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戰規則介紹完畢後,便是長達十分鍾的自由組隊時間。
十分鍾後依舊沒有組到隊的選手,將由現場考官隨機分配隊伍。
一個充滿著自我推銷與自我吹噓的場面就此誕生。
程慕混在人群中,沒有做任何動作。打從一開始他就計劃好了,為了不影響到選手的發揮,他整場考核不會表達任何個人觀點,也就是演繹那種沒有任何主見的角色。
看著互相拉扯、相互介紹的選手們,他默默站在一旁。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主動上前,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問道:“兄弟,什麽異能啊?”
“我……聖瞳術。”程慕回答。
“聖瞳術?治療類異能?”男人有些驚訝。
“嗯,對。”
男人一臉興奮,又問:“兄弟,組隊了嗎?”
“還沒……”
“太好了!兄弟,加我們這隊吧!我跟你說啊,我們這隊現在有一個煉體異能者,一個劍道異能者,一個陣道異能者,一個法術類異能者,就差一個輔助。你要是加入我們隊伍,關鍵時刻加幾個治療,保準你躺贏到最後!怎麽樣,考慮一下?”
“這個,好啊……”
雙方一拍即合,程慕就這樣被拉入隊伍。
果然輔助類異能還是有好處的。雖然單打獨鬥不強,組隊的時候總不愁組不到隊。
幾分鍾後,自由組隊結束。
稍微有些意外,場上沒有人落單。九十名選手全部完成組隊。
站在不遠處觀看,馬文林默默點了點頭。這一批的選手比他一開始想象的厲害不少。
完成組隊後,各個隊伍選出隊長。程慕所在隊伍經過推選,剛才那個向他發出邀請的男人被選做隊長。
隊長們領完物資,將生命手表分發給各個隊員,便開始各自討論起令牌的分配情況。
“你們說,這十個令牌要發給誰?”
程慕也被隊友拉到一起,五人圍成一圈討論起來。
“一般都是強的人拿多點令牌吧。像咱們這支隊伍,肯定是隊長多拿點。”掌握法術類異能的年輕女孩說。
“這是一般的想法,可以說大部分隊伍都會這麽做。如果咱們也用這種方法,會不會反而中了別人的套?”身負陣道異能的中年男人說。
“那怎麽辦?反其道而行之,把令牌放在最弱的人身上?”掌控劍道異能的年輕男人也開口了。
“我認為不妥。”最後說話的是高大的男人,也就是隊伍的隊長,“將令牌交給最弱的人保管太危險了。如果是我,想擊敗一隻隊伍,肯定會先挑最弱的人下手,這反而便宜了別人。”
高大男人遲疑了一會兒,看向程慕:
“哎,兄弟,你有什麽想法?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安排這十枚令牌。”
其實程慕有點按捺不住到了嘴邊的想法,但一想到自己現在是完全沒有主見的“聽從者”人設,就無奈地將到了嘴邊的想法咽了下去。
“呃,我覺得都可以吧,反正大家都這麽厲害。怎麽分配應該沒問題。”
高大男人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折中一下。令牌既不都放在最強的人手裡,也不都放在最弱的人手上。我和這位兄弟一人一個,剩下的你們仨自己均分一下。”
程慕此刻是治療類異能者,理所當然是全隊最弱。高大男人是公認的最強者。兩人一強一弱,各拿一塊令牌。
這樣,兩人誰被針對,隊伍都不至於損傷慘重。