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來訪
曹姬瑩呆呆的站在櫃員機前,無意間的打了一個激靈,哎,考慮那麽多有什麽用,看來一切都需要自己慢慢去尋找了,不論如何,真相早晚會浮出水面的,現在自己在這裡瞎想有什麽用,伸出手在櫃員機的操作頁面點擊了一下,立刻5億地幣全部進入了自己的身份芯片之中。
正當她轉身要離開的時候,突然櫃員機上顯示還有物品一件,曹姬瑩微微一愣,就看到櫃員機旁邊的物品出口突然一個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匣子,曹姬瑩上前拿起,打量了一下這個神秘的匣子以後,也不敢多做耽擱,將匣子裝在背包裡面,轉身出了銀行。
走出銀行之後,曹姬瑩回頭看了一眼銀行的監控,不禁微微一愣,原本應該顯示工作狀態的工作紅燈,這個時候確實沒有絲毫的光亮,看來這個探頭是沒有工作的,這真是個奇怪的事情,自己手邊沒有電腦,沒有辦法完成入侵監控網絡的工作,原本還有些擔憂的事情,看來現在卻不必在擔心什麽。
前世離開城市,曹繼躍是到用兩條腿跑出去的,等回到山上的時候,已是三個月以後的事情,但是這次卻已經不同了,坐在自己購買的一輛新式懸浮車上,她不必擔心自己的行蹤被泄露,這,可能就是有錢的好處,懸浮車在公路上飛快的行駛著,自動駕駛狀態下,曹姬瑩原本揪起的心也慢慢的輕松了下來。
她從背包中將那個黑色匣子拿了出來,左右看了看,不知道有什麽用處,自己父母給自己留下的這個到底是什麽,曹姬瑩也是絲毫沒有頭緒,不清楚用途無奈下也就不再去想,將黑匣子重新放回包中,她靠在靠背上,困倦感立刻襲來,朦朧間她慢慢的進入了睡夢之中。
車輛平穩的在公路上行駛著,照這個速度大概要行駛一天半的時間才能到爺爺家的山腳下,隻有回到那裡,一切才可以重新開始,那裡,有爺爺山中的小屋,有她熟悉的一草一木,還有,那個前世教導他,讓他有了一身本事,後來卻又親手將之廢去的老人。
在曹姬瑩睡著的時候,身後濱海市中心醫院的大樓下,一輛寬敞的房車停在那裡,不多時,幾個黑衣人快速的從醫院大樓裡跑了出來,站在房車四周四處打量著,一副警惕的樣子,不多時,一個一身華服的美婦推著一個輪椅走了下來,輪椅上坐著一個白衣的青年。
那青年周身縈繞這一股凌冽的氣勢,但是看上去卻給人一種羸弱的感覺,冰冷的面孔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但是臉色卻蒼白的快要比身上的白衣還要白,一種病態的美讓人看到以後就挪不開眼睛。
那美婦看了一眼輪椅上的青年,眼中一絲不忍浮現,她輕輕的彎下腰去,在青年耳邊輕聲說道:“小冽,要不還是媽媽去吧,媽媽去就可以了,沒有必要你自己去的,再加上你的身體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樣你會很辛苦的,萬一路上你的心髒......”
青年微微抬手打斷了美婦的話,慢慢的側過頭來看著美婦的臉說道:“媽,不必勸我,這是我的原則,不親自爭得他家人的同意,用他的心髒的,哪怕那心髒和我的匹配度高達95%,如果他家人不同意,我也不會接受手術的,你也不必太過擔心我,我自己的情況我知道,去一趟哪裡,我沒有問題的。”
美婦無奈的歎了口氣,鳳眸中掩不住的一絲擔憂,又看了一眼倔強的兒子,也隻得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從身邊隨從手中接過了電話,掛在耳邊輕點了一下,
不多時那邊傳來了一個沉穩的聲音:“美娟,怎麽樣,這次那心髒是不是能用?” 美婦歎了口氣說道:“恩,已經做過匹配了,匹配度達到95%,那孩子進入了假死狀態,被確定大腦已經死亡,但是心髒卻還有些許的活力,醫院確認可以給小冽移植,可是...”
“可是什麽?有什麽問題嗎?”電話那邊的男人焦急的聲音傳來。
美婦微歎了口氣道:“可是小冽他非要親自去爭得對方家屬的同意,那孩子的身份也查出來了,叫曹繼躍,檔案信息顯示,父母雙亡,現在隻有一個爺爺和一個妹妹,他爺爺家住在泌陽省的欒青山裡,我們正準備前去尋找這孩子的家人。”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沉穩的聲音才有傳來:“曹繼躍,他父母叫什麽名字?”
美婦微微一愣,招手讓隨從低過一個平板,輕點幾下上面顯示出了曹繼躍的檔案資料,看了看後說道:“這孩子今年15歲,他爸爸叫曹文川,他媽媽叫魏瑩,哦,對了,他爺爺是曹毅教授,沒有記錯的話,曹毅教授以前教過你吧?”
電話那邊又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好一會以後那邊才傳來幽幽的一聲歎息:“哎,終歸還是...,行了,小冽要去就去吧,這是他的原則,我不反對,他也應該去征求一下曹毅教授的意見,如果教授不願意,我再親自去。”
“恩,那好吧,我們這就出發,早點爭得曹教授的同意,早點給小冽進行手術。”美婦答應了一下就掛斷了電話,低頭對青年說道:“小冽,你父親也同意你的做法,那我們就出發吧?”
青年微微的點了下頭,他的動作都是那麽輕輕柔柔的,好似沒有絲毫的力氣,美婦後頭對隨從點了下頭,隨從上前將青年輕柔的抱起,來到車前將青年放了上去,美婦也緊跟著上車,車門自動關閉,飛快的駛離了這裡。
午後的陽光透過微薄的雲投射在山腰上,曹姬瑩緩緩的走在林間的小道上,前面一棟小屋出現在了視線之中,她輕輕的歎了口氣,終於到了,我回來了,我的家,上前輕輕的推開了院門,一個小小的庭院出現在了眼前,已經離開了三個多月的時間了,想不到院中已經長出了不少的雜草。
看著有些落寞的小院,曹姬瑩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將包放在一旁,從一旁工具間裡拿出了一把鐵鉗,開始整理起院子來。
雖然時至冬季,但是在這四季如春的欒青山上,也沒有絲毫沒有蕭條的景色,氣溫也沒有濱海市那般的寒冷,不多時曹姬瑩的額頭上就已經冒出了些許汗珠,她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不禁自嘲一笑,妹妹的身體還真的是差了很多啊,兩人雖然是雙胞胎,但是從小體制就不同。
曹繼躍從一出生就一直身體健康,後來困苦的生活也沒有造成多大的影響,反倒有越加的精壯了,而曹姬瑩的身體素質卻是正好相反,從小就體弱多病,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就檢查出心髒周圍有幾條血管天生狹窄,因為身體過於羸弱,所以隻好等著長大以後才能手術治療,但是,沒有等到長大,家裡卻出了這樣的事情。
正要繼續整理院子,院門突然被敲響了,曹姬瑩微微皺了皺眉,是誰會來這裡呢,這裡這麽偏僻,難道是仇家找來了嗎?
想到這裡曹姬瑩的心不禁提了起來,前世雖然最後功夫被廢,但是,一般的招式還是會的,但是,現在在姬瑩的身體裡面,他都不禁苦笑,太弱了。
門外的敲門聲又輕輕的響起,姬瑩皺起的眉頭慢慢放松下來,門外的人絕對不是仇人,如果是那些人的話,應該是不會敲門的,應該會直接翻牆而入,那麽,這門外之人來此,估計是沒有惡意。
慢慢的走到門邊,曹姬瑩輕聲問道:“誰在敲門,有什麽事情嗎?”
門外響起了一個柔美的聲音:“你好,請問這裡是曹毅教授家嗎?我算是曹教授的學生,今天來是有件事情想征詢教授同意的。 ”
曹姬瑩微微低頭想了想,伸手將門打開,立刻看到門外站著一個年約三巡的美婦,鵝蛋臉,丹鳳眼,目光流轉間風情讓人不勝遐想,周身氣質恬靜中卻帶著一種上位者的疏離,一看就是那麽大家閨秀出身的名門貴婦,身上穿著一身絳紫色的連衣裙,襯的她皮膚更加的白皙。
看到這美婦曹姬瑩也不禁一愣,她並不認識眼前的這個女人,那女人見開門的是一個小丫頭,和藹的一笑道:“你好,請問你是這家的家人嗎?我算是曹毅教授的學生,我叫蔣美娟,年輕時也聽過曹教授的課程,請問,曹教授在家嗎?”
曹姬瑩略微回了下神,緩緩說道:“對不起夫人,我爺爺不在家,請問有什麽事情,可以讓我轉達嗎?”
那美婦微微一皺眉頭,隨即又看了一眼眼前的小丫頭,歎了口氣道:“事情是這樣的,請問,你是曹教授的孫女曹姬瑩小姐嗎?曹繼躍是不是你的哥哥?”
曹姬瑩微微點頭,見她點頭美婦又歎了口氣接著道:“我有個不幸的消息告訴你,希望你聽完以後不要太過傷心。”
曹姬瑩苦笑了一下,哥哥,呵呵,也就是從前的自己,明明已經死在了自己面前,但是說實話自己心底卻沒有什麽傷心的感覺,相對於傷心來說,震撼估計更多一些吧。
蔣美娟見眼前的小丫頭沒有什麽反應,不禁皺了下眉頭,隨即輕聲說道:“我是從濱海中心醫院來的,你哥哥他現在在醫院,被診斷為腦死亡,按醫學常理來說,已經可以被斷定為死亡狀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