膀,示意他可以進去了,士兵在莫然的身上好像看到了自己的身影,當初自己也是這樣脫離了自己的村子,來到了南嶺城,謀取一條生路,陰差陽錯的成為了一個士兵,也算是官府的最底層,不過怎麽說都是吃公家飯的人。
他不後悔當初的決定,只不過有些懷念家鄉裡面的老親戚老鄰居們。
“曉曉,莫然哥帶你去挑身衣服好不好?”莫然蹲下來看向了曉曉,曉曉對著莫然點了點頭,什麽也沒有說。
自從范家村的事情之後曉曉基本上沒有再和莫然說過幾句話了,不過用點頭和搖頭去回答莫然,莫然知道曉曉還沒有緩過來,不過他會慢慢的疏導曉曉的,讓她開心快樂。
莫然摸了摸曉曉的腦袋,領著她四處打聽著那裡有賣衣服的地方,畢竟曉曉身上的衣服已經很破舊了,補丁都有好幾條。
好不容易總算是打聽到了裁縫鋪的位置,莫然帶著曉曉向著那個方向前去,剛打聽的時候因為莫然穿的衣服比較破,臉上又是灰塵撲撲的,那些人們都以為莫然是個乞丐呢。
“席家裁縫鋪……”莫然抬頭看了眼招牌,緩緩地說道,打聽了很多人都說城裡面做好的裁縫鋪就是這一家了,席家的產業,比較有特色的產業,席家裁縫鋪。
莫然剛要領著曉曉走進去卻被人攔在了門外。
“哎哎,臭要飯的趕緊離這裡遠點,看不見招牌上面寫的是什麽嗎?席家你知道嗎?席家的店可不是你要飯的地方,不想死的趕緊走。”店裡面走出來了一個小夥計,一臉不耐煩的看著莫然,想要攆走他們。
“我們……我們是來買衣服的……”莫然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嗆的那個小夥計一陣咳嗽。
“買衣服?有錢嗎就買衣服?這裡可不是你們這樣的人能夠消費的起的地方,總之趕緊離這裡遠點吧。”小夥計一臉的嫌棄,這樣的窮人他見的多了去了。
“你!”莫然有些憤怒,這個人怎麽能夠以貌取人,怎麽說他手裡還有一枚金幣,相當於一百枚銀幣,一萬枚銅幣呢,他暫時應該還是算一個有錢人吧?
曉曉拉了拉莫然的衣角,好像在和莫然說不要爭吵一樣,莫然摸了摸曉曉的頭,緩了一口氣,收起了自己的憤怒,用比較平和的語氣說道:“通融一下,手裡有錢,不過是因為剛從外面回來,想要買身衣服。”
那小夥計看到莫然這個態度,皺著眉頭,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進去可以,但是不許弄髒我們的衣服,還有地面,你們等下。”小夥計想起了什麽,轉身進到店裡面找到了幾塊裁沒用的布,遞給了莫然和曉曉。
“把你們的鞋裹起來在進店裡面,這裡面的地可是我剛剛拖了很多遍的,而且地板用的是異域的香木,不要用你們的臭腳熏臭了屋子。”那個小夥計非常的不耐煩,他不想接待這兩個客人,但是席家的規矩也在哪裡擺著,來者是客。
所以他還是讓莫然和曉曉進去了。
莫然皺了皺眉頭,正要說什麽,卻發現曉曉已經很自覺的用布把自己的鞋子裹了起來,莫然沒有說什麽,也是同樣的挑了兩個布包裹起了自己的腳。
向著店裡面走去,一進屋子就是一種清香的味道,讓人感覺到非常的舒服,檔次果然不一樣,莫然低頭看了眼腳下的木頭地板, 好像味道就是這個木頭散發出來的。
然而店裡面的客戶看到了莫然和曉曉之後都是一臉的嫌棄,厭惡的看向了那個小夥計。
“現在席家裁縫的針對人群變了?怎麽什麽人都能進你們家店了,這不是影響我們消費者的體驗嗎?”一個濃妝的大媽厭惡的嘲諷道。
莫然和曉曉都聽到了那些嘲諷,曉曉低著頭,不敢抬頭,莫然抬頭憤怒的看了她一眼。
“呦呵,這眼神給你凶的,怎麽?沒錢消費到這裡來要飯,好啊,你給老娘跪下磕三個響頭,我給你買衣服,哦,還有你身邊的小妹妹,衣服我都給你們買。”那個濃妝的大媽冷笑著看著莫然,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這些還自認為尊嚴還在的乞丐了,從要飯的那一天起就應該放棄所有的尊嚴。
那些客戶還有店裡面的員工都圍了過來,很顯然都是在看戲的,沒人想要幫莫然說什麽話,他們都是來看莫然的笑話的,這種不需要門票的雜技演出總是讓人開心不已。
“你我無冤無仇,不要逼人太甚!”莫然將曉曉護在自己的身旁,憤怒的看著這個大媽。
這個濃妝的大媽基本上在場的人都認識,叫做莊二娘,年輕的時候是南嶺城城主的三奶,因為年紀大了沒了姿色得了一大筆錢也從城主府搬了出來。
不過習慣了用上等人眼光看人的她可改正不了自己的態度,乞丐就是乞丐,有什麽尊嚴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