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把你的食物交出來。”
這樣的事情在下層世界比比皆是,但是這個失去了過去記憶的蔣夢卻不去適應這種生活。
“不。”
蔣夢手裡緊緊地攥著剛剛收集的食物,眼睛死死地看著這群人。
“小妞,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吧?”
那人見蔣夢這個反應反而有些奇怪,下層世界什麽時候有這種人了?
那邊的人見這邊發生了爭執都走了過來,想看看發生了什麽。
“三,怎麽了?”
他們的首領拿著一個砍刀,嘴裡還叼著半根煙,走了過來。
“大哥,這小妞不給食物。”
那個被稱作為三的人討好的站到了自己的老大身邊。
“這C區域沒人不知道我貝棠的人,誰不知道我貝棠隻取一半,小妞把你食物交出來,要不別怪我不客氣。”
貝棠狠狠地將手裡的煙扔在了地上,惡狠狠地盯著蔣夢。
“這是我的,憑什麽給你!”
蔣夢用不輸給他的目光盯向了貝棠,讓貝棠愣了一下,這小妞看不清局勢?自己這麽多人,她一個弱女子要跟自己對抗?
“呦呵,我貝棠從不輕易出手,你可想好了。”
貝棠掂量了一下手裡的大刀,身邊的眾人也都是壞笑著看向了蔣夢。
“哼。”
蔣夢這次倒是沒有像之前那樣,衝著貝棠吐口水,但是卻也沒有交出手裡的食物。
蔣夢其實也很糾結,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明明是他們不對,可是不交出去他們就要攻擊自己,蔣夢眼裡有些迷茫,這個世界怎麽了?
“好,有志氣。”
貝棠拎著大刀向著蔣夢走了過去,心裡面想著:‘大姐,你快把食物給我吧,你這樣下去我真的會砍下去的。’
貝棠都要哭了,自己仗著人多行惡,還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貝棠自己甚至連跟人打架都沒打過,聚了一堆兄弟在這地方就是大哥啊。
直到貝棠走到了蔣夢面前,手中的刀一砍就能砍到這個女子,貝棠臉上終於有些繃不住,露出了一絲掙扎。
‘怎麽辦?不砍她兄弟們怎麽看我?這一刀我要是不砍故意沒人願意跟我在混下去了,可是我不想殺人啊,我貝棠搶了這麽多人從來不取人性命,做事留一線也隻取一半,怎麽會碰到這種硬茬子?’
蔣夢倔強的看著他,眼裡有些害怕,但是心裡已經思考好了,只要他砍下了這個距離自己可以迅速的向左面逃跑,這群人被自己吸引過來,留下了一個空白的區域。
貝棠忽然就放下了手裡的刀,他下不去手,他是個惡人,但是不想靠著殺人去維持自己的地位,倒是蔣夢疑惑的看向了放下刀的貝棠,想不明白為什麽忽然停了下來還做出這樣的表情。
然而就在這時候,頭頂忽然射過來燈光,燈光照射在這片垃圾場。
“我是優爾,下面的暴徒,放下手中的武器,否則我將就地處決你們,下面的暴徒,放下手中……”
優爾控制著無人機終於趕了過來,從無人機的上面伸縮出來一排黑漆漆的槍口,下面的人們眯著眼睛才能看清楚。
這群人都有些懵,不明白這個頭頂上面的無人機是什麽東西,優爾又是誰。
其中一個人忽然撿起一塊石頭向著無人機扔去,無人機躲開了這石頭。
“你對我發起了攻擊,我有權利就地處決你。”
無人機上面傳來個這樣一句話,
那人正要問你能拿我怎麽樣,可是還來及去說,只聽“咚”的一聲,再一看,那人胸口上面已經滲出了火焰。 他到死也不明白為什麽他隨手扔個石頭就能要了自己的性命,子彈準確的打在了他的胸口上面。
眾人見此都嚇壞了,將手裡的東西不管是不是武器都扔在了地上,生怕這東西把自己手裡的東西當成武器。
“優爾,這樣就殺了一個人是不是不太好?”
莫然從小到大看到身邊的人不斷地因為一些小小的事情就丟了性命,吃了不乾淨的食物,惹到了反叛軍,或者收集的食物太多引來了仇恨被奪取性命。
正是因為看到了這些,莫然才更害怕死亡靠近自己,看多了不是適應,而是恐慌,每天都提醒吊膽的害怕這些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優爾只是按照之前警告的行事,並不過分。”
優爾回答了莫然的疑問,莫然也明白了,機器又沒有他的情感,只是按照情況和設定的規則而運行,又怎麽讓它明白生命的可貴。
“不要殺人, 救下蔣夢就好。”
“好的,莫然先生。”
莫然又下達了一次命令,心裡有些過意不去,又是一個人,因為自己而死去,自己只是下達了拯救蔣夢的命令,便要讓一個人丟了性命。
蔣夢抬頭看著在頭頂上面停留的無人機,知道這是莫然派來的,她又欠下了一個情分。
眾人驚恐的丟下手裡的東西後都盯著天上的無人機,生怕無人機發射子彈要了他們的性命。
“蔣夢女士還請盡快離開這裡。”
徘徊在空中的無人機說出了這樣的話語,眾人都在尋找,誰叫做蔣夢,這時候貝棠和他的手下都嚇壞了,這要是剛剛動手了這黑漆漆的東西不得把他們都殺光?
蔣夢沉默著,對著無人機點了點頭。
“謝謝。”
蔣夢轉身就要離開這裡。
“等……等一下。”
蔣夢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喊她,轉身疑惑的看向了身後,發現叫住他的正是貝棠。
“能……能不能帶我走?我當你小弟!”貝棠一邊說著話一邊用眼睛撇著頭頂的無人機,生怕無人機誤會他對蔣夢又惡意。
蔣夢沉默了一會,有些想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麽想要跟自己走,但是她看到貝棠一副懇求的表情,想起之前沒有砍下來的刀,蔣夢點了點頭。
“好。”
貝棠聽到這句話趕緊小步跟上了蔣夢,也不去看身後的小弟們的眼神,無人機跟著兩人緩緩離開了這地方,眾人見他們離去才松了口氣,倒是貝棠的小弟們臉上充滿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