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一身的黑暗氣息滲透進了藍嵐蘭的身體裡,藍嵐蘭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沒有力氣,他知道這是莫然的能力,畢竟曾經他們是夥伴。
藍嵐蘭看向了跟他一起到來的人們,發現他們臉色痛苦。
“你們怎麽了?”藍嵐蘭問向那些人們,然而那些人們只能用眼神表達自己的痛苦,連說話都做不到。
“他們?他們快死了呀!”莫然露出邪惡的微笑,對著藍嵐蘭說道。
“該死的,你對他們做了什麽!”藍嵐蘭痛苦的看向莫然,他知道今天栽在這裡了。
“沒做什麽,只不過準備殺了他們而已,怎麽殺掉他們呢?不如火刑?”莫然的瞳孔的他瘋狂的表情下轉換成了赤紅色,火焰從他的手中燃起。
莫然一張開手臂,火焰蔓延到了那些人們的身體上面,他們表情猙獰而痛苦,還能看到對於死亡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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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們連叫出聲音都做不到,只能懇求的眼神看向莫然或者看向藍嵐蘭。
“該死!”藍嵐蘭控制空氣不斷地向著莫然投去攻擊,但是很顯然莫然隨手一個保護障就能止住他的攻擊,他在莫然面前被廢掉了一半。
“接下來,該你了。”莫然看著藍嵐蘭瞳孔轉換成了紫色。
‘不不!不要!’真正的莫然在心裡痛苦的大喊著,但是很顯然宛西並不會因此就能放過藍嵐蘭。
藍嵐蘭看著死去的劉詩圓,武楠舒羽,還有那些圍在他身邊那些人們,眼裡充滿了痛苦,在這一刻他的眼淚也終於流了出來。
不是因為恐懼,只是因為自己的無能,無法拯救自己的夥伴絕望的眼淚。
莫然走到了藍嵐蘭的身前,緩緩地抬起了手。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藍嵐蘭對著莫然笑了笑,笑容上面充滿了恨意,莫然不知道這種表情是怎麽才能做出來的。
“是嘛,那我等著你哦。”莫然對著藍嵐蘭邪魅一笑,用鋒利的爪子刺向了藍嵐蘭的心臟。
這一次藍嵐蘭被他直接殺死,而且從藍嵐蘭的身體裡面有奇怪的能量進入了自己的身體,莫然知道那是空氣控制的能力,他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宛西用莫然的身體進行了戰鬥,莫然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為什麽會變得這麽強大,是因為之前宛西給他喝的那個奇怪的東西嗎?那到底是什麽,為什麽能讓自己提升這麽高?
莫然還記得之前藍嵐蘭可是能夠讓能力值二百多的趙波濤感到頭疼的存在,並沒有那麽好對付,自己現在竟然能夠完虐他。
而宛西出現在了戰場,看向了自己控制的莫然。
“這能力很不錯。”宛西笑了笑。
莫然手中有些無形的波動,莫然能感覺到身前出現了用空氣凝聚而成的矛,一根,兩根,三根……
宛西和莫然的手指同步,指向了跪倒在地上已經沒了氣息的藍嵐蘭。
無數的空氣凝聚出來的矛刺穿了藍嵐蘭的身體,血液濺射的莫然渾身都是。
‘你這個惡魔!’莫然大聲的呐喊著。
‘不不不,你才是惡魔。’宛西對著莫然笑了笑,所有人都會以為莫然才是惡魔,因為他的身體被宛西控制著。
‘你看,你剛剛殺掉了自己的朋友不是嗎?下手如此殘忍讓我忍不住打了個顫。’宛西在莫然的身體裡和莫然溝通著。
‘對了,聽說你吸收了別人的能力之後還能讓他們在你的身體裡存在?那可真是不幸,我恰好掌握了一種能夠封印靈魂,讓它們受盡折磨的方式,正好沒有地方去實驗呢,這下可好了。’宛西笑了笑,他對這個很感興趣。
‘你還沒有感謝我給你的身體帶來了如此強大的能力不是嗎?’宛西緩緩地說道。
‘你個惡魔!你去死吧,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莫然痛苦的呐喊著,可這個聲音卻只有宛西能夠聽得到。
‘那個藥劑能夠無限的提升你的身體能力值,但是同樣的,你的生命也會被無限的縮短,你看,你的手掌已經開始有些腐爛了,大概還有幾年的時間,你的身體都會變成腐爛的屍體。’宛西沒有在意莫然所說的話語,自顧自的說著莫然的未來。
‘可惜了,主人說想讓你當個觀眾,不然我能夠在你身上試下折磨靈魂的方法了,應該很刺激很好玩吧?’
莫然沉默著不在說話,他有些絕望,他這輩子還能不能在操縱自己的身體了,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未來是什麽。
他有些希望優爾能夠快一點醒來,它會不會有方法將宛西驅逐出自己的身體呢?
“惡魔獵手出世了!”宛西控制著莫然緩緩地說出了這樣的話語。
莫然開始了不受他控制的人生,在他的視野下,他遊走在各種各樣的城市,先是尤裡國。
他暴露著自己惡魔般的笑容在各個地方引起大戰,他沒有什麽別的目的,宛西用他去殺那些擁有著基因能力的人們,然後吞噬他們的能力。
殺虐,殺虐,還是殺虐。
走到哪裡莫然就殺到哪裡,甚至有些人已經開始自發的組織殺掉莫然的行動,然而他們最終都死在了莫然的手中,成為了莫然變強的養料。
在宛西的控制下莫然不知道吞噬了多少種的能力,他的能力值也達到了非常恐怖的地步,即使是李世友這個狀態下的莫然都能夠殺死,然而他的強大卻成為了李世友的武器。
同時他的增強也是李世友的增強,每當莫然得到一種能力李世友的身體也會多出一種能力。
現在的李世友同樣無比的強大,就像一個能力庫一樣,擁有著數不清的能力。
莫然有些麻木了,他不斷地殺虐,即使是那個內心中被封鎖的自己也受到了影響,他好痛苦,好想就這麽結束自己的一生,但是他連死亡都做不到。
而那些被莫然吸收進身體裡的意志都被宛西用來做了那個惡魔般的實驗,莫然的耳邊現在還充滿著不同聲音的呐喊,他們憤怒的怨恨著莫然。
即使莫然並不是殺害他們的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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