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走到了出站口外面,看到了袁樹兒的背影,他沉默著。
拋開了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莫然開始謀劃這如何使用空間聖石得到能量聖石。
“優爾,我利用空間聖石移動的極限距離是多少你能算出來嗎?”莫然問向了優爾,他距離能量聖石的距離是九百公裡,他可不相信自己的能夠靠著空間聖石移動九百公裡,這個數字有些太不貼合與實際。
但是既然優爾向著莫然提供了這個建議,那麽它一定是有它的計劃的。
“靠著空間聖石你所能移動的極限距離是十二公裡。”優爾緩緩地回答道。
“那麽我怎麽樣才能去太空上面摘下來能量聖石呢?”莫然問向了優爾。
“這並不困難。”優爾一邊說著一邊投影出了一個畫面,和一張身份證明。
“我為你重新偽造了一個身份,用這個身份你將混入斯塔利亞國時空研究所,成為那裡的研究員之一,日常的前往太空進行能量聖石檢測調整也是時空研究所的工作。”優爾緩緩地說道。
莫然愣了一下,所以是讓他用這個身份前往太空了?
“距離下一次調試還有十五天的時間,在這個時間你需要獲得黑暗聖石,不僅僅是需要它的力量,同樣也阻止趙波濤和李世友獲得那塊聖石。”優爾緩緩地說道。
莫然點了點頭,他還以為自己可以不需要黑暗聖石了,直接弄掉能量聖石就好了,結果他還是需要先手弄到劉詩圓手中的黑暗聖石。
不過這次任務應該很簡單,他知道劉詩圓出現的時間,有誰在進行防護,他也不需要劫持劉詩圓,只需要拿走劉詩圓身前的項鏈就好了。
這並沒有當初那麽困難,因為之前是因為他綁架了劉詩圓才會造成那麽大的轟動,這一次他不需要綁架劉詩圓,僅僅拿走一個項鏈,沒人會為了一個項鏈那麽著急,當然那是他們不知道項鏈裡面是黑暗聖石。
“所以,還是給我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吧。”莫然緩緩地說道。
“前往內爾市體育館附近吧,那裡我已經提前黑點了一個酒店的房間。”優爾說道。
“酒店?酒店不太好吧?人多口雜的。”莫然有些疑惑。
“沒關系,整個酒店的監控後台都在我的掌控裡面了,而且那裡離劉詩圓出現的地方最近,方便你提前觀察。”優爾說道。
莫然想了一想也是,這一次趙波濤手中沒有了空間聖石,他和李世友一定還會使用其他的方式去綁架劉詩圓,想辦法得到黑暗聖石的。
“優爾,李世友侵略別的國家到底為了什麽?”莫然向優爾問出這個他已經思索了很久的問題。
“能源,李世友的時空計劃需要巨大的能源供給,就像建造天罰,為了能夠動用能量聖石裡蘊含的能量,他傾盡被他侵略的班澤國的整個國力資源才勉強的建造出來。”優爾緩緩地說道。
“而時空計劃所需要的能源更多,而聖石裡面所蘊含的能量恰好又非常的高,他已經掌握了將聖石裡面的能量轉化的科技,所以他們除了常規的掠奪資源就是尋找聖石了。”
莫然這下也明白了李世友不斷挑起戰爭的原因,他需要在確保自保的基礎上無限的囤積能源,用於時空研究。
“科學研究總是伴隨著巨大的能源需求的。”優爾感歎說道,當初為了完善它的功能,人類無時無刻為它編寫程序,一整個星球都被改造成了優爾的處理器。
“嗯。”莫然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自己頭上的兜帽,上了通往市裡的公交。
前往了優爾所告訴他的房間,在哪裡進行修整。
……
劉詩圓的戰前動員很快就要開展了,就在今天。
莫然看了眼時間,站在窗戶前面看向了窗外,還有對面的藍天酒店。
他知道趙波濤一定也會有行動,他已經讓優爾摸清楚了趙波濤的行動,基本上劉詩圓身邊的人都被提前調換的差不多了,都是斯塔利亞的人。
也就個別的幾個忠臣他們掉不走。
動員大會很快就開展了。
時間一到,劉詩圓便走到了舞台的正中間,看向了這成全上萬的人民。
“大家好,我是劉詩圓。”劉詩圓緩緩地說道,緊張的氣氛讓她的額頭忍不住出了一些汗,但是她還是能夠控制的住自己的情緒。
“一年前,斯塔利亞方面開始不斷地向我國進行政治,經濟上面的壓迫,終於,這個吸血鬼的真面目露了出來。”劉詩圓面色嚴肅的看向了看台上面的人們。
今天前來聽戰前動員演講的人有很多, 除了平民之外還有將近十多萬各個軍區的代表。
“所謂有壓迫的地方就有反抗,有黑暗的地方就有光明,今天,上百萬的戰士駐守在斯塔利亞國和尤裡國的交界之處,為了國家人民的安定付出著一份自己的貢獻。”
“作為尤裡國的一份子,我不允許,也不接受斯塔利亞的作為!”劉詩圓手中拿著演講稿,大聲的演講著。
莫然站在酒店的房間裡,透過窗戶看著體育館裡面發生的事情。
窗戶側邊全部都是優爾的投影,各個區域趙波濤的人手布置全部都在上面顯示著,他們又任何的舉動莫然都會知道。
“砰!”體育館裡面忽然傳出了槍響。
趙波濤的人出手了,他們在第一時間向著舞台上面的劉詩圓衝去,藍嵐蘭著急的跑到了劉詩圓的身邊保護著她,在她的身邊支起了一面又一面的牆壁。
而此時此刻趙波濤也出現了,他的手上還纏著繃帶,雖然科技很發達但是也沒有辦法這麽快的修複好他的手。
“放下!”趙波濤一聲令下,忽然從天空上面落下了很多巨大的玻璃,擋住了看台和舞台,讓它們徹底的分離。
無數的人們用槍械,或者他們的基因能力去轟擊玻璃,但是很顯然這並沒有什麽作用。
趙波濤帶著很多人走到了藍嵐蘭的面前,對著藍嵐蘭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