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聽到了優爾所說的話語沉默了,他真的沒有想到趙波濤竟然會變得如此,當初他還是一個有血有肉的漢子,現在他的身上充滿了謊言和欺騙,就像是一個翻版的李世友一樣。
“武楠還活著,舒羽也還活著吧?”莫然問向了優爾。
“他們還在逃避著斯塔利亞國政府的追殺,現在正在尤裡國境內,畢竟這裡是最安全的地方,尤裡國不會放任斯塔利亞國的人在這個國家胡作非為。”優爾緩緩地回答道。
“尤裡國!他們現在離我很遠嗎?”莫然忍不住的問道,他有些期待和武楠舒羽的見面,雖然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不遠,適當的時候您會遇到他們的。”優爾回答道。
莫然點了點頭,他現在很累很累,他有些迷茫了,趙波濤都是李世友那邊的人,那麽接下來自己該怎麽做?按照和趙波濤的約定去幫助他弄到黑暗聖石?
他不知道趙波濤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麽,他為什麽要欺騙自己,為什麽要對自己說出這些話語,讓自己去相信他,這樣做究竟有什麽目的呢?
“優爾,趙波濤為什麽要欺騙我?”莫然還是把問題扔給了優爾,他真的很想知道這些事情的答案。
“莫然先生,不得不說您的智商真的堪憂。”優爾忍不住的說了一句。
“很顯然,作為李世友身邊的人,當然知道你獲得能力同時李世友將會獲得同樣的能力,那麽就以為這如果李世友把你抓起來讓你不斷地吞噬敵人,他的力量也就會變得更加強大,趙波濤明知道這些卻恰當的避開了這些話題,沒有問您,您應該有發現一絲不對的,同時您的身上充滿了秘密,就像宜博的死,這十八年你到底去了哪裡,還有你沒有老去的面容,無論是誰都會對這樣一個充滿了秘密的人抱有好奇心的。”優爾回答了莫然的問題。
“所以現在的趙波濤不會傷害你,甚至還會在一定程度上面給你幫助,甚至可能會送你幾個快死的家夥,找借口讓你吸收他們的能力,這樣就是間接的增強李世友的能力,所以您還是可以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和趙波濤繼續合作,不過綁架劉詩圓的事情您還是策劃好,您需要手中有談判的底牌,告訴他您並不是一個沒有戒心的人,最終目的是拿到黑暗聖石。”優爾緩緩地說道。
“可是那塊石頭對我的作用不是不大嗎?”莫然忍不住的問道。
“您還在相信趙波濤的鬼話嗎?”優爾如果可以變成人,一定會給莫然一個大大的白眼,這家夥簡直就是傻到家了。
“無論那一塊聖石,除去能力之外借助聖石都會讓您發揮出高達二百往上能力值的戰鬥力,而且就是您的能力重複,但是效果卻會得到顯著的提升,就像影子化。”
莫然點了點頭,這下他終於搞清楚了一切的事情,終於不再傻呵呵的被人欺騙了,雖然都是優爾告訴他的……
莫然自己都覺得自己的智商好低,優爾一說,他才注意到趙波濤原來不知不覺露出了這麽多破綻自己都沒有發現,還傻呵呵的跟人家談合作。
莫然估計自己要是沒有優爾,過段時間等沒了作用就該被趙波濤直接殺掉了。
“明天和趙波濤繼續商議,看看計劃有沒有什麽可操作性,最好能夠把人質放在自己的手裡面,畢竟這個劉詩圓才是關鍵的人,綁架她就意味著有機會得到黑暗聖石,而得到了黑暗聖石擁有了像宜博一樣的能力也就不用再懼怕這些人了,他們抓不到我!”莫然忍不住的想到。
優爾沒有在和莫然進行溝通,之前也是因為莫然的所作所為是在是太低智商了,優爾很為此感到頭痛,才出面告訴莫然真相,不然莫然又不知道會被欺騙多久。
莫然走著走著已經走到了樓下,進了樓裡面,打開了房門。
“你回來啦!怎麽樣?有沒有找到工作?”袁樹兒看著打開門的莫然臉上露出了笑容。
“還沒,明天在繼續出去找。”莫然看到了桌子上的飯菜,還有廚房裡面多出來的各種油鹽醬醋,他沒想到袁樹兒會給他做了晚飯。
“張友哥,快去洗手,嘗嘗我做的飯菜,今天為了慶祝咱們剛來這個城市,慶祝在列車上沒有死去,還有感謝張友哥的救命之恩,我特意做了一大桌子飯菜!”袁樹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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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莫然走到了衛生間,一邊洗手一邊問向了袁樹兒:“你呢,今天怎麽樣?有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
“哈哈哈,今天我超級開心的,我被內爾市最大的新聞社看中了,他們讓我先當個實習記者,明天就去上班!”袁樹兒一臉興奮的回答了莫然的問題。
“那真得恭喜你了!”莫然聽到這個消息也是對著袁樹兒笑了笑,擦了擦手走到了飯桌的旁邊,看著袁樹兒做的一整桌子飯菜。
“好香啊,做這麽多吃不了的。”莫然看著這一桌子菜忍不住的說道。
“沒事沒事,吃不了明早吃。”袁樹兒遞給了莫然一雙筷子,一臉的開心。
莫然伸手夾了一塊肉,放進了嘴裡面,不得不說袁樹兒做的菜的味道真的很好吃,至少莫然很喜歡這種口味。
“張友哥,你為什麽不去掛個軍隊的職務呢?現在的基因戰士只要掛在軍隊裡就能一個月領好多好多錢,而且平時也不用做什麽,是因為現在是戰爭的關系嗎,所以不進軍隊。”袁樹兒一邊吃著飯一邊忍不住的問道。
要知道無論在那個國家基因戰士都是很重要的存在,基因戰士數量的多少決定了一個國家的基礎戰力,所以各個國家對待基因戰士的福利也是很高。
就像之前在莫然還在下層世界生活一樣,如果成為了基因戰士將會直接獲得回歸上層世界的資格。
“能力剛覺醒不久,現在國家的戰爭隨時可能打響,我是一個怕死的人,不想去戰場上送死。”莫然找了個借口。
“我可不相信張友哥是一個怕死的人。”袁樹兒忍不住的說道,她還記得在列車上莫然的表現有多麽的帥氣,多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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