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開盤,交易廳內人聲鼎沸,股市指數持續走高,在股市持續升溫的情況下,愛美高延續上周的反彈走勢,股價繼續回升。
追高殺跌的眾股民,紛紛相互打氣,搶購愛美高。
然而大筆訂單的持續湧出,股價片刻之後就已經持續震蕩,再然後毫無抵抗地直線下落。
“2塊6毛”
“2塊3毛”
“2塊1毛”
股價持續快速的墜落。
毫無懸念的掉落到2元以下,
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媒體這種事後炮,不知道收了誰的錢,還是故意跟風,利空消息滿天飛
“愛美高歐美市場失守,大陸進擊遇挫折。”
“風雲突變,東南亞市場拒絕愛美高”
“.…..”
是不是大股東洗牌,把不堅定遊資趕出場外,省的以後公司資產受股市影響太大。
什麽洗牌,這是跳水,不不,這是跳樓!!!
已經一塊八了,這樣下去愛美高大股東也要遭殃。如果大股東還不護盤就是說明,他們在割韭菜.........
一條小道消息在股市內傳瘋了,梁英韋涉嫌操縱股價,被人舉報。證監會介入調查,梁英韋或已卷款潛逃。
愛美高公司,在古色古香的辦公室內,兩排書架上整齊地擺放著各色書籍以及文房四寶。書架前的的座椅上,一位面容削瘦,戴一幅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滿臉的憤憤不平和落寞,面前寬闊大方的紅木辦公桌上,文件散落著,筆筒硯台已經被摔在了辦公桌前面。在這些狼藉的文件和筆筒硯台對面,是一圈噤如寒蟬的辦公室文員。
坐在辦公椅上的男子正是梁英韋,他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這群人,咬牙切齒的說道“都是廢物,混帳。別人操縱自己家的股票跟玩遊戲一樣,上漲的時候你們就會拍馬屁。股價跌漲這樣,你們這幫吃白飯的,連一點方法都沒有。都、他、媽滾出去!!!”
梁英韋這兩年運道一直在衝。創業的夥伴大股東被自己逼走,或者說大劉自己退出公司,自己大權獨攬,心情舒暢不少,歐美市場雖然遭遇挫折,接著公司衝擊東南亞市場被看好,股價一直平穩上漲。
但是今年,就在今年,大師已經算過,香港已經不是自己的福地。
此時梁英韋想到大師的話,已萌生退意。雖然家人早就在準備移民加拿大的手續,只是自己不甘心。97將至,誰知道到時候是個什麽局面?不如歸去。
可是持續暴跌的股價讓梁英韋煩惱不己,如果在現在的價位減持,梁英韋無疑會損失一筆巨大的財富。
梁英韋臉色陰沉看著辦公室外的天空,心境慢慢平複,眼前的謎團似乎全部浮現了出來。
第二方有人增持愛美高,發布虛假消息抬高股價,股價升高,股東也能獲益,大家利益一致。
股價持續增長,幅度並不是很大,這時候第三方進場攪局,股價暴漲。
第三方勢利是誰?為什麽對自己增持消息這麽敏感?不用腦子都知道。除了劉難雄這個粗胚,不會再有別人。
愛美高是他的基本盤,是他在股市圈錢的聚寶盆,在他的金融布局上極為重要的角色,絕不會輕易舍棄。
劉難雄這個混蛋作為第三方,不負所望的入局推高股價。
第二方發現水已經攪渾,放出股票,套取現金。
賣出貨人多,收入貨的人少,劉難雄開始懷疑。
劉難雄發現他最擔心的作為公司大股東的自己梁某,不是為了控股,只是推高股價。大劉發現自己被耍了,他以為是自己梁某耍的他,然後這混蛋瘋狂砸盤的報復。第二方勢力可能招架不住已經退出,或者早就套現走人。
事情已經理順,劉難雄,我,丟,你,老母!!!
梁英韋大聲的讓秘書進來吩咐道“現在立刻聯系瑞美銀行理查德, 說我晚上請他吃飯。”他和大劉有齷齪,不會不幫自己的。
自己控股愛美高,主動權就在自己手中,劉難雄這個大混蛋,有你求我梁某的時候。
潤德經紀行,王志、陳偉和李文俊聽著張峰的報告“低價建倉,高位拋出,盈利2500萬左右。沽出1000萬股,7毛平倉,盈利2000萬左右。各位老板你們9百萬應該漲了4倍。”
張峰說著拿出一瓶香檳“恭喜三位老板,同時要謝謝三位,這次我的傭金是我賺的最豐厚的。”
王志笑著說道“我們會再給峰哥一個大大紅包。”
張峰笑著謝過了這三位。
陳偉看著滿面欣喜,喝著香檳的三位說道“一將功成萬骨枯,來的時候交易所附近看到幾個跳樓的人,死的太慘了。”
“資本市場就是這麽殘酷,沒有人會永遠贏,也沒有人會永遠輸。孤注一擲的時候,就是自己做出選擇的時刻。大家都是自己做的選擇,結果好壞要自己得承擔。”王志聲音沉沉的說道
李文俊看著幾位說“香江人都愛錢,即便是沒有愛美高,也會有其他的股票。咱們都是地裡做韭菜的,別人想割就能割。要不是咱們幾個小蝦米做的巧妙隱秘,指不準現在屍體已經在魚肚子裡了。”
張峰長處一口氣說道“三位,你們的錢全在我這裡。要是覺得這錢咬手,您別客氣,我替各位收下。”
三人頓時覺得自己真是虛偽,只能舉杯掩飾,呵呵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