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掌門的眼裡,鄧小珠就是個作死的,去哪不好,非得到鬼泣沼澤找死,這回要是真的把小命搭上了,可怪不得他們這些叔叔伯伯,落大大也休想把鍋扣在他們頭上。有人不在乎鄧小珠的死活,存著看好戲的心態,看鄧小珠作死之路,就有人擔心她的安危,緊張落大大的反應,落大大倒是沉得住氣,沒有半點反應。
但眾人都知道落大大是在硬撐,只要鄧小珠遇到了生命危險,只要她真的陷入了九死一生的險境,他是一定不會管大比規則如何,親自出手將她帶出來的。
現在,只希望鄧小珠能快點找回理智,不要在鬼泣沼澤附近晃悠了,不然真把黑蛟招來,她怕有九條命都不夠死的。可惜,鄧小珠聽不到眾掌門的心聲,也感受不到周遭環境的變化,隻定定的看著前方,雙腳似生了根一般,難以被動搖。
氣氛越來越緊張了,眾人都被鄧小珠的作死行徑吸引了,而後,沼澤上的霧氣漸漸消散,一條黑蛟懸浮在上空,面色不善的看著鄧小珠。完了,這是眾人的第一反應,只因他們看得出來黑蛟的修為比以前更高了,說不得過段時間就能收到它成功化龍的消息。鄧小珠抬頭,看著黑蛟的臉,想了想,卻是一言不發的拎起雪獅將它砸向了黑蛟,被扔出去的雪獅的內心是崩潰的,它招誰惹誰了啊?
“……”眾人沒想到鄧小珠會是這麽個反應,緩過勁來後,雪獅已經自救成功,成功的在即將飛入黑蛟腹內前撲騰著翅膀停了下來。翅膀?眾人不敢相信的睜大眼睛,還真是翅膀,這隻雪獅到底是什麽來歷,為何會有這麽一對翅膀?
“這是……”落大大看著撲騰著翅膀的雪獅,眉頭微皺,周圍的人瞅著他的模樣,以為他認出了雪獅的身份,便趕緊湊過來一探究竟,卻聽落大大提起了一口氣後,十分光棍的道:“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就是感覺上有點像神獸睨烎。”
聽前半句,眾人很想一巴掌拍死落大大,不知道你還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來勾人,是嫌自己活太久了嗎?但聽完後半句,眾人全都僵住了身體,神獸睨烎?不是吧,這玩意不是早就回歸天地懷抱,絕種滅族了嗎,怎麽還會有?一定是落大大的錯覺,他自己也說了,有點像,像而已,不代表就真是神獸睨烎了。
才這麽想著,就見前一刻還“老子最拽真龍算個屁”的黑蛟忽的像是見了貓的老鼠一般,瑟縮著身體,趴在了沼澤上,一副臣服的姿態,呃,這是怎麽回事?
眾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他,都不想說話,只怕一說話,就證實了心中那個荒謬的猜測是真實的,艸啊,鄧小珠到底是什麽人啊,為什麽運氣能好到這個地步?
黑蛟表示臣服後,鄧小珠看了一眼飛在半空中一臉懵圈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的雪獅,亮出一口白牙,道:“沒想到我這隨手之勞,竟為自己帶來了這般驚喜,嘖嘖,所以說人還是要存好心做好事的,這不就好人有好報了嗎?”
“……”小丫頭片子的撒謊不打草稿,別以為我們沒看見雪獅是怎麽死皮賴臉的求你,你才勉為其難的答應救它的,跟好心沾哪點關系了?眾人一陣吐槽,吐槽完後,卻發現更扎心了,奶奶個熊的,他們想都不敢想的神獸竟是以那麽卑微的姿態賴到鄧小珠身上的,這除了讓他們羨慕嫉妒恨外,更多的是生了殺心,殺了鄧小珠這個開掛的,只要她死了,世界就和平了,不然真的太不公平了。
“主人,你,你竟然扔我出去送死?”雪獅回過神後,滿臉悲憤的看著鄧小珠,鄧小珠卻是臉不紅心不跳,笑得賊好看的說道:“不是送死,而是讓你大顯神威,一遇到你,我就看出來了,你是個英明神武,實力超凡的神獸,有你在,哪輪得到我這個小築基出場,你看,你這不就輕而易舉的震懾了這條黑蛇嗎?”
雪獅眨眨眼,臉慢慢的紅了起來,但為了“神獸”的驕傲,它咳嗽了幾聲,掩飾自己的害羞,“主人,你這人真討厭,總說這些大實話,我不要理你了啦!”
“……”眾人看著雪獅和鄧小珠的互動,如果不是他們在秘境外,和鄧小珠隔了十萬八千裡遠,只怕這會都能抄家夥乾架了,鄧小珠這個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到底是跟誰學的?落大大的臉皮也沒那麽厚啊,怎麽生個閨女就厚成這德性了?
落大大不自在的摸摸鼻子,卻對鄧小珠的表現很滿意,如果雪獅真的是神獸睨烎,那她可就賺大了,而有了睨烎的威懾,鬼泣沼澤也就成了毫無危險的平地,可任由她穿越。但鄧小珠能挑中鬼泣沼澤,自然不會是為了穿越它,在安撫好雪獅的情緒後,她向黑蛟提了個要求,要對方把鬼泣沼澤的原守護獸給叫出來。
黑蛟不想搭理鄧小珠,但誰讓她有雪獅這個靠山呢,隻得憋憋屈屈的鑽到了沼澤裡。雪獅還不知道黑蛟臣服於它是為了什麽,隻以為是它威武霸氣的形象震懾了黑蛟,見黑蛟鑽入了沼澤中,便湊到鄧小珠身邊,低聲道:“主人你要幹嘛?”
鄧小珠眉眼彎彎的看著雪獅,看得雪獅臉又是一紅,主人笑起來真好看,像山野間最純淨的蜂蜜一般甜。伸手摸了摸雪獅的頭,鄧小珠笑得更燦爛了,“當然是找打架啊,難得來這個地方一次,不好好利用一二,豈不是太虧本了?”
“嗯?”雪獅沒能跟上鄧小珠的思維節奏,不打架怎麽就是虧本買賣了?
“乖,你一會就知道了。”鄧小珠說著,又摸了摸雪獅的頭,看得一眾掌門手癢心癢,他們也好想摸一把啊,感覺肯定很舒服。不一會,黑蛟鼻青臉腫的回來了,委屈吧啦的說它被原守護獸揍了,它打不過對方,沒法把對方給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